第217章 女妖一族(6000)(2/2)
艾米說道:「我也是一個人。」
蘇茜想到遠行的弟弟,說道:「我有個哥哥,狂熱的動物保護主義者,經常滿世界去探查野生動物生存狀況,兩三年見不到一次人,去了森林和草原上,連電話都打不通。」
艾米接了一句:「有這樣一個弟弟,太讓人操心了。」
蘇茜笑:「習慣了就好。」
聽到這裡,羅南基本可以斷定,這就是比爾-巴尼恩的妹妹,工作日記上所寫的那個蘇茜。
名字一樣,哥哥野生動物保護者的身份一樣,不可能同名同姓湊巧到這個地步。
對了,蘇茜是約瑟夫舞團的首席舞者,前幾天剛剛通過招聘。
艾米身上籠罩著一層其他的迷霧,蘇茜與她走得很近,其中有沒有特殊聯繫?
羅南手裡還有比爾-巴尼恩的遺物,要不要交還給蘇茜?
邊聊天,羅南邊琢磨,到了九點左右,瑪歌率先提出告辭,其他人也陸續離開。
送了人走,傑絲回來收拾客廳,問羅南:「有收穫?」
羅南大致說道:「艾米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我此前從未見過。『
傑絲幹著活,還操心著羅南的事:「我發現她有點奇怪,又是個女的,就疑惑她是不是女妖,又不能確定,才告訴了你。」
羅南就女妖的事,專門諮詢過托馬斯這個教會出身的人:「梵蒂岡教會記載中,能被稱之為女妖一族的,基本上屬於半人半蛇拉彌亞,鷹身女妖哈耳庇厄,海洋女妖塞壬,還有美杜莎,這四者血脈流傳的後裔。」
傑絲看羅南最近態度好,心情也放鬆,問道:「墮落女妖與女妖有區別?」
羅南說道:「智慧生物,有好有壞,你之英雄,我之敵寇,女妖中有一部分,喜歡殘害人類,教會最強勢的時候,就把這部分劃歸為墮落女妖,抓住後直接火刑。當然,那時教會勢力滔天,跟女巫一樣,是與不是全憑教會一張嘴,普通女人或者女妖被殺死多少,估計數不過來。」
毀滅者晉升的名單上,全是黑暗生物,這是當黑暗克星的節奏?
傑絲問道:「女妖怎麼分辨?」
羅南微微搖頭:「很難,女妖顧名思義,全是女性,她們養育下一代,要與其他男性結合,血脈一代代稀薄,單憑外表難以分辨。」
傑絲還想問蘇茜。
羅南指了指客廳:「干你的活吧。」
他去車庫,開上車出門。
渡鴉早在客人們離開的時候,就跟上了蘇茜和艾米。
…………
社區邊緣,蘇茜站在路邊,對艾米說道:「你回家吧,我打車回去就好,別讓尼克等久了。」
艾米聽到尼克就皺眉:「我還是去送你,今晚就住在舞團。」
蘇茜把她往車上推:「快回去,這邊不難叫車。」
艾米想了想,說道:「行,到了舞團給我打電話。」
蘇茜沖她點點頭,朝社區外面走去。
漆黑的夜空中,渡鴉在高空盤旋。
這隻鳥兒雖然聰明,但下面的情況,一時間讓鳥為難。
跟著哪個呢?
艾米穿著一身黑,黑漆漆的不顯眼,跟渡鴉有點像。
蘇茜頭上戴著閃亮的髮飾,在渡鴉的眼裡,比較明顯。
渡鴉不大的鳥腦袋迅速做出判斷,在高空盤旋一圈,朝蘇茜那邊飛去。
蘇茜正常打車,返回布魯克林,為了排練舞蹈,她聽從布蘭科的建議,退掉了曼哈頓租住的房子,直接搬進舞團的單身宿舍裡面。
羅南感應著渡鴉,朝布魯克林這邊駛來。
距離舞團相隔不算很遠的時候,車停在路邊,發動心靈之眼,切換到了渡鴉的視角。
發現渡鴉只跟上了蘇茜一個人。
不用猜也知道,蘇茜與艾米分開,渡鴉選擇了蘇茜。
計程車臨近舞團的時候,蘇茜卻提前下了車。
獨自走在寂靜的街頭,像個剛下晚班的職場女性,沿著人流稀稀朗朗的街道,朝著舞團所在地走去。
來到一個路邊熱狗店,蘇茜停下來,準備買熱狗。
渡鴉落在附近的電線上。
其他幾個買熱狗的人陸續離開,終於輪到了蘇茜,蘇茜左右看看,周圍沒人,突然用俄語低聲說道:「格魯烏,2003,0201。」
做熱狗的大鼻子老闆說道:「伏爾加河上的星星永遠不會墜落。」
這是專門為蘇茜設立的聯絡點,非常簡單的暗語對上,老闆低聲問道:「有事?」
蘇茜掏著錢包,像是詢問完價格準備付錢:「今天我遇到一對夫婦,牠隱藏在身體內的那絲意識,隱隱向我示警,那對夫婦不是尋常人,你們查一查納蘇郡貝特社區的托尼-丹恩和哈莉-丹恩的身份。」
老闆遞過來熱狗:「我會向上線反饋。」
蘇茜沒再多說,接下熱狗付過錢,立即離開。
隱藏在她體內的那絲意識,屬於一個偉大的存在,來自於母親那邊的血脈。
這也是蘇茜敢於來到紐約,向美利堅復仇的底氣!
渡鴉飛上天空,在高空中俯瞰著蘇茜進了一棟占地寬闊的紅磚樓房。
有群夜鳥朝紅磚樓房那邊飛去,渡鴉混入其中,也飛向那邊。
從樓房前半空中飛過,渡鴉那極其銳利的目光,發現有個中年婦人,正站在窗戶前,冷冷盯著外面!
羅南切斷心靈之眼,駕車朝那邊開去,正常駛過紅磚樓房,隨意朝樓那邊看了一眼,獵食者的警覺竟然發出警報!
念頭清空,速度不減,羅南開著車,快速駛過。
約瑟夫芭蕾舞團有問題!
羅南在布魯克林兜了個圈,找到個無人的地方,讓渡鴉警戒四周,撥了倫敦的一個電話。
這是伊戈爾留下的聯繫方式,會通過加密手段轉到他那邊。
等到伊戈爾接通,聽到他聲音,羅南說道:「是我。」
莫斯科,正在辦公室里處理緊急事務的伊戈爾聽到羅南的聲音一陣頭疼。
這是伊戈爾最不想聽到,卻又不得不聽的聲音:「老夥計,有事?」
羅南想到通過渡鴉竊聽器聽到的話,直接問道:「格魯烏在紐約是不是有行動?」
伊戈爾下意識否認:「沒有……」
話沒說完,那邊傳過來一個名字:「蘇茜-巴尼恩。」
伊戈爾臉色立即變了,怎麼回事?怎麼又是他!
這一刻,伊戈爾仿佛看到一口燒的漆黑的大鍋,落在了莫斯科上空。
莫斯科不相信眼淚!
因為伊戈爾想起來,這人對美利堅從來沒有半分善意。
「是。」伊戈爾想到還算成功的華盛頓行動,這次紐約行動本就是格魯烏策劃,真要發生什麼事,俄羅斯也不算背鍋,跟這人聯繫上,成功率應該會大增!
他是行動的直接負責人,當然想要成功:「蘇茜-巴尼恩是格魯烏髮展的特工,她在紐約的行動直接受我領導。」
羅南問道:「與約瑟夫芭蕾舞團有什麼關係?」
伊戈爾一聽,就知道蘇茜在紐約的行動,全落在對方眼裡,甚至懷疑這人在格魯烏內部,有更高級別的內應。
想到這裡,他陡然一個機靈。
哪天事沒做好,會不會死在辦公室里?
嚴格說起來,伊戈爾才剛剛摸到高層的邊,不想光明的前途就此完蛋。
略微組織語言,說道:「蘇茜是印第安人蘇族後裔,父母是著名的印第安活動家,她父親是蘇族人,母親卻是德國人,被美方某些勢力策劃車禍謀害,她身上有某個德國古老者的標註,能借用某種古老邪惡的魔法儀式和大量的特殊血脈,讓古老者重回人世間。」
「我們有模糊情報,那個古老者當年是受到那脆召喚而甦醒了一絲意識,再具體我們也不是很清楚……」
羅南問道:「約瑟夫芭蕾舞團什麼情況?」
伊戈爾說道:「實際上,我沒跟這個芭蕾舞團接觸過,所有資料來自於克格勃。」
羅南並不奇怪,毛熊軍事依賴考古,情報和間諜活動當然也能依賴考古。
只能說那頭熊還是紅色的時候,遺留下了太多寶貴的資產。
伊戈爾說道:「舞團的主要成員,為拉彌亞的後裔,她們活了很多年,一度貧窮虛弱到為那脆效力,首領曾參與猶太大屠殺,後來被克格勃策反收服,主要放在東歐國家,有時會以藝術交流的方式去西方活動,七十年代的時候,她們的首領凱蒂夫人,突然舉族逃離東歐,去了美國。」
他繼續說道:「後來格魯烏與她們接觸,還捕獲過其成員,凱蒂夫人身體嚴重衰老,尋找年輕鮮活的女孩,想以特殊的魔法儀式重獲新生,用本族人舉行過一次儀式,卻失敗了,好像她們本族血脈不可肉身替換,而關注蘇茜的那位古老者,與女妖們的信仰類似,能混淆她們認知……」
羅南發現,隨著魔力進一步復甦,這些大國之間的特工活動,越來越向超凡方面靠攏。
隱藏在黑暗中的小戰場,超凡更有發揮的餘地。
畢竟在人口密集的大城市中,不可能搞火力覆蓋或者大威力飛彈襲擊。
羅南又問了墮落女妖,伊戈爾沒聽說過,只能確定舞團的主要成員,屬於希臘半蛇女妖拉彌亞的後裔。
這些女妖一代代傳承下來,早已不再信奉奧林匹斯,改信了某位黑暗存在。
又問了些相關的情況,羅南想到蘇茜所說的話,叮囑伊戈爾:「蘇茜讓你們查的那兩個人,沒有問題。」
伊戈爾剛剛得到下面的報告,說道:「我明白。」
羅南有所考慮:「明天我會與蘇茜見面,讓你的人通知她,杜克是你們派去協助她的人……嗯,就說你們的人,在非洲一個軍閥那裡,發現了她弟弟比爾的遺物。」
伊戈爾下意識擔心:「你想做什麼?」
羅南說道:「放心,我不會與美國人站在一起,你知道的,我樂於看到美國人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