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比瘋狗還瘋和全面瓦解(2/2)
一間偏廳中,杜拜王儲拉希德剛剛聽完了哈桑所說的話,近視鏡遮蓋下的面龐毫無波瀾,仿佛摩薩德針對的不是他。
哈桑以陳述的語氣說完,沒有再多話,等拉希德做出判斷。
按照杜拜王室的正常權力更迭,只要不出大的意外,在杜拜與約旦的聯姻完成以後,老酋長就會退位,王儲拉希德正式上位。
但摩薩德明顯不想讓拉希德順利成為杜拜的酋長。
拉希德指了下錄像帶,示意護衛去播放,親眼看過之後,確定哈桑的話沒有錯。
雖然不太喜歡阿薩辛偏於激烈的行事風格,但他早年間接受過哈桑極大的幫助,甚至沒有哈桑他可能已經死了。
拉希德很信任哈桑。
至於阿薩辛,就中東目前的局勢來說,阿拉伯人需要這樣一個組織,給猶太人帶來威懾。
拉希德沉穩淡定,開口說道:「既然那個健身教練是摩薩德的內線,我們把她抓起來,提前找出摩薩德的殺手。」
哈維說道:「我們不能確定她是否知道殺手身份,摩薩德的行事特點你想必聽說過,遇到危機情況立即自殺……」
拉希德說道:「婚禮不可能更改。」
杜拜丟不起這個臉面。
實際上,提前找出殺手,不符合阿薩辛的利益。
同樣,也不符合羅南的利益。
昨晚商議的時候,哈桑與羅南就達成了默契。
哈桑這時說道:「殿下,請允許我推薦一個人,只要有他在,哈雅公主的安全絕對會有保障,殺手只要敢現身,必然無法逃脫。」
拉希德知道阿薩辛背後站著一個非常強大的人物,問道:「是誰?」
哈桑說道:「釘子怪客墨菲,一名非常強大的超凡者!曾經在洛杉磯殺死過三階的吸血鬼!」
在他嘴裡,巴胡赫所說的話,又變了:「摩薩德利刃小隊,覆滅於他一人之手。」
拉希德終於有所動容:「策劃刺殺亞辛的利刃小隊?」
哈桑點頭:「就是他。」
旁邊拉希德的護衛隊長,突然低頭對著拉希德嘀咕幾句,說了下釘子怪客墨菲的來歷!
拉希德問道:「他在哪裡?」
哈桑說道:「就在外廳。」
「請他進來。」拉希德說道。
立即有保鏢出門,帶著一個相貌平平無奇的年輕人進來。
走到一側的護衛隊長突然朝羅南拔槍,抓槍的手還沒伸出去,就察覺到有東西飛了過來!
能成為拉希德的貼身護衛,能力自然不弱,下意識轉手,噹啷一聲脆響,有什麼東西撞在槍上,震的他握槍的手虎口劇痛。
手雖然沒有鬆開槍,但複合材料下面,傳出零件崩落的聲音。
護衛隊長來不及多想,因為對面的人,快的仿佛只剩下殘影,瞬間就到了他面前!
出手就是狠招!
踢襠!
以腿招架。
腿,骨痛欲裂!
插眼!
手掌遮擋。
手,像是被刀子刺中!
鎖喉!
護衛隊長的手剛抬起來,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已然扼住他脖子!
哈桑趕緊喊道:「不要傷人!」
羅南鬆開手,護衛隊長的脖子上,卻留下青紫色的指頭印子。
護衛隊長下意識摸了摸脖子,剛才窒息的感覺,似乎見到了真神。
轉頭看手槍,一枚再普通不過的硬幣,大半個嵌入到槍身裡面!
在室內這樣近的距離,如果釘子怪客的目標不是槍,而是他的要害……
護衛隊長稍微回憶,發現自己根本躲不開!
最少也要重傷!
杜拜最強大的幾個人,自然在保護老酋長。
年輕一代里,護衛隊長自認為能排在第一列,但釘子怪客的實力,明顯更強!
怪不得美國特事局通緝他,卻又抓不住他。
護衛隊長很服氣,上前一步:「我是賽義德。」
羅南點頭:「墨菲。」
拉希德這時問哈桑:「他是阿薩辛的人?」
哈桑笑了笑:「可以這麼說。」他跟羅南已達成共識,說出口的話半真半假:「他是強大的釘子怪客,也是阿薩辛的殺手鐧之一,這次阿薩辛得到摩薩德準備在杜拜策划行動的消息,先一步派他過來,他沒有讓人失望,輕鬆解決摩薩德利刃小隊。」
拉希德看向賽義德。
賽義德悄悄比劃了個手勢。
羅南悄悄站在哈桑一側,似乎真的是阿薩辛的人。
拉希德問道:「長老,你有什麼想法?」
「摩薩德如此肆意妄為,把我們阿拉伯人當成雞犬凌辱,我們僅僅抓住或者擊殺他們的人就算了?」哈桑的想法比較激進。
別人打了一槍,絕對不是躲開或者擋住這一槍,再打一槍回去就算完事。
這方面,哈桑聽了羅南的建議。
來到這個世界一年多,羅南因為自身處境,在不斷改變。
最為典型的,如果CIA和摩薩德是瘋狗,羅南比瘋狗還要瘋!
有些話,羅南說出來不合適,也沒這麼重的份量。
哈桑可以說:「我們不但要全面瓦解摩薩德在杜拜的行動,還要向以色列,向猶太人反擊!」
拉希德問道:「你有計劃?」
哈桑說道:「爭取活捉摩薩德的人!」
這個目標不容易實現,拉希德只是王儲,還不是酋長,與哈桑商議過後,又去見了老酋長。
沒有耗費太多力氣,拉希德爭取到了老酋長的支持。
杜拜王室不想讓這座精心打造的大都市,成為摩薩德特工肆意妄為的地方。
…………
拉希德與哈雅大婚,影響了大半個阿拉伯世界。
婚禮當天,普通的杜拜市民也有大禮包領取。
小半個阿拉伯世界的富豪和政要來到杜拜。
熟悉政治的人都知道,這場婚禮順利完成之後,杜拜很快也會完成酋長的權力交接。
距離王宮不算遠的私人莊園,拉蒂法一早起床,坐在化妝檯前梳妝打扮,接近五年足不出戶的幽禁生活,讓準備外出的她格外興奮。
當然,興奮的不是去王宮出席婚禮,不是看父親迎娶第六個王妃,而是即將踏上自由之路!
只要一切順利,今天就能離開杜拜,前往多哈,然後轉機飛向歐洲。
拉蒂法深吸一口氣,仿佛嗅到了西方世界的空氣中,充滿了自由的味道。
如此香甜,如此醉人。
拉蒂法化完妝,戴上首飾,裹緊頭巾,然後出門上車。
開車的是杜拜少見的女性司機,副駕駛上是負責貼身護衛,實則盯著拉蒂法的女保鏢。
汽車沿著莊園主路往外看。
拉蒂法看著窗外景色和建築不斷倒退,往日陰鬱的臉上,帶上幾分微笑和堅定。
這一去,再不復返!
這一去,擁抱自由和民主!
…………
帆船酒店,出席婚禮的嘉賓們,早早就開始做準備。
因為這是杜拜,雖然對外來者限制不大,但女性也不好穿的太過招搖。
薩曼莎和凡妮莎都選了帶有阿拉伯風格的闊腿褲和絲綢罩袍。
後者化完妝,換過衣服,回到房間,取出帶來的首飾盒。
凡妮莎拿起一個鑲嵌水鑽的黃金手鐲,在手鐲內側摸了一下,手鐲一下彈開,變成了中空的吹管。
水鑽是一個機關,可以釋放準備好的毒藥。
一種類似於蓖麻毒藥,慢性發作,等到發病的時候,很難再救回來的毒藥。
接著戴上一條項鍊,項鍊塞進衣服裡面,同樣設計有機關。
幾個發卡別住曲卷的金髮。
在凡妮莎的手中,這些同樣可以成為致命武器。
槍械之類的武器帶不進去,凡妮莎也沒有做過這方面的考慮。
專門定製的首飾,就是最好的武器。
一樣一樣首飾佩戴上。
最後,凡妮莎打開一個盒子,裡面是兩顆淚滴形的耳墜。
這是為失手準備的。
凡妮莎戴上耳墜,手指從淚滴上拂過。
扯下來,塞進嘴裡,幾個呼吸間毒液就會進入人體,不給敵方抓活口的機會。
執行這種任務,凡妮莎有為以色列獻身的心理準備。
敲門聲這時響起,薩曼莎在外面問道:「你準備好了嗎?」
凡妮莎收拾心情,稍微捏了下臉,擺出一貫的笑容,過去開門:「好了,我們出發?」
薩曼莎說道:「剛剛酒店方面打電話通知,車已經在下面等候。」
凡妮莎當先向外面走去:「我們快點!有點激動!我去過白金漢宮,但從來沒到過酋長們的王宮。」
薩曼莎幾步跟上:「杜拜王宮我也沒去過。」
兩人下樓,有專人負責接待,引導她們前往門口上車。
杜拜王室派過來的車,最差的都是賓利。
大部分是勞斯萊斯。
凡妮莎和薩曼莎以女方親朋的身份,上了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很快來到王宮。
今天王宮的安檢非常嚴格,兩人沒有帶任何違禁品,順利進入。
杜拜濱海獨棟別墅區。
狗狗提前寄養到了寵物店,帕特麗再無顧慮,穿上一身利落的服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