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梅開三度(2/2)
昂熱笑著開口,他和陸晨坐在一邊,因為辦公桌太長了,顯得不夠親切。
「具體是體現在哪方面呢?」
陸晨笑了笑,日本現任的分部長是龍馬弦一郎,他倒是沒見過對方。
昂熱略微沉吟,道:「起碼這幾天去日本出任務的專員都感覺那群日本人好說話了很多,看來不聽話的孩子,有時的確需要管教。」
陸晨點了點頭,詢問道:「黑玄和次代種的處理後續呢?」
昂熱飲了一口白茶,「放心,那柄刀算送你了,反正其他人也用不了,至於賢者之石,除了紅楓上原有的,我讓人又提取了次代種龍骨十字中的力量,總算給黑玄大面積的鍍上了。」
說著,他又無奈的笑了笑,「這可能是秘黨目前最奢侈的鍊金刀具了,本來次代種的賢者之石用在普通刀具上是能有不少盈餘的。」
陸晨也有些尷尬,黑玄是挺大的,不過他倒也沒有不好意思,畢竟他才是屠龍者,「次代種的龍軀呢?」
提起這個,昂熱更是無奈,「按照你的要求,並沒有拆散製作成各種裝備,提取完賢者之石和保存部分血肉進行研究後,將其收容在冰窖中了。」
以昂熱和秘黨的作風,本應該把次代種的龍軀價值榨乾,而不是在冰窖當一件藏品。
但他眼前的這個少年提出了令他意外的請求,就是希望不要將次代種的龍軀「分屍」
昂熱好奇的問道:「我不太清楚你和次代種戰鬥的細節,但貌似你對它有些敬意?」
陸晨也沒有避諱,點頭道:「我知道校長你很討厭龍族,但我只是一個從鄉村走出的土包子,對於龍族和混血種的歷史不甚了解,委實沒有太強的使命感,當然我也知道和龍族的戰爭是為了人類火種的延續,可這並不妨礙我尊敬一個真正的戰士。」
昂熱直射著少年的雙眼,良久,他笑了笑,這個孩子,說到底還是個少年啊,還是個武者少年。
年輕人,有些這種情感很正常。
他仇恨龍族,但也並非就唾棄這種生物,在他看來,少年在戰場上遇到勢均力敵的對手,會有敬意也是正常的事,總之少年也並未因那種敬意對敵人手軟……不,對於眼前的少年來說,全力以赴的殺死敵人才是最大的敬意。
這是一個純粹的武者啊……
不過也沒什麼不好的,他只想殺盡世間的所有龍族,至於殺完要不要在榨乾其屍體的價值,不是他的首要關注點,倒是某些政客們有些蠢蠢欲動了。
那是對藏在冰窖中的龍軀的,也是對眼前的少年的。
「最近世界上不太安寧。」
昂熱又為陸晨添上了茶。
陸晨攤了攤手,「世界一直都不太平。」
「最近事情格外的多,有所謂的進化藥在世界各地散播。」
昂熱的神情凝重了起來。
「日本那邊流出的?」
陸晨愣了下,他本以為猛鬼眾此時應該在蛇岐八家的猛攻下岌岌可危,居然還有心思向外界散播進化藥?
然而昂熱搖了搖頭道:「這其中的確有和之前亞伯使用過的那種進化藥類似的,但還有另一種進化藥,貌似使用的技術和日本流出的不太一樣,執行部查了很久,也沒查出源頭。」
「還有別的機構在研究進化藥?效果如何?」
陸晨倒不是對進化藥感興趣,他只是感覺這件事透著詭異。
如果說猛鬼眾是為了獲得喘息之機,在世界上散播進化藥,為了給秘黨增加麻煩,轉移目光,爭取喘息之機。
那其他的進化藥是從哪來的?又是誰因為什麼目的流入市場的?
如今陸晨也不是文盲了,他知道這種進化藥儘管副作用極強,只是虛假的「進化藥」,但其中的技術含量毋庸置疑,如果說還有另一種進化藥,那研發它的機構一定不是研究了一天兩天了,甚至很早就有了半成品。
那他們為何在此時放出進化藥呢,時機未免太過巧合,就像是在配合王將一般,為了把這個世界攪得天翻地覆,讓秘黨騰不出手來。
「效果可能比日本流出的還要強一些,最近有好幾位A級專員在任務中殉職,他們原本的目標不該那麼強的。」
昂熱少見的嘆了口氣,最近的煩心事的確不少。
「那校長喊我來,是想讓我再走一趟日本,先幫那群不爭氣的傢伙解決了日本的猛鬼眾?」
說到這裡,陸晨倒是有些興奮,他是挺樂意去日本出任務的。
昂熱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陸晨,讓陸晨有些心虛。
「聽說你在日本交了小女朋友?」
校長的話險些讓陸晨喝到一半的茶噴了出來,不過隨後目光又有些警惕,果然繪梨衣的事還是瞞不過秘黨。
昂熱伸出手往下壓了壓,示意陸晨別緊張,道:「放心,知道那個女孩兒存在的人不多,執行部仍在我和你導師的掌控之中,我們也沒有動她的意思。」
陸晨有些怪異的看了眼校長,「校長你和施耐德導師不是應該都恨不得把危險混血種扼殺嗎?」
可昂熱一幅無奈的樣子攤了攤手,「誰讓我們的S級王牌看上了那個女孩兒呢,況且你還剛剛有了擊殺次代種的戰績,我們當然要寬容些,況且她也未必就是危險的,你在日本應該已經知道了,所謂的皇。」
陸晨鬆了口氣,看來秘黨得知的消息並非是詳盡的,只知道有一個言靈極強的混血種女孩兒,而校長認為那只是個皇。
但實際上他知道,繪梨衣並非是所謂的皇,她是比皇血統更高,但也更不穩定的鬼。
想想也是,就算有執行部專員遠遠的見到了繪梨衣釋放言靈時的偉力,也不可能像他一樣在近距離觀察到對方身上的異變。
至於校長說他交了女朋友,他感覺有些怪怪的,他雖然下定了決心要帶繪梨衣出來看著廣闊的世界,但也沒有完全肯定自己的情感是所謂的愛,他至今也未曾向繪梨衣表白。
「那她有可能來學院上學嗎?」
猶豫了下,陸晨還是問出了他關心的問題。
然而昂熱卻神情嚴肅的,沉重的,搖了搖頭,道:「事到如今你應該對我和你的導師都有一定了解了,我們並非是那種會忌諱混血種過於強大,去揣摩其血統究竟有多大風險的人。」
他頓了下,話音一轉道:「但有人不那麼認為,而且他們會覬覦那個女孩兒的力量,就像他們現在覬覦你的力量。」
陸晨沉默著思索了下,說出了那個字眼:「校董會。」
昂熱打了個響指,「你應該知道,校董會才是這所學院的出資人,我雖然很討厭其中的不少傢伙,但不得不承認,沒了他們資金的注入,秘黨無法運轉的這麼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