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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鬥智鬥勇的表白(虛假的四合一,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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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今天就算是沒有拿到表白權,我也要下手了!

陸晨連忙搖頭,不承認這種奇怪的說法,「我們只是在那吃了飯,那裡的『店員』都被趕走了,不信你問你哥哥,櫻小姐她們當時坐的另一桌。」

「哦,原來是這樣,不過金毛師兄剛剛還說你們沒有出道,難道……」

繪梨衣好奇的問道:「……你們之前有考慮過出道做……牛郎?」

凱撒和陸晨異口同聲的道:「斷然沒有!」

去牛郎店對於凱撒來說不算什麼事,甚至真要是為了任務,讓他臥底去當牛郎也沒什麼,但這種事,知道的人都必須封口!

這個話題被跳過,陸晨偷偷的給凱撒使眼色。

凱撒會意,豎起大拇指,表示:他已經準備完畢,陸兄放心上。

陸晨微不可見的點頭,意思是:凱撒兄靠譜!

「繪梨衣,餓了嗎?」

陸晨牽起繪梨衣的手。

「Godzilla一定比我餓,我們去食堂吃飯吧。」

因為選美大賽的緣故,他們中午只吃了米蘭拉送來的「小份」便當。

然而陸晨卻搖了搖頭,神秘的笑道:「今天不去食堂,我們出去吃。」

他帶著繪梨衣來到停車場,選了一輛凱撒兄新送他的布加迪威龍,駛出校園。

天邊的夕陽散發著暖色的光輝,灑在行駛在盤山公路上的少年少女身上。

車內沒有人說話,氣氛沉寂又曖昧。

但實際上是……兩個「心懷鬼胎」的人都有些緊張。

一直行駛到了臨近山頂的地方,陸晨帶著繪梨衣下車,旁邊有一條小路。

「繪梨衣,注意腳下。」

陸晨提醒後,欠著繪梨衣的手,穿過茂密的楓林,一直到眼前視野逐漸開闊。

不遠的地方,臨河處已經鋪好了毯子,上面擺著一個個精美的食盒,裡面是凱撒提前派人準備好的大餐。

毯子的兩側近處,有兩顆高大的楓樹,陸晨拉著繪梨衣的手,在毯子上坐下,遙看山下的風景。

此時起風了,漫山遍野的紅楓搖擺浮動,像是一陣陣湧起的波濤,楓葉在風中發出颯颯的響聲,結合著溪水的流動聲,像是一場自然的交響曲。

天邊的日輪染紅了河水和滿山漸紅的楓樹,也映紅了少年少女的臉。

暖色的火燒雲在微風的吹拂下散開,心靈都仿佛開闊了起來,又變得逐漸寧靜。

「很漂亮。」

繪梨衣的俏臉帶著暖色的光暈,Godzilla從來都會給她驚喜,會帶她來看漂亮的地方。

陸晨感受著自少女手上傳來的溫度,話語略微有些不自然,「先、先吃東西吧。」

然後兩人就打開那精美的食盒,一人手捧一個。

少年少女相對而坐,陸晨大口大口的往嘴裡塞著嘗不出味道的美食,繪梨衣把頭埋低,小口小口的咬著手中的壽司。

相對無言,唯有那楓林涌動的聲音。

一個在緊張,在思考自己到底有沒有什麼遺漏。

一個在緊張,在思考米蘭拉師姐安排的事情到底有沒有做好,夏彌的建議到底靠不靠譜,今天的Godzilla有些不自然,他不會是也想要……

時間一分一秒的推移,直到陸晨摸了摸肚子,僵硬的道:「我吃飽了。」

繪梨衣點點頭,「我也吃飽了。」

尷尬,陸晨從未覺得自己和繪梨衣之間有這麼尷尬過。

緊張,他感覺比和龍王廝殺緊張多了!

巨大的日輪完全下沉,黑暗降臨在這個世界,但仍有璀璨的群星為這個世界提供微弱的光芒。

半月飄升,灑下瑩瑩的光輝,照亮少年少女的臉。

「繪梨衣來學院後開心嗎?」

陸晨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隱晦的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

又恢復到了往常的對話,繪梨衣微微放鬆,嘴角帶起甜美的笑容,「很開心,Godzilla說的對,卡塞爾學院是個很好的地方,大家人也都很好。」

她打開了話匣子,回憶道:「我認識了米蘭拉師姐、零、夏彌,每天都過的很充實,我不再念想動漫中的高中了,卡塞爾學院就是……我心中最好的學校,因為……有Godzilla在。」

陸晨側了側身子,看向天邊的明月,「你知道嗎,繪梨衣,我以前不是這樣的。」

繪梨衣好奇道,「那Godzilla以前是什麼樣的?」

陸晨沉默了下,「……我曾經是舊時代戰場上的亡靈,沉浸於廝殺,享受於戰鬥之中……」

說著,他撓了撓頭,笑道:「當然,我現在也還是很喜歡和強敵交手,這可能是我最初的本性吧,小時候我就喜歡看一些舞刀弄槍的東西,很沉迷這些。」

繪梨衣微微側了側身,和陸晨並排坐在溪邊,纖柔的小手放在陸晨的手背上。

以往再尋常不過的接觸,兩人卻都微微感到有一絲悸動。

繪梨衣看著陸晨的側臉,「Godzilla提起以前的事,好像很悲傷。」

陸晨愣了下,沒想到繪梨衣察覺到了,他在心中嘆息,他不能說自己是來接受起源空間任務來到這個世界的探索者,也不能說他是從其他世界來的,任何泄露起源空間存在的主觀行為,都會被起源空間抹殺。

他想了想,道:「我其實以前也有很多朋友的。」

繪梨衣不會去「人肉」自己的資料,他可以說一些往事。

「那後來呢?」

繪梨衣關心的問道。

「後來……後來他們……都死了。」

繪梨衣能清晰的感觸到,身邊的陸晨在說這句話時,在輕微的顫抖。

沒來由的,她感到一陣心痛,原來Godizlla曾經有很多朋友,她只是去過伊希切爾這個不算朋友的朋友,就會感到心中發堵。

那如果是很好的朋友,都離開了,那是何等的心痛?

她的身體微微湊近,晚風帶著少女的體香送入少年的鼻腔,就像是心靈的溫暖被送達。

「是……和在龍族的戰鬥中死去的嗎?」

繪梨衣以為是她入學之前的事。

陸晨猶豫了下,「……也是種族與種族之間的戰爭。」

繪梨衣看著陸晨的臉,她好像懂了什麼,Godzilla說的很模糊,但她感覺那指的不是龍族。

她坐在陸晨身旁,頭輕輕依靠在他的肩膀上,「Godzilla現在有新的好朋友了。」

陸晨笑笑,「是,我現在有新的朋友。」

他話音一轉,「以前的我只活在戰鬥中,但在我遇到繪梨衣後,開始漸漸的感覺不一樣了。」

「可Godzilla看見敵人,還是會沖的很快。」

繪梨衣低聲輕語道。

「哈哈,是有區別的哦,這個是興趣,但已經不是我活著的意義了。」

陸晨的頭微微傾側,和繪梨衣貼在一起,「以前犬山家主問我追求變強的意義是什麼,我說只是單純的想要變得更強,想尋找活著的意義,但現在我已經找到了。」

「嗯~」

繪梨衣的聲音細如蚊蠅,並不插話。

「校長跟我說過,黑王尼德霍格終將復活,就像我們在瑪雅人金字塔上看到的一般,在二零一二年時,世界會迎來末日,那黑色的皇帝雙翼將掛滿骸骨,無論是人類還是龍類,都將在祂的怒火下被毀滅……」

陸晨很自然的抬起手,輕輕摟住繪梨衣的肩膀,「可那怎麼行呢?我是個自私而又貪婪的人啊,我想我的朋友們能活下去,更想和繪梨衣一直在一起,所以末日的預言只能被廢除,我曾經為了戰鬥而戰鬥,現在……為了保護珍視的人而戰鬥。」

繞了一圈,他終於回到了源點。

曾幾何時,他成為秘血武者,只是想要活下去,保護媽媽罷了。

但後來媽媽終究停止了心跳。

那年他九歲,第一次自戰場得勝歸來。

同僚都在為他歡呼,但他在房間內,哭的撕心裂肺。

那時候他才明白,原來只要世界上還有一個親人活著,他就有家回。

即使媽媽是個可能永遠也醒不過來的植物人,他覺得自己也不是孤兒,他固執的那麼認為。

可他最後連媽媽的呼吸聲也聽不到了,再也無法對著媽媽傾訴自己訓練時的苦,再也無法看著媽媽回憶他兒時的溫暖,再也無法……聽著那令人安心的呼吸聲入睡。

在葬禮之後,他渾渾噩噩了許久,是同伴們的死喚醒了他。

他麻木的給自己找了事做,在戰場上無盡的廝殺。

他打的勝仗越來越多,他的軍銜越來越高,可那只有無盡的空虛。

如今想來,他對自己的祖國很愛,因為他見過很多可愛的人,但真正驅使他一直戰鬥下去的,除了戰友們的託付,和自己找不到新的人生意義外,也只剩一點,那就是他想要為戰爭要一個答案。

如果戰爭不能勝利,或著說即使勝利了也沒有任何意義,那些死在他身邊的戰友們,他們的死……又有什麼樣的意義呢?

所以他不想停止戰鬥,不想打輸這場戰爭,否則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辜負了戰友們的期望,背棄了自己身上的那份責任。

可後來他明白了,原來根本就沒什麼意義。

他的活著的意義被帝王的一紙通緝令踐踏的粉碎!

但他又能怨誰呢?如果國家不投降,要讓秘血武者死絕後,再被打進來踐踏家園嗎?

起初他恨帝王,後來他恨自己,認為自己還不夠強,所以戰爭才會輸,同伴們的死才沒有意義。

再後來,他誰也不很了,他……盡力了。

心靈幾經起伏,他終於回到了源點,找回了自己剛剛掌握力量時心中的決意。

他只是……想保護他珍愛的人。

「我討厭戰鬥和殺戮……」

繪梨衣輕聲開口,但又目光堅定的道:「但我也想保護Godzilla和大家,如果黑王會攔路的話……那就殺掉好了。」

如今她並非不清楚殺戮的意義,但她還是說出了這番話。

陸晨摸了摸繪梨衣的頭,「繪梨衣如果不喜歡,那就由我來殺掉,你只要在我身後,就是我最大的勇氣。」

陸晨說著,隱晦的查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

「Godzilla為什麼一直在看時間?」

繪梨衣疑惑道。

「哦、沒什麼,是芬格爾師兄想跟我說下今天選美大賽的情況,他說要給我分紅的。」

陸晨慌亂的轉移話題。

繪梨衣看破了些什麼,但沒有點出,只是在心中暗暗計劃,她要準備好截胡。

「其實我蠻想參加活動的,為此還讓零給我買了新泳衣。」

繪梨衣站起身,踮起腳尖走到冰涼的溪水中,赤足踩在鵝卵石中,微風吹拂,裙角飛揚,像是月夜的精靈。

在昏暗的光線下,她臉上如楓葉般的紅暈微不可見,「但如果Godzilla不想讓別人看,我……我就只傳給Godzilla看。」

「我也沒那麼嫉……」

陸晨本想說他不是那麼好妒、極度私有化獨占欲的人,但接下來繪梨衣的動作讓陸晨瞪大了雙眼,連話也忘了說。

只見少女羞澀的微微彎曲身體,一雙素手抓住了連衣裙下方的裙擺,並在漸漸的往上提。

那動作是那麼的慢,像是內心的羞澀在和理性做抗爭。

隨著少女的動作,自膝蓋起,白皙如玉的修長美、腿逐漸顯露,一寸一寸的與夜間涼爽的空氣親密接觸。

一直到絕對領域附近時,陸晨不爭氣的咽了口吐沫。

他覺得自己是應該阻止繪梨衣的,但他不知道為什麼一時間開不了口。

借著月夜的微光,裙擺繼續上升,露出了那深藍色的,小三角形。

陸晨心中鬆了口氣,原來繪梨衣是想給我看她的泳衣,這次是深藍的款式嗎?

繪梨衣似乎下定了決心,雙手的速度加快,輕盈的連衣裙扶搖直上,划過少女櫻紅的臉頰,帶過那酒紅色的長髮,做完這一切,她將連衣裙扔到岸邊的毯子上。

天空浮雲飄動,月光灑落,在陸晨良好的視力中,少女周身的一切都分毫畢現。

深藍色的緊身泳裝將少女完美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肩帶中央夾著的是少女秀氣白皙的脖頸,酒紅色的長髮有一絲擋在造型瑰麗的蝴蝶骨前,向下那起伏的峰頂有著微不可見的哨塔。

視線划過那平攤的小腹,穿過那不可直視的絕對領域。

和零一樣的款式,只是更大,大得多!

繪梨衣單手托在胸下,抓住另一隻自然垂落的手臂,嬌俏的臉微低,想要掩飾自己紅的明顯的臉頰,怯生生的問道:「Godzilla……好、好看嗎?」

陸晨愣住了,沒第一時間回答。

繪梨衣有些疑惑,就上前兩步,靠近一些。

「哦,好看,繪梨衣穿上好看極了。」

他腦海中已經沒有什麼詞彙量了。

是什麼遮蔽了他的雙眼?

是那高不可攀的山峰……上的白色銘牌。

和日本國中生死庫水上的某班誰誰誰,差不多,只不過上面寫的是……

「Godzillaの繪梨衣。」

一時間,陸晨感覺自己的氣血上涌,看著眼前嬌羞,美艷不可方物的少女,險些無法自制。

這特麼是誰教繪梨衣的!?

這不是……搞事情嗎!?

拿這個考驗我!?

忽然,陸晨警醒,他想起了繪梨衣今天反常的主動跡象,聯想到對方原本是想要今天參賽搶表白名額。

難道……

不行,我要先下手為強!

想到這裡,陸晨起身,「繪梨衣,等下,我有東西想給你。」

說著,他快速的跑到之前芬格爾師兄跟他說好的那棵樹下方,找到了一個盒子,他將盒子藏在身後,走回繪梨衣面前。

「Godzilla身後拿的是什麼?」

繪梨衣好奇道。

陸晨手背在後面,打開盒子,取出了裡面的東西,盒子應聲落地,他咬了咬牙,從身後拿出了……一束花。

這是楚兄的建議,芬格爾負責實行準備,一切都瞞著繪梨衣,她絕對不會在日常中察覺到!

楚兄和凱撒兄都說,老套歸老套,既然老套,就說明一直都管用!

再說,時間也要到了,他還有凱撒兄準備的大場面!

「是花啊……謝謝Godzilla。」

繪梨衣開心的接過,但在過手時,陸晨卻愣了下,因為他發現,這束花已經枯萎了。

這一瞬間,他恨不得開啟三度暴血,以超音速返回學院,把芬格爾吊起來捶一頓。

但計劃已經開始,容不得他剎車了。

此時天空被照亮了,也照亮了少年少女一邊的臉頰,繪梨衣的目光被吸引,抬頭看向天空,那是自左側山下釋放的,盛大的煙花。

在煙花上升到最高處,又爆出一行大字。

「獻給繪梨衣。」

陸晨心說來了,張口就要開始說出那最終的幾個字。

但他忽然感受到了另一邊的光照,他抬頭看向天空,右側的山下也升起了盛大的煙花,行進到頂部時,同樣爆出幾個大字。

「最愛陸晨。」

陸晨的愣神只持續了不到半秒,他瞬間就意識到了……

該死,女生宿舍也有助攻團!

這個時候千萬不能猶豫,慢一步就輸了!

繪梨衣此時大腦也是在飛速思考,怪不得Godzilla今天這麼怪,原來他也安排在了今天!

米蘭拉師姐安排的煙花和肯定是金毛師兄安排的煙花撞車了!

怎麼辦?這個時候是不是不能猶豫了,也顧不得等夏彌和師姐安排的後手了!

最終還是陸晨快了一步,毫不猶豫的開口,「繪梨衣,我愛……」

繪梨衣察覺到自己慢了一步,她可愛的腦袋在零點零一秒內運轉到了極致。

在這一瞬,她腦海中閃過了米蘭拉師姐的教導,戀愛大師夏彌的講堂,最終近乎於本能的抉擇。

讓她在最後一霎,完成了終局反殺,或者是平局。

她邁步上前,點起腳尖,雙手環過陸晨的脖頸,打斷了施法。

煙花在無盡的升騰,照亮整片天空,風聲、溪流聲、楓葉聲、煙花的爆炸聲在這一瞬像是盛大的樂曲,世界是那麼的嘈雜。

可少年少女卻都聽不到了,他們感覺一片安靜,少女如琉璃般澄澈的眸子邊緣映照著那絢麗的火光,中心卻映照出那近到極致的少年臉龐,少年則是反過來。

什麼誰先誰後,在這一刻仿佛都不重要了。

陸晨在與繪梨衣的櫻花般的唇瓣相接觸的一剎那,感受著那股溫軟熱力,鼻尖湧入少女天然的體香以及自那酒紅色長髮上傳來的香波氣息,好似整個世界都停止運轉了。

在這一瞬,他沒有氣血上涌,沒有雜亂的想法,心反而歸於了寧靜。

他緩緩抬手,輕柔的擁著女孩兒的後背,感受著靈魂的治癒。

可他的淡定只持續了幾秒。

繪梨衣的臉燙的發燒,但她穩定下來後,認為這還不夠,她晚了一步,只是打斷了施法,但其實還是被Godzilla搶先了一步。

她要扳回一局,該怎麼做?

快想想,夏彌老師在課堂上,都教了她什麼!?

她忽然想到了,但臉變得更加發燙,比那深秋的紅楓還多一分浪漫的血色。

她櫻唇微微開合,濕滑軟膩的香舌笨拙的向前進發。

陸晨的寧靜被打破了,他一下子給整不會了。

凱撒兄、芬格爾師兄、楚兄……你們沒教過我這個啊!

但他最終還是本能的解除了防禦,那是靈魂的糾纏,是溫暖自內部的傳遞,是精神的升華。

在過了最初的凌亂後,他覺得自己要扳回一城,要發起反攻!

大概過了十分鐘,直到一方有些憋不住氣了,兩人才緩緩的分開。

碩大的禮花在空中綻放,光明驅散黑暗,也照亮了那晶瑩的絲線,是那麼的纖柔,但又仿佛是牢不可破的羈絆。

他很想問,到底是誰教繪梨衣的這些!?

簡直!

簡直!

簡直……太優秀了!

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籌備計劃完全,在有著仕蘭中學萬人迷楚子航、卡塞爾學院大八傳奇師兄、義大利超級貴公子豪華助攻團的情況下,在最後一刻,差點被反殺了!

而更讓他想回去揍芬格爾師兄一頓的是,明明他讓準備的是代表純潔愛情的白玫瑰,但這個坑爹的芬格爾,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放好了,都已經枯萎了!

他看著繪梨衣捧著的花束,有些歉意道:「我本來不是想準備這個的,應該是新鮮美麗的白玫瑰。」

繪梨衣嬌喘微微,她沒有陸晨的肺活量大,此時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到底做出了多麼大膽的行徑,羞的不敢抬頭。

她在夏彌的講堂上也預習了表白必修課之花,甚至比陸晨這個老大粗懂得都多。

繪梨衣低著頭搖了搖,輕聲道:「只要是Godzilla送的,我都喜歡。」

「可……」

陸晨想說他本來能準備的更好。

繪梨衣抬頭,捧著那束花,天空的禮花照亮她粉里透紅的臉頰,「Godzilla知道枯萎的白玫瑰的花語嗎?」

陸晨疑惑的搖搖頭,他不研究這玩意兒,送什麼花還是楚兄給他說的,難道枯萎了還有花語?

繪梨衣的唇瓣微張,忽然又閉上了,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俏皮甜美的笑容,轉過身去道:「不告訴你。」

說罷,她便赤足跑進了溪水中,回眸一笑,「除非Godzilla抓到我。」

陸晨愣了下,笑道:「我跑的很快哦。」

少年少女步入河中,水花四濺,被天空的煙花映襯如晶瑩的寶珠。

這是個……美好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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