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教繪梨衣點特殊的(2/2)
言靈的力量已經被繪梨衣開發運用的十分精細,不論是死亡意志的切割,還是對元素殺死後的再構成,繪梨衣都能做得很好。
在詳細了解繪梨衣的言靈後,陸晨發現審判真的是一個很萬用的言靈,它從爆發性威力上來說可能要略遜萊茵一籌,但這個言靈有很多地方是萊茵比不了的。
比如審判切割的高速,遠超類似核爆的萊茵,即使是初代種也要在遠距離的情況下才能躲開。
比如它對元素的殺死和重構,像是之前在瑪雅人村莊時冰封海嘯,這種能力,更趨近於對龍族權能的解讀。
用校長的話來說,就是沒有最強的言靈,只有最強的人,言靈的序列排序本來就是秘黨根據歷史進行總結的,可不是龍族給出的定義。
所以從實際上來說,審判未必就比萊茵的序列要低。
在陸晨看來,審判是一個比龍王終極言靈還要優秀的言靈,因為它可以瞬發,即使需要吟唱提升威力,那也遠比終極言靈要短得多,在戰鬥中有著較高的實用性。
龍王的終極言靈很強,據說每一個都有滅世級的效果,但陸晨覺得……他不可能會給龍王釋放的機會。
「能變得更強幫到Godzilla的話……」
繪梨衣做努力狀,「我會認真學的。」
陸晨寵溺的摸了摸繪梨衣頭,跟對方講述了暴血的使用方式。
他可以一直站在繪梨衣身前,但繪梨衣能變得更強,他也會放心許多。
接下來的一周,卡塞爾學院的後山又展開了如火如荼的特訓,只不過這次是暴血方面的。
零表示對暴血有興趣,在陸晨再三警告後,她還是加入了進來,她一天就學會了,但被陸晨勒令禁止使用和常規精煉。
芬格爾也很順利的使用出了暴血,哦,雖然陸晨感覺芬格爾師兄原本就會。
本來不該學習暴血的A級們,都掌握了這門技術,可問題卻出現在了兩個S級身上。
路明非和繪梨衣……學不會。
陸晨分析後,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暴血的本質是激發內心的龍族一面,獅心會美名其曰說是釋放獅子之心,但陸晨覺得那就是掌控自己憤怒狂暴的情緒,釋放偏嗜血殺戮的一面。
那麼問題來了……
路明非雖然被他訓練後,改變不少,但內心深處還是個死小孩兒,而且他最近身體素質各方面上來後,在學院生活的還挺不錯,他沒覺得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對比仕蘭中學,卡塞爾學院是肉體上的地獄,確實靈魂上的天堂,路明非很喜歡學院,以至於……他沒覺得有什麼好憤怒,想殺戮的。
而繪梨衣,天真善良,了解了生命的意義後,她不是個嗜殺的人,不如說她甚至討厭戰鬥,但因為Godzilla喜歡,所以她就跟著Godzilla。
要讓繪梨衣感受憤怒,沸騰自己的血統,好像也有點困難。
不過繪梨衣最終還是成功了,晚上她去米蘭拉師姐宿舍串門,想要請教師姐她到底該怎麼辦。
她不想讓Godzilla失望。
米蘭拉師姐告訴了她秘訣,第二天特訓時她就成功了。
陸晨看著成功進入一度暴血,又在想二度暴血進發的繪梨衣,讚許道:「繪梨衣居然找到要點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前幾天見繪梨衣失敗,他還反思了自己,認為他或許不該教繪梨衣這個的,畢竟繪梨衣確實誰都不恨,心中沒什麼負能量。
面對陸晨的提問,繪梨衣只是臉埋低,輕聲道:「不告訴Godzilla。」
陸晨愣了下,心說原本以為繪梨衣很好懂,可隨著繪梨衣越來越像個正常的女孩兒,也變得愈來愈難懂了。
繪梨衣嘴角帶著掌握新技能的欣喜,她沒有辜負Godzilla的期望,但在少女轉過身後,臉色又略微低沉了下來。
其實她成功的原因很簡單,米蘭拉師姐告訴她的秘訣也很簡單。
只要她想像一下……如果有一天,Godzilla被人打敗殺死了,她就憤怒的難以自制,成功的進入暴血狀態。
而一旦有了第一次,就像是打開了開關,以後再開啟暴血就是水到渠成的,不再需要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了。
她作為皇血的擁有者,龍族意志對她的侵蝕幾乎沒有,反正二度暴血,她並沒有看到任何奇怪的幻象,就和平常差不多,只是血液流速加快,肌體力量和精神力量都有加強罷了。
她感覺只要自己精煉一段時間,適應後進行三度暴血也不會有什麼副作用,但她不想三度暴血。
她感覺身上又鱗甲的話……會有點丑。
當然,Godzilla例外,什麼樣的Godzilla她都喜歡。
到最後,只剩路明非一個還做不到了,他就很焦急。
陸晨無奈,只能再提點一下這個師弟,「師弟,你可以回想下你在電影院的前半段。」
於是乎……路明非當天就成功了。
至此,路明非終於有資格加入陸師兄的近戰小課堂。
哦,其實是楚子航躺在床上,陸晨感覺沒人教一下,挺無聊的。
一直到十一月初,在這涼爽美好的午後時光中,忽然有一位專員闖入了後山的訓練場。
「陸校董,校長有事情要找您。」
專員神情嚴肅,恭敬的道。
陸晨吩咐其他人繼續訓練,然後消失在原地,只用了三十秒,很慢的趕到了校長辦公室。
當昂熱門被推開的那一剎那,他捧起紅茶杯子的手,也頓了下,「這麼快?」
「不算快。」
陸晨謙虛道,因為顧忌學院地面,跑動速度十分矜持。
但他也確實很急著見校長,如果不是最近和繪梨衣解鎖了新的項目,他在學院閒的已經快發瘋了。
「你這次效率倒蠻高,我也確實有急事找你。」
昂熱放下茶杯,也沒有給陸晨倒茶,在陸晨坐下後,單刀直入的道:「日本出了點事。」
陸晨有些警惕,「什麼事?」
要知道日本可是有一個老怪物,兩個小怪物坐鎮,就算次代種出現,三人合力應該也能拿下,這種情況下還能出事。
除非……怪物一家人出了問題。
「別緊張,沒死人。」
昂熱先定下基調,怕陸晨又亂破壞他昂貴的辦公物品。
陸晨皺了皺眉,「那就是有人受傷嘍?」
昂熱點點頭,「源稚生兄弟被打成了重傷,借著皇血的優勢,搶救過來了,如果不是上杉越那老傢伙過去救場,那兩個人可能已經被擄走。」
「有人想抓源兄他們?」
陸晨感到有幾分荒謬,源稚生可是古龍胎血強化過的,龍化後完全能跟次代種過招,源稚女雖然不擅長戰鬥,但血統擺在那,言靈更是精神類言靈中最詭異難防的夢貘,誰敢對他們動手?
就算是他交手過的混血君主,同時對上這兩兄弟,也討不了好吧,何況看樣子,是有人想活捉源兄他們?
他內心警惕和怒意微微上漲,繪梨衣的家人就是他的家人,何況他和源稚生關係很好,居然又人把主意打到他朋友身上了!
「通過兩個線索,我判斷是那個組織動的手,具體目的暫時不太清楚。」
昂熱將一個平板遞到陸晨面前,點擊播放鍵,陸晨聽到了略微熟悉又厭惡的聲音。
那是梆子聲。
「有人用梆子聲對付源兄他們?」
陸晨面色陰沉,「可源稚女現在對梆子應該不敏感,風間琉璃在他心中已經死去了,源兄全力的話也能突破音速,如果有人在他面前準備敲梆子,他應該反應的過來。」
赫爾佐格的梆子聲確實可怕,但也不是不能破解,如果是實力一般的人敲梆子,源稚生那種水準的混血種,完全可以發動王權率先壓垮對方,或是直接衝刺砍死對方。
昂熱搖搖頭,「他們很聰明,沒有直接在兩兄弟面前現身,而是通過市內各廣播和大屏幕播放了這段音頻,敵人無處不在,源稚生根本無法鎖定,就中了招。」
「而源稚女,他沒有完全中招,但梆子聲還是有一定影響,讓他的判斷遲疑了,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遭遇了三位混血君主的突襲,源稚生當場重傷,源稚女和三位混血君主過了兩招受了不輕的傷後做出判斷,將那些人都拉入了夢貘中,這才撐到了上杉越來援。」
陸晨左邊的扶手碎裂,「那幾個混血君主呢?上杉老爺子沒能留下來?」
昂熱嘆息(為自己的椅子)道:「沒有,源稚女強行一拖三,已經是極限,上杉越到來時他的言靈崩潰了,自己陷入了昏迷,三位混血君主狀態不佳,沒有和上杉越戰鬥,分散撤離,只有一個人被上杉越的黑日當場擊斃,其他兩個不知所蹤。」
陸晨冷笑道:「聽情況,他們是在市區里打的?現在那些人做事已經這麼猖狂了嗎?」
昂熱攤了攤手,「誰說不是呢,為了善後,蛇岐八家和本部都花了大力氣,但至今在日本的論壇上,還有『我看到了超能力者』之類的帖子。」
陸晨微微思索,混血君主的實力相對來說都不弱,如果不考慮梆子,那三名混血君主估計也就是能跟源兄兩人打個平手。
或者說,如果源稚女的風間琉璃人格還在,估計那三個人,一個都走不了。
不得不承認,風間琉璃就像是普通混血種暴血失控後的英雄人格,戰鬥意識、本能、策略,都是一等一的,源稚生打不過自己的另一個弟弟。
倒是上杉越過去收拾殘局,只留下一個,讓他有些意外,「老頭子這是腿腳不利索了嗎?」
昂熱不禁笑了笑,「我上次不是跟你說了,那老傢伙其實已經一身病了,在身體素質上還不如他的兒子,只是言靈很強,劍術也不錯。」
「是我小看那些人了,我本以為他們所謂的混血君主應該是很寶貴的,看這樣子,像是能量產?」
陸晨感覺對方的手筆不小,捉源稚生和源稚女是想做什麼,他大致也能猜到。
無非是想要純正的皇血實驗品,對方在失去了黑蛇後,在進化藥劑的研發上,可能需要新的樣品。
那麼赫爾佐格的「傑作」無疑是邦達列夫的首選,結合兩者的思路,他們或許會有新的突破。
「現在那邊怎麼樣?」
陸晨關心道,仔細想想,水蛭的適應率很低,但如果對方也有著龐大的混血種基數供篩選呢?
校長所渴望的「混血君主」軍隊,對方很可能……已經有了!
就算不多,只有十幾人,二十幾人,那也絕對是比不算自己的秘黨更強的混血種勢力!
那些人到底想做什麼?
囚禁初代種研發水蛭批量篩選「混血君主」,探索北極的尼伯龍根。
陸晨感覺邦達列夫的野心,可能比所有人想的都要大。
「上杉越親自看守病房,目前無人來犯,輝夜姬協同諾瑪全境封鎖,衛星監控周邊沿海,那些人應該還沒有離開日本。」
事情是在幾個小時前發生的,昂熱已經讓執行部第一時間配合日本進行搜查工作,但目前沒有結果。
而且根據施耐德反應,諾瑪和輝夜姬,好像在某些地方出現了盲區,那個組織疑似也有高科技的人工智慧在輔助「混血君主」們行動。
陸晨扭了扭脖子,發出一陣爆響聲,「許久沒好好運動,都有些生鏽了。」
他咧嘴露出森寒的笑容,「我走一趟吧,看看到底是誰,敢讓源兄也躺到了床上。」
楚子航雖然是在和次代種的戰鬥中受的傷,但也是因為追查那個組織,才陷入了昏迷。
楚兄的帳他還沒算,現在對方居然又把刀子動到源兄頭上了。
我殺了兩大龍王,四位君主,但現在看來……有些人沒有放在心上啊。
「準備帶你的小女友一起回去嗎?我可以在記錄中寫成外勤任務,給你們添上績點。」
昂熱笑道,這就是他想要的。
無論那個組織行事有多麼猖狂,目前實力有多強,但在陸晨這孩子面前,只有被摧毀的份兒。
「什麼叫寫成外勤任務。」
陸晨有些不滿,「校長你當我這是公費旅遊嗎?我們這本來就是外勤任務好吧!?」
昂熱擺擺手,「是我失言,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下你,你們新情侶熱戀我能理解,但在老丈人那邊還是收斂點,他最近心情不好,你要是在日本想做一些搞人命的事情,恐怕會很難堪。」
陸晨扶額,「校長你快被副校長帶壞了,你怎麼知道我剛剛表白?」
「你們那麼大陣仗,全校都知道好不,我為什麼不知道。」
昂熱一臉無辜,「好了,如果沒有問題,收拾下,下午四點就出發,我的……哦不,現在是你的專機了,已經停好,你們到機場可以直接飛東京。」
陸晨走出辦公室,聲音傳來,「我會把那些人安排明白的。」
在鄭州,家裡四處漏水接了一天,停電停水斷網,四點才有功夫用手機碼,3g整了半天才能發,象盡力了,天氣恢復後再多更點。
河南的小夥伴這兩天都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