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四大君主造反的起因(2/2)
「說了半天……」
路明非笑眯眯的對路鳴澤道:「我的好弟弟還沒說自己是誰呢。」
可不能只有自己一個人被曝光,那太不公平了,況且他也想不通,自己作為世界樹怎麼還會有弟弟。
難不成是另一顆小樹苗?
路鳴澤擺了擺手,「剛剛我說了,不是什麼大人物,只是個小角色罷了,在外人面前哥哥給我留點面兒,回去後我可以私下裡告訴你。」
路明非有些不滿,但路鳴澤也沒說不告訴他,想了想就算了。
其他人也沒有繼續追問,路鳴澤沒說謊的話,他自己是什麼身份已經不重要了,路明非才是「大個兒」的。
而不管他以往是什麼,現在都只是保管著世界樹權能的個體,力量說強不強,說弱不弱,鎮壓初代種估計可以,和黑王的戰鬥嘛……就像他自己說的,估計只能打輔助。
夏彌則是眼彎彎似月牙,從路鳴澤身上掃過,她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因為今天在場的人中,只有她聽懂了尼德霍格和路鳴澤的對話。
果真是個「小人物」啊,怪不得路鳴澤不想提。
對方既然這麼矜持,她自然不好當眾拆穿,不過回去後,如果楚師兄問自己,她也不是不可以說嘛。
為什麼是楚師兄?
因為她觀察到那張面癱臉上的雙眼,藏滿了八卦和好奇啊!
陸晨伸了個懶腰,朝遠方的專員打了個手勢,意思是再上些吃的,聊了一會兒他感覺又餓了。
「原本在今天之前我一直沒想過,可在今天見到尼德霍格的魂體後,我有一點很不解。」
陸晨看向夏彌,「四大君主當年為什麼要開啟造反的戰鬥……你們又是怎麼殺死黑王的??」
這簡直是世界上第一大未解之謎,所有人都提起了精神。
原本秘黨覺得四大君主就很強了,黑王或許就是稍強一個層次的那種,四大君主合力的話,說不定就殺掉了。
可如今看來貌似不是這樣,黑王的力量和四大君主根本就不是一個次元的,在陸晨看來,就算八位初代種一起上,黑王也是一巴掌一個……
那在力量如此懸殊的情況下,黑王又怎麼會隕落呢?
並且按照夏彌說的,雖然黑王不是一般的暴力傾向,經常虐待兒女,但不管怎麼暴揍,四大君主起碼能結繭,不會真的死亡。
但「造反」的話可就難說了,陸晨不認為黑王殺不掉準備有繭的君主。
可現實是,黑王真的隕落了,而四大君主一個沒死。
夏彌回憶了下,俏臉上浮現三分後悔和七分氣憤,她單手握拳,「這件事說起來,都要賴諾頓!」
「這和諾頓有什麼關係?」
陸晨不解。
夏彌解釋道:「諾頓不是鍛造了七宗罪嘛,那是黑王讓祂鍛造的,可就像天主教後來將八原罪改為了七宗罪,諾頓也偷工減料了,黑王原本讓祂鍛造的是分別針對八位君主弱點的鍊金刀具,祂鍛造了七把,漏掉了一把。」
路明非是個合格的捧哏,同時也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祂沒有鍛造針對自己的那柄刀?」
夏彌搖了搖頭,「不是,祂曾經和陸師兄交手時所使用的暴怒,其實就是針對祂自己的鍊金刀具,祂沒有鍛造的那柄武器……是針對祂弟弟的。」
「這是什麼神仙愛情!」
路明非已經腦補出了一萬種劇本,「兄控弟弟和弟控哥哥嗎?」
夏彌嘴角抽搐,「你要這麼說也不錯,諾頓本人是很傲氣的,不會這麼說,所以就傳下來說暴怒是針對康斯坦丁的,但其實那是用來斬殺祂自己的鍊金刀具。」
她搖了搖頭,「問題不在這裡,諾頓在鍛造鍊金刀具的過程中,產生了危機感,哪個父親會命令兒子鍛造一套殺死所有兄弟,包括自己的鍊金刀具呢?要知道被七宗罪殺死,那就是真正的終結,再也無法復甦。」
「諾頓或許是想自保,又或許是想保護自己生性懦弱的弟弟,祂產生了別的心思,要知道祂原本就是八位初代種中性格最像黑王的君主,十分暴虐極端,在這種情況下,有點官逼民反的意思,祂就直接掀桌子準備不幹了。」
「於是祂沒有鍛造八原罪的第八柄虛榮,而是轉而偷偷收集材料,準備鍛造弒君,於此同時,祂還在其他三系君主間走動,合縱連橫,對最渴望力量與權能的海洋與水之王姐弟許諾黑王的權能,對渴望以極速真正斬殺強敵的赫拉斯瓦爾格爾許諾黑王的頭顱。」
說到這裡夏彌頓了下,繼續道:「到我和芬里厄這裡,說的是如果不想以後再被黑王蹂躪,就一起加入,而且當時已經有五位君主參與,造反的趨勢已經遏制不住,祂們根本就不是來找我們商量的,如果我們不答應,為了防止走漏風聲,我們兄妹當時就會遭遇五位君主加七宗罪的圍攻。」
「所以你們倆就答應了?」
路明非問道。
夏彌聳了聳肩,「那不然呢,其實我們也沒得選,不是那些君主逼迫的原因,我們了解黑王的性子,假如那些君主造反,卻又失敗了,最後即使我和芬里厄沒有參與,也會被暴怒的皇帝所牽連,所以我們就一不做二不休,咬牙上了梁山。」
陸晨笑道:「上梁山,師妹是暗指上了賊船啊。」
夏彌憤憤道:「可不是嗎,這是全賴諾頓,其實如今想來,我們七位君主拿著七宗罪,也是沒有任何勝算的,那根本就是去送死,而黑王讓諾頓鍛造刀劍的意義被諾頓曲解了,以黑王的力量,要殺我們根本就不需要那玩意兒,祂讓諾頓鍛造那套刀劍,是因為看好諾頓。」
她回憶道:「維德佛爾尼爾和黑王的關係最好,祂完全把黑王的操練當成是父親的期許,黑王不喊祂,祂自己還會經常去找黑王,有時也不是挨揍,只是聊聊天,但黑王最中意的君主,其實是諾頓,因為諾頓的性格最像祂,同樣的暴虐,而且富有野心。」
「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黑王讓諾頓鍛造那套刀劍,其實就是決定了『人選』,相當於在養蠱的過程中,欽點了蠱王,那套刀劍原本是給諾頓用來殺七位兄弟的,在吞噬所有君主後,諾頓會成為祂勉強滿意的對手,但諾頓以為那是黑王用來殺我們的,祂的暴脾氣就不想忍了。」
路明非舉手,插話道:「我覺得沒毛病啊,不管是黑王用還是給諾頓自己用,這對夏彌你們都不是好事吧,造反成功,不是皆大歡喜。」
夏彌翻了個好看的白眼兒,「這是兩個概念好吧,黑王不準備親自動手的話,就憑諾頓和七宗罪?祂以為有幾把好刀就無敵了?我們八位君主打N年都不一定能分出勝負,可以活好久的,但造反就不一樣了,如果沒有意外,我們百分百是要全滅的。」
她苦著臉,「實際上在很長一段時間中,也證實了造反是錯誤的決定,因為我們沒能殺死黑王,祂終將歸來,從造反的那一天,死亡的倒計時就開始,並且黑王還給出了明確的時間,就像是懸在我們心頭的利劍。」
「我們無論怎麼掙扎,無論怎麼尋找,無論想多少辦法,都無法避免黑王的復甦和諸神黃昏的到來,只能日復一日的等待絕望的降臨,你們明白這種感覺嗎?就像是死刑犯被告知了死亡時間,行刑前的那段時光才是最難熬的。」
路明非又忍不住彪了句白爛話,「可師妹你們能活好久,死刑犯被告知後就沒多少天了……」
他心說人終有一死,你們的確知道了死期,但死期是幾萬年之後啊!
路明非琢磨著,如果是自己,他覺得幾萬年玩遊戲,都打膩了。
什麼事情都體驗過後,死一死,也不是不可以嘛。
「你不懂……因為我們的死亡方式是未知的,未知才是恐懼的源頭,我們不知曉黑王究竟會如何審判我們這些逆臣。」
夏彌嘆息,「但還好,現在我們還有著應對的希望,總算沒白熬了這麼多年。」
「你們『起事』的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得知前因後果後,陸晨更好奇君主們是怎麼讓黑王「隕落」的了,是因為黑王放水了嗎?
關於小魔鬼的身份,算是彩蛋吧,家人們可能都已經猜出來了,後面會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