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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誰才是釣魚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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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那也是演技,他就有點佩服路麟城了。

楚子航沉默了幾秒,「……從現狀來看,末日派的確憑著那個男孩兒構建了這處尼伯龍根,那祂是龍王級的存在,應該是沒錯的,然後結合我們剛剛的結論,問題就來了……」

他頓了下,「……是誰捕獲了祂?把岡格尼爾刺入了祂的心臟?」

楚子航一語驚醒夢中人,夏彌更是不禁打了個寒顫。

如果路麟城沒有說謊,他虛假的記憶從何而來?

岡格尼爾並非被秘黨保存,也並非末日派的存貨。

那這柄槍是哪來的?又是誰有能力釘死一位龍王?

答案不言而喻……

諸神之王……奧丁!

是奧丁親自出手,釘死了那個男孩兒!

不是他們找到了這處尼伯龍根,不是他們在追殺奧丁,不是他們在用岡格尼爾釣魚。

上鉤的……是他們自己!

「哈哈,有意思。」

陸晨忍不住笑出了聲,打破了屋內嚴肅的氣氛。

他是越來越看不懂奧丁了,這位神王的手筆遠比他們想的驚人,各種謀算也讓人捉摸不透。

如果楚子航的分析和推測是正確的,那楚天驕完全就是引他們重回北極的魚餌,奧丁絕對知道這處尼伯龍根的準確位置,並知道如何進入。

不如說,這處尼伯龍根的建造,可能就有祂的推動。

陸晨看著橫在腳下的弒君,「我只想知道祂什麼時候才會出來,這次,應該不會跑了吧?」

說話的同時,他在空間系統內,接取了隱藏任務,他現在覺得自己完全能賭一下,在一個月內殺掉奧丁。

既然對方引他們來了,而這處尼伯龍根應該也不難離開,就絕對是有特殊目的,不會一直藏著。

「師兄你們聊,我要回去睡了,不然零會有意見。」

夏彌起來舒展了下身軀,零的作息較為規律,繪梨衣此時可能還在床上偷摸打遊戲。

她只是怕回去晚了,在其他意義上,繪梨衣也會有意見。

兩人都沒有挽留,他們也還有別的話要說,夏彌就自覺的離開了。

「奧丁會不會已經在尼伯龍根內了?」

楚子航分析道,他原本以為夏彌看到的是幻覺,但聽了陸兄的敘述,忽然覺得奧丁就算在這裡,也不奇怪。

陸晨想了想說道:「等明天這裡委員會的答覆吧,有些事,要等他們的決定出來,我才好判斷。」

見楚子航不解,他起身走向洗手間,「今天先睡覺吧,明天大家聚在一起開會時再說。」

熄燈後,夜是那麼的濃厚,陸晨睡在靠窗的位置,側著身子,並沒有睡著。

他沒什麼困意,一天不睡沒什麼影響。

大概是三更天的時候,他忽然看到窗戶外亮起了金光,有雷霆般的馬蹄聲響起,那氣勢恢弘的神祇身影降臨,手持神話的長槍,像是在朝自己衝鋒。

陸晨猛地翻身,手探向床邊的弒君,但當他握住弒君後,又頓住了。

因為方才的異像都消失不見,窗外哪裡還有什麼奧丁的影子?

「陸兄,怎麼了?」

楚子航被陸晨的動作驚醒,以為是敵人來襲。

「楚兄剛剛沒聽到動靜?」

陸晨疑惑道。

楚子航其實也沒睡熟,處於警惕狀態,「除了風聲,好像沒別的聲音,我是聽到陸兄翻身取刀的聲音才醒的。」

陸晨手持弒君,坐在床邊若有所思。

「陸兄剛剛也看到了奧丁?」

被陸晨這麼一打岔,楚子航也睡不著了。

「我看到了,祂在窗外騎著八足駿馬,手持岡格尼爾朝我奔襲而來,馬蹄聲若雷鳴。」

陸晨回憶剛剛看到的景象。

「和夏彌師妹看到的一模一樣,可我沒聽到聲音。」

楚子航微微皺眉,是他出了問題,還是陸兄和夏彌出了問題?

陸晨坐在床上,打開起源空間,看向自己個人狀態的面板,他覺得自己的某個猜想,可能是真的。

他的命源魂源都是滿值,代表個人狀態良好。

但在狀態欄後面,有一項標註。

【狀態:虛實之間】

注釋(僅限新手試煉世界):大夢誰先覺。

注釋的有點含糊,也不知道空間為什麼還搞這些文縐縐的,但還是給了陸晨一定參考性。

他準備明天見了路明非,再問問對方,或許就能得出答案。

…………

廢棄的教堂外,乾枯的樹枝頭,烏鴉發出悽厲的叫聲,讓人心底發寒。

路明非穿過小道,烏鴉自他頭頂飛過,帶起幾片枯葉。

他邁步走入教堂,穿過一扇又一扇門,就像是永無盡頭的幽深走道。

在教堂的最深處,他看到面色蒼白的男孩兒被金色長槍釘在十字架上,造型猶如受難的耶穌,他仿佛是死了,又仿佛沉睡了千年。

可當路明非走到十字架下方站定時,男孩兒睜開了眼睛,微笑著說:「哥哥,你終於來救我了。」

他終於記起了對方的名字,是自己的弟弟,路鳴澤。

不知為何,他忽然心痛到難以呼吸,想要嚎叫,卻喘不上氣。

「非非,非非,非非!」

自天際不斷傳來一道聲音,把他拉回了現實。

「呼——」

路明非大口的喘氣,醒了過來,他才發現自己喘不過氣是因為胸前壓著抱枕,而抱枕上壓著槍和小太刀,他又極其用力的擁抱這些東西,胸腔才會受到壓迫。

至於叫醒他的人,是爸爸。

他微微回神,坐直身體,看了眼窗外,不知何時自己竟然又睡著了,而且一覺睡到了天亮。

「怎麼,做噩夢了?」

路麟城坐在旁邊,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

路明非拿起放在桌上的一杯涼了的茶葉,喝了一口,「做了個有些熟悉的夢。」

他轉頭看向路麟城,「爸爸是早上才回來嗎?」

路麟城臉上胡茬好像更長了,顯得有幾分滄桑疲憊,顯然是一夜沒睡,「嗐——還不是委員會的那群老傢伙,事多,我這不也是為了讓你陸師兄早點滿意嗎。」

「陸師兄也是為了這裡好,岡格尼爾留在這很危險的。」

路明非提陸晨說話道,他主要不想看到奧丁破壞這裡,更害怕自己的父母遭遇危險。

「這點道理老爹當然曉得,就怕委員會的那群老頑固不開竅啊,你陸師兄看上去勢在必得。」

路麟城連連嘆息,最後話音一轉,關心道:「兒子你剛剛說做了有些熟悉的夢?老做同一個夢嗎?」

路明非感受到老爸的關心,點頭道:「一個奇怪的夢,做了很多次了。」

路麟城有些擔憂,「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啊,你在學院執行部任務出的很多?心裡狀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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