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學院中的會議,貝奧武夫(1/2)
第346章學院中的會議,貝奧武夫
卡塞爾學院地下,秘密會議室。
昏暗的空間中擺著一張長桌,除了首位,其他每張特製的椅子都是空著的。
燈光驀然亮起,照亮了坐在長桌盡頭處老人的臉,那是個英俊的老紳士,讓人想到陳年的美酒,絕對是老年控的最愛。
昂熱穿著筆挺的西裝,在等待時手裡的折刀紛飛如蝴蝶,賢者之石製作的刀身在光輝的照耀下折射出瑰麗的紅。
並不是室內開燈了,而是投影的光線微微擴散,此時每張椅子上都出現了人,這是卡塞爾特有高科技之一的全息投影。
和在波濤菲諾莊園中的會議室一樣,校董們的座位依舊。
該出席的都出席了,從不出席的仍沒有現身。
待投影穩定,聲控系統接入,坐在昂熱左手邊的佛羅斯特搖鈴後率先開炮。
「昂熱,你這是瀆職!」
弗羅斯特的聲音壓抑著憤怒,他這次的確有正當的理由問責昂熱,不如說在場的校董們除了伊莉莎白都有些氣憤。
昂熱並不答話,只是拋動著手中的折刀,起起落落,那酒紅色的光反射在他的瞳孔中,漸漸染上一層金。
手中盤著念珠的老人搖鈴,「這件事校長必須給秘黨一個解釋。」
他的用詞已經不是校董了,而是秘黨。
嬰兒肥的少女搖鈴,「秘黨蒙受了巨大的損失,可能是屠龍大業的功虧一簣。」
就連那位總是做和事佬的運動服男人搖鈴後也嘆息,「校長您這次做的確實有些欠妥當。」
昂熱接住從空中下落的折刀刀柄,猛然將其插在了桌面上,一雙刺目的黃金瞳掃視四方,如同一隻暴怒的老獅子。
「說完了嗎?」
昂熱的聲音低沉,讓諸位校董都愣了下。
以往無論是什麼事情,大家就算一起彈劾昂熱,這個老紳士都會帶著不咸不淡的微笑,或是充耳不聞,或是耍無賴式的應對。
可今天校董們發現昂熱和平時不同,他身上壓抑著遠超他們的憤怒,如果這不是一場虛擬會議,某些校董甚至會感覺昂熱會把折刀抹過他們的脖子!
最終還是弗羅斯特最勇,搖了搖鈴開口,只不過語氣變得溫和了些,「楚子航和繪梨衣是學院花大代價打造出來的終極屠龍兵器,可你卻讓他們去找一個不能完全確定是否存在的人,如今已經在尼伯龍根中失蹤超過四十八小時。」
弗羅斯特繼續道,「按照預言,和諸多跡象來看,天空與風之王已經甦醒,大地與山之王或許也在潛伏,如果學院失去了楚子航和繪梨衣,到時候拿什麼和龍王作戰?」
這個利益至上的加圖索代理家主,說話時神情認真而嚴肅,他這次確實不是故意要找事。
校董們都為這件事感到擔憂,隨著兩系龍王的隕落,他們對龍族的了解進一步加深。
所謂初代種,四大君主這一級別的龍族,根本就不是科技可以力敵的,而普通混血種去再多,都是送死。
仔細想想,別說殺死龍王了,在歷史上他們甚至從未準確找到混血種讓初代種重新沉眠的案例。
四大君主陷入沉睡,或者重新結繭,往往是自髮式的。
祂們在不斷的輪迴中等待預言的終末,從不曾把人類和混血种放在心上。
通過學院這一年多來掌握到的新信息,校董們從最初的畏懼初代種龍王,逐漸轉變到了為那終末之日憂心。
可在這樣的緊要關頭,他們學院最強的兩位屠龍者被搞失蹤了。
甚至如果不是這兩人的影響太大,有諸多資料記載,校董們都有點記不清對方的樣子了。
伊莉莎白搖鈴,「只是失蹤兩天,還不能判斷他們已經遭遇不測,弗羅斯特校董您的用詞有誤,我們並不一定失去了他們。」
伊莉莎白面無表情,讓其他校董猜不透她的心思,可其實她內心也有幾分憂愁。
一方面她還挺看好那個叫楚子航的少年,另一方面這次就連她也覺得校長的決策有一定失誤。
這可能是討伐龍王的任務,但專員們的行動卻過於草率,準備不夠充分就出發了,導致現在陷落在尼伯龍根,生死不知。
其他校董不再說話,只是看向昂熱,想看看這個老人要如何解釋。
昂熱點燃一支雪茄,深深的抽了一口,濃郁的煙霧吐出,遮住他的眼神,「這是對龍王的戰役,你們覺得我準備不夠充分?」
他嗤笑了聲,「那你們覺得怎樣才算足夠充分?楚子航和繪梨衣可是一同去的,他們都有著斬殺初代種的經驗,相較之前在亞特蘭蒂斯的那次,他們已經是最強陣容。」
他看向弗羅斯特,「難道我要讓執行部A級以上的精英都隨同,才算是準備萬全嗎?」
校董們沉默了,昂熱說的不錯,就算派更多的人,也只是送死,在對龍王級別的戰鬥中,只有最頂尖的精英才有戰鬥力。
昂熱繼續道:「至於你們說楚子航和繪梨衣是不是去找一個不確定存在的人,這一點我可以很確定的說,陸晨是存在的。」
嬰兒肥少女搖鈴,「請問校長是如何判斷的呢?」
昂熱身前煙霧繚繞,「很簡單,楚子航和繪梨衣的失蹤已經說明了一切,大家應該這兩天都察覺到對他們的印象變弱了,這說明那位龍王或是那處尼伯龍根有著相應的權能,可以影響人們對他們的記憶。我們完全不記得陸晨,只是代表龍王使用了更強硬的權能,在龍王看來,陸晨是我們決不能想起的人。」
念珠老人搖鈴,「校長的意思是說,陸晨才是秘黨曾經最強的混血種,但是他陷落了,楚子航他們的消失,恰恰證明了陸晨的存在,而陸晨都戰勝不了的對手,楚子航和繪梨衣被困住消失,也很正常?」
昂熱點頭,「就是這樣。」
弗羅斯特搖鈴,「可這不能解釋你的失誤,就像你說的,陸晨都戰勝不了的對手,楚子航和繪梨衣也無力應對,那這種情況下我們做的應該是保存戰力,繼續想辦法強化楚子航和繪梨衣,而不是派他們去無謂犧牲。」
今天的弗羅斯特說話十分客觀,不如說在決定人類存亡的大是大非上,他已經顧不得權力鬥爭了。
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昂熱居然坦然的點頭承認了,「是,這的確是我的失誤。」
他攤了攤手,「可我們有什麼理由阻止一個男人去救自己兄弟,一個女孩兒去救自己戀人呢?」
弗羅斯特搖鈴道:「你這是意氣用事。」
「是,我的確是意氣用事,楚子航和繪梨衣也在意氣用事,但大家別忘了,繪梨衣是以日本交換生的名義入學的,她屬於蛇岐八家,幫我們屠龍是人情,她沒有義務完全聽命於我們,而楚子航可能還是名譽校董呢,我也沒有權力管轄他。」
昂熱說的頭頭是道,校董們一時找不出反駁他的話。
對話到這時,昂熱又變成了以往的那個老無賴模樣,但校董們卻莫名心情放鬆了。
「那現在我們有什麼應對手段?」
弗羅斯特搖鈴問道,今天他自始至終都沒提到過要替換校長之類的話。
這時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就算昂熱這次判斷失誤,他也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可越是這樣,他們越動不了昂熱。
現在是秘黨最危急的時刻,如果連昂熱都倒了,那才是真正完蛋,他們需要昂熱。
與其說今天校董們是來興師問罪的,不如說是想看看昂熱有沒有合理的解決方案。
在場的都是世界頂層的權力者,權力者們都很現實,彈劾昂熱或替換昂熱根本解決不了問題,或是能給他們帶來利益,那麼他們就不會持續對昂熱開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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