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陸晨:恐怕也只有龍王能開門了?(2/2)
「我的日常任務就是跟著路明非,他想去找,我就陪他去找。」
零一直都很有工具人的自我修養。
「話說回來,那個叫陸晨的,真的這麼厲害?現在看情況,他應該是被奧丁關住,然後抹消掉他的存在了吧,那豈不是說奧丁不想正面跟他打?」
蘇恩曦有些感慨,她們也是後知後覺,老闆也沒有提起這件事,但陸晨應該的確存在。
如果陸晨真的那麼強,豈不是說,他們的小白兔都無用武之地了嗎,也怪不得老闆沒有出面解決這件事。
「按照楚子航的描述,陸晨強到能虐殺半進化狀態的埃吉爾,估計和完全體龍王是一個水準,甚至超越的。」
如果不是有路明非這個標杆,就算楚子航和繪梨衣都這麼說,零都不會相信,她是個講究邏輯的人,而陸晨的存在太過離譜。
「那就祝你們旅途順利嘍,在日本待得無聊死了,每天就是溫泉煮蛋飲酒。」
零聽到語音對面還傳來了出水聲,可以想像某個女人正從溫泉池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薯片,你不怕三無妞回來砍死你嗎?」
酒德麻衣的聲音響起,她也加入了頻道。
她們倆在日本享受生活,泡著溫暖舒適的溫泉,住著豪華宅邸,有紳士的老管家為她們貼心服務,而零則是在冰海上執行沒有盼頭的任務。
在這種對比下,薯片妞的發言簡直欠揍啊。
「日本還好嗎,老闆為什麼派你們去日本?」
零詢問道。
「我們是在日本幫秘黨盯梢啦,萬一太子的那個組織繼續對小怪獸的家人動手,我們也好策應下。」
蘇恩曦回話後,語氣也有些怪異,「不過現在想想也確實奇怪,我們憑什麼要跑過來幫那個女孩兒看家?」
酒德麻衣也插話:「我們的記憶的確被修改過,起碼我現在覺得沒理由要在日本當保姆,小怪獸很強,但不值得老闆如此安排,老闆應該是為了那個叫陸晨的人。」
原本是遠程通訊,卻由於零的少言寡語,變成了另外兩個女人的戲台,蘇恩曦贊同道:「這麼說的話,豈不是就連老闆也有些顧忌陸晨?怕他出來後發瘋?」
「應該是了,所以三無妞,我們可不是在日本度假啊,也肩負著重要的使命,照顧好那個陸晨戀人的家人……好繞。」
零按下跑步機的停止鍵,慢慢停下腳步,「沒別的事我就先掛了。」
說罷她便按下了耳麥上的通訊終止鍵,根本就沒給酒德麻衣她們回復的機會。
她拿起一旁早已準備好的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走到屋子臨窗的一面,玻璃外是漆黑的冰海,她們已經進入了北極圈內。
每年的9月23日到第二年3月21日間,北極點會出現極夜,而在北極圈內,越靠近極點,這種現象就會越明顯。
她靜靜聆聽者窗外呼嘯的狂風,真是好久沒有來……這樣的地方了。
YAMAL號甲板上,楚子航雙手撐在欄杆上,眺望著遠方,那雙漆黑的眸子如極夜一般深沉。
路明非作為作息良好的乖寶寶已經睡了,零這個鍛鍊狂魔在健身房揮灑汗水,而繪梨衣和夏彌則在屋內不知幹些什麼。
「楚先生,今晚預計有風暴,外面會很冷,建議您回船艙休息。」
一個男聲在楚子航身後響起。
楚子航回頭,看向這個俄羅斯大漢,「船長不去休息嗎?」
對方原本自稱的名字是薩沙.雷巴爾科,但其實真名是亞歷山大,曾是俄羅斯聯邦安全局阿爾法特種部隊的少校。
這麼大的一艘船他總不可能一個人開,必須要有合格的船員,而對方原本就是這艘船上被僱傭的船長,對YAMAL號和這片冰海的航道都很了解。
現在是當地時間晚上十一點,正常來說對方應該已經換班去休息了才對。
「有點睡不著,前些天在岸上喝酒把時差搞亂了。」
亞歷山大雖然這麼說,但手中正拿著一瓶開了口的伏特加,他原本是不想再上這艘船的了,感覺不吉利。
但這群人忽然找到了自己,爆出了他和自己船員們的真實身份,並開出了高價。
只要陪對方完成這一次科考,每人能獲得五十萬美金的酬勞,他是船長翻倍。
他妹妹十四歲,需要上學,而他其實這些年因為改頭換面追求新身份新生活,欠了不少錢,他很需要這筆錢。
YAMAL號上其他的船員也都是退役軍人,多半是他曾經的戰友,這是一個好營生,如果做完這次任務,五十萬美金足夠讓大家都過上好日子了。
只是他有些困惑,驚異於卡塞爾這所學院的壕氣,同時也不知為何,感覺自己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就像前段時間跟對方打過交道似的。
「船長最近有的航行中有見過極光嗎?」
楚子航問道,他覺得對方作為YAMAL號的船長,很可能是跟陸兄接觸過的,他並不指望船長記得陸晨,他只是想問一下那天極光的詳情。
「極光?前一段時間還見過,那玩意兒沒什麼好看的,我的上一任僱主還因為看極光掉進了海里。」
「只是因為沉醉於極光嗎?」
亞歷山大沉默了下,「……我的上一任僱主既苛刻又貪婪,但對我們沒什麼不好的,人都已經死了,我也不想再編排他。」
楚子航面無表情的道:「根據我們的情報,他實際上是阿根廷最富有的幾個人之一,沒有人知道他的錢從哪來的,就像是基督山伯爵的財富,但他實際上是個老**,我們知道的很多,但我想從你這兒了解些不一樣的。」
亞歷山大猶豫了會兒,從防寒服中掏出手機,調出相冊,「因為沒有子女和繼承人,原來屬於老頭子的東西被政府回收了,但這幅畫他挺寶貝的,回收前我拍了下來。」
楚子航看了眼,那是一幅名叫死亡之島的畫,畫中描述著亞瑟王乘著小舟前往這處小島,傳說中的理想鄉,阿瓦隆。
「唉,老頭子成天想著要復活他的元首,我喝酒後也大著膽子好心勸過他,好歹收養個孩子給他送終什麼的,可他卻嚷嚷著我們都是魔鬼,阻止他復活元首的魔鬼。」
亞歷山嘆息道:「可明明他的元首才是魔鬼啊,最終他抱著自己的理想,溺死了。」
他看向楚子航,「我知道你們不是什麼普通的學院,科考僱傭船員出這麼高的價錢明顯有鬼,我們不傻,上船隻是需要錢,但如果你們想讓我的兄弟們賣命,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
楚子航淡淡的點頭,面無表情。
讓亞歷山大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在敷衍自己,最後他自顧自的搖頭,把手中剛開還沒喝的伏特加遞給楚子航:「晚上風大,喝點暖暖身子,但注意別喝醉掉下去了。」
說罷,他便轉身回船艙。
楚子航看著手中的伏特加,不禁回想起上次和陸兄來北極的時候,那時候他們也是站在船頭的欄杆邊,飲酒暖身。
只是今天他身邊沒別人了。
抬手,仰頭,烈酒入喉,如火蛇入體,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他很少喝酒,更是第一次獨自飲酒,只是他睡不著。
有些事他沒敢跟繪梨衣說,如果把陸兄弄不見的真的是奧丁,從對方的權能來看,這處尼伯龍根他們可能根本……找不到。
人知道的事情越少,活得越輕鬆開心。
這句話不是沒道理,起碼如果繪梨衣沒想起這件事,她此時不會這麼焦急痛苦。
所以他更不能跟繪梨衣說,他們找不到陸兄。
這處尼伯龍根在北極圈內存在不知多少歲月,極光更是年年有,月月有,怎麼可能只有陸兄發現了?
冰面、海水、極光……根本就不是尼伯龍根開啟的條件介質。
阿瓦隆是有主人的,主人不開門,他們找不到,更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