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怕死的大臣們(2/2)
我就這麼……被默認篡位了?
現在新的月狼王,不是我了?
那不行!
於是安納留斯抬抓,用肉墊一巴掌拍在了旁邊的納菲斯腰間,給它扇了出去。
好在陸晨跳的快,沒被帶走。
在空中自由落體下來時,就停在了一頭月狼的背上,不如說他是被接住的。
嗯,接住他的月狼是安納留斯。
安納留斯眸子放光,看向格力和古蘭汀,意思就是再說,看見沒,我才是月狼王。
格力還有些沒迷瞪過來,還是古蘭汀一幅恍然的樣子,「哦,原來剛剛看錯了,這位才是月狼王啊,果真看起來要更威風些。」
安納留斯這下心中才滿足了起來,但意識到自己好像被騎了,又覺得很彆扭,還怕被人察覺到它的小心思,於是狼首四十五度仰角,「哼~你可不要誤會,只是本王是個信守承諾的狼。」
經過這番小插曲後,陸晨便帶領古蘭汀和格力,以及三萬月狼族直奔王都。
月狼族不愧是陸地敏捷性最高的魔獸,只用了半天就趕到了王都。
當城牆上的守軍看到一群冰藍色的魔獸朝王都衝來時,嚇得差點發動守城弩,看清頭狼身上是哥斯拉公爵後,才停了下來。
三萬月狼族停在城門外,陸晨抬頭面色冷峻,「開城門。」
那名守軍被這麼看了一眼,心神有些發顫,還是身後的將領走來,才解了圍。
「公爵大人,您不會是想讓這些月狼族都進城吧,那會鬧出大亂子的。」
那名守將愁眉苦臉的道,但語氣並不強硬,因為長城失守的事他們都知道了,現在王都內局勢混亂,說不準哥斯拉公爵馬上就要復出了,他可不想這會兒得罪人。
陸晨對安納留斯道:「讓大家在城外等候,我們幾個進去。」
安納留斯用月狼語對狼群下令,月狼們紛紛蹲下來,隊列竟然還挺整齊。
城上的守將見狀,也不再耽擱,開啟城門,陸晨騎著安納留斯長驅直入,格力和古蘭汀緊隨其後。
王都今日的街道上很是冷清,因為得知了北邊的消息,民眾們內心不安,加上王都內局勢混亂,很多人都躲在家裡了。
但還是有少許人,看到那騎著傳說中的魔獸,一騎絕塵的身影。
此時王宮內,上百名大臣跪在大殿中,王座上是神情陰鬱的庫斯拉王。
他的一雙手緊緊地扶住王座的兩邊,手臂輕微的抖動。
起初是憤怒,在大殿上他摔了不少東西,痛斥吉爾侯爵的無能。
明明他是那麼信任他,把長城的最強軍團和大帥位置都交給了他,但長城卻失守了。
吉爾傳信說他已保存了有生力量,在游擊戰中削弱深淵的力量。
可那有個屁用!
醜聞!
天大的醜聞!
長城自建立以來,第一次被攻破,恰恰是在他坐王位的時候。
那民眾們會怎麼想,史書上會怎麼說!?
可在憤怒過後,緊隨而來的便是恐懼,無邊的恐懼。
長城已破,深淵豈不是已經打進來了?
而他們人族,可是處於正面!
現在深淵在北境肆虐,那一個月後呢?是不是就到腹地了?
再過兩個月呢?是不是……就打到王都了?
到時候怎麼辦?求援嗎?向獸人?還是向矮人?
他們不來救怎麼辦?我難道要死在王座上?
這下庫斯拉王是真的慌了,他怎麼也想不到,長城一直好好的,突然就被破。
昨日上午聽聞告急,他雖然緊張,但還勉強能保持鎮定,將消息封鎖,不讓王都的民眾知道,尤其是他不想讓兄長知道。
他不想哥斯拉公爵在知道這件事後,拿帝國安危,來威脅自己。
可當他聽聞長城被破後,再也不能淡定了,消息也隱瞞不住,一日傳遍王都。
他那時仍舊不想讓兄長回來,他好不容易才將兄長發配到魔獸山脈,就算你成了月狼族主人又怎麼樣?
只要你一天是科雅帝國的人,是帝國的臣子,你就要聽令在那好好待著。
但到了今天下午,大臣們聯合上書,召開了緊急廷議。
此時在宮殿內跪著的上百位帝國大臣都在建議……讓哥斯拉公爵復出,統領大軍收復北境和長城。
庫斯拉王現在是又氣又怕,他憤怒於這些大臣如此怕死,深淵還沒打過來呢,就開始喊著讓兄長復出了。
但是……他也怕。
所以現在糾結無比。
他現在就是想等,想等什麼時候吉爾侯爵能聯繫王都,給他傳來捷報。
他希望睡一覺明天起來後,收到消息說吉爾已經帶領軍隊大破深淵,奪回長城,穩固疆土。
他也希望一覺睡醒後發現,這一切都只是場噩夢。
「陛下,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啊,帝國安危為重!」
帝國的總軍需官頭埋在地上,高聲呼喊。
「帝國安危為重!」
「帝國安危為重!」
大臣們呼喊的聲音此起彼伏,他們其中絕大多數人都不喜歡哥斯拉公爵。
因為那就是個殺神,而且鐵面無私,對於貪污等骯髒行徑絲毫不懂通融,他們畏懼這位公爵,可誰也無法否認這位公爵在軍事方面的才能以及個人實力。
吉爾侯爵也很優秀,但遠不如哥斯拉公爵給他們的印象深刻。
仿佛那就是一位軍神……戰無不勝!
大臣們怕,各個都過著養尊處優的老爺日子,誰想死啊!?
就算讓哥斯拉公爵重新復權,頂多他們老實點,也比被深淵生物啃食強啊。
「報——」
外面一名禁衛軍的斥候闖入,大喊道:「公爵已至宮外!」
大臣們紛紛起身回首,庫斯拉王坐在王位上,看向殿外的廣場。
一道冰藍色的流光穿過雄獅門,上方的男人衣袍瑟瑟作響,胸前雄獅咆哮的組徽是那麼刺目。
瞬息之間,便已進入宮殿內,月狼王那至強的氣息和男人的威儀混雜在一起,充塞了整個大殿!
「抽調三萬禁衛軍精英,隨我北上。」
男人用不容置疑語氣道,眼神中帶著至尊的威嚴,仿佛他才是那個坐在王座上的人,他竟對王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