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子航:爸爸還活著?(感謝盟主墳墓(2/2)
當時她看到那個女孩兒死掉後,同學們都忘記了她,還傷感了好一段時間。
她很害怕,Godzilla的消失是類似的情況。
「不會!」
然而另一個斬釘截鐵的聲音,讓她的心微微平復。
楚子航目光認真,語氣肯定,「陸兄絕不會死!」
昂熱有些意外,「這麼確定?」
楚子航點頭,「陸兄是我見過最強的屠龍者,就連完全體的龍王應該都戰勝不了他,又怎麼會悄無聲息的死了?」
他補充道:「影響整個世界人記憶的權能不可能隨意發動,如果陸兄死了,對方沒必要這樣大動干戈,祂這樣做,只能說明祂拿陸兄沒辦法,才把陸兄困住,修改我們的記憶,只是為了不讓我們去救援。」
昂熱有些疑惑的問:「陸兄?怎麼像是你們家鄉的武俠小說?」
楚子航愣了下,有些尷尬,「我和陸晨一直這樣互相稱呼,一時習慣了。」
昂熱笑著擺了擺手,「好吧,我明白了,總之陸晨真的很強,就連龍王也絕對無法輕易殺死他,他現在只是被困在迷宮了,對吧?」
「我們想去救Godzilla。」
繪梨衣堅定道。
路明非見校長有些不解,特意說明道:「陸師兄是上杉師姐的戀人,這是愛稱。」
昂熱神情玩味,「居然還有這種事,上杉越那老傢伙估計知道後,接受不能吧,哈哈。」
繪梨衣小聲道:「老爸原本知道的……」
妥了記憶修改的福,她如今也終於知道那個老爺爺是誰了,只是如今還不太有實感。
昂熱看向楚子航,還有在場的另一個人,「我聽你說,原本獅心會長是陸晨,你只是副會長,那他呢?」
坐在長桌另一邊的,是如今的獅心會副會長,阿卜杜拉。
阿卜杜拉臉上帶著苦笑,指著自己的臉,「你們這樣對了一遍,我都有些懷疑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了。」
楚子航看著阿卜杜拉,「我不記得你,不是指你獅心會副會長的位置,我不敢肯定卡塞爾學院原本有沒有你,但獅心會中沒有叫阿卜杜拉的成員。」
阿卜杜拉愣了下,「楚……會長你就這麼確定,在你原本的記憶中,獅心會沒我?」
他原本想根據習慣叫楚兄的,但他不知道昨天為什麼,自己這麼叫了後,平時的好友會暴怒的險些掐死自己。
昂熱也看著楚子航,想看他怎麼說。
楚子航肯定道:「我很確定,因為之前我是副會長,而陸兄基本從來不處理獅心會的內務,我在工作過程中,記下了獅心會成員的所有名字。」
「楚師兄牛啊!」
路明非不忘拍馬屁,也是發自內心,獅心會的成員占據學院的半壁江山,也就是說楚子航記住了學院超過一半人的名字,甚至包括長相。
繪梨衣看向阿卜杜拉,讓阿卜杜拉如坐針氈,從他們的電玩部長身上感受到了強烈的敵意。
「阿卜杜拉,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昂熱還沒那麼草率,因為阿卜杜拉有嫌疑,就直接把對方當成龍王處理,畢竟大家的記憶都被修改了,阿卜杜拉也可能原本是學生會的優秀成員,但被臨時「改」到了獅心會填補空缺。
阿卜杜拉麵帶苦色,「一個人是很難自證的,在我的記憶中,可是和楚……會長一起經歷了很多事,我們一起去英國執行任務,一起在日本富士山屠龍,我至今還清晰記得我們在水下一起掙扎求生的事……」
「停一下。」
楚子航打斷了阿卜杜拉,問道:「這裡就是邏輯漏洞,在現在大家眼中,我是個能戰勝初代種的傳奇屠龍者,但就連你也說了,我們在伊登面前掙扎求生。」
說著他又看向校長,「校長您會派連次代種都打不過的學員,去北極討伐龍王嗎?」
昂熱眉頭微皺,說出的答案出乎意料,「誠實的來說,看情況的話,我可能會這麼做。」
人類面對龍族一直是弱勢的,他不可能因為畏懼傷亡,明知龍王在一個地方涅槃而不去處理。
楚子航沉默了下,才意識到,之前是他們有陸兄在太過順利了,校長說的不錯,就算風險極高,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一,秘黨也必須行動。
阿卜杜拉繼續說:「我還記得在北極青銅城內不停奔跑解除戒律的事,甚至迷宮的地圖我至今還能畫出幾份……」
這個阿拉伯人顯然糾結無比,陷入了自我懷疑,「你們的血統的確是最優秀的,出問題的不應該是你們……可我對自己的人生很了解,我不可能是龍王。」
昂熱拿出一個平板遞給楚子航,「這是阿卜杜拉的生平,很清晰,但如果這個世界是被修改過的,裡面的內容只能做參考。」
阿卜杜拉嘆了口氣,「不用看了,我大概說下自己的事吧。」
接下來他自述了生平,阿卜杜拉出生在一個中東的小鎮,無父無母,跟流浪兒聚在一起,結成幫會,在街頭上搶吃的。
後來他有一次進了山,那天下了很大的雪,迷路後他本以為自己要被凍死了,最後趴在雪地里,被一隻回答的聖伯納犬救了。
之後他見到了聖伯納犬的主人,也就是孤兒院的院長,院長收留了他,並說願意多收留些孩子。
阿卜杜拉很開心,就帶他的兄弟來了,連著他一共有八個孩子,最大的十五六歲,他是最小的那個孩子。
這本應該是個好心老人收留孤兒的溫馨故事,但故事的結局卻不那麼美好。
阿卜杜拉的兄弟們隨著年紀的增長,不再滿足以待在山中陪一個糟老頭子,他們偶然得知老人藏有很多金條在保險柜中,就動了貪念。
在一天夜裡,他的七個兄弟關門毆打老人,逼問保險柜的密碼,他聽到院長的骨骼斷裂和哀嚎聲,卻沒有勇氣進去救人。
他害怕極了,也不想等著分錢,他就開門往外跑,想跑回鎮上去。
院長的哀嚎聲像是在他身後追,他終於忍不住回頭,就看到樹林中的老房子在熊熊燃燒。
他快跑到城鎮了,可他忽然跑不動了。
他曾經以為老人只是想騙自己留在老房子裡陪他,但他在最後忽然明白老人的笑容了,那是父親看兒子的笑容。
他永遠也跑不出那片林子了,也跑不出那座熊熊燃燒的老房子,因為那是他一生中唯一可以被稱為家的地方。
「有點慘。」
路明非見故事講完後大家都沉默,只能做個活動氣氛的,但一開口就不小心說出了真心話,明明他覺得這個時候應該說點安慰人的。
繪梨衣也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陌生的「副會長」竟還有如此悲慘的過去,同時她也為人性的醜惡感到發寒。
心善的老人收養孩子,最後卻被孩子們毆打至死,只是為了那些金條。
在場唯有楚子航在沉默後,深深的看了阿卜杜拉一眼,「我表示同情,但你的記憶並不一定是真的,而你也是陸兄失蹤後最大的異常點,我們有理由懷疑你。」
昂熱給每個人重新倒上茶,輪到阿卜杜拉,他苦澀的開口:「我需要接受監禁嗎?」
他知道自己雖然也是優秀學員,但在校長心中的權重遠不如那三位,而目前大家懷疑自己也是合理的。
他此時的心態比旁邊的幾人還急,他不急著找什麼「陸兄」、「Godzilla」,但他很迷茫,心中有著淡淡的恐慌,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東西了。
「你能理解是好事,當然,不會把你送到島上去的,在學院接受觀察。」
昂熱說的委婉,所謂「島上」,就是秘黨的監獄,但他的意思也很明確了,阿卜杜拉要在學院接受軟禁,一舉一動都要在執行部的眼皮底下。
作為秘黨的屠龍領袖,昂熱自然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阿卜杜拉確實可疑,留校察看,遠比秘黨的監獄要靠譜。
如果這個學生真的是龍王,監獄可困不住他,反而自己坐鎮學院,隨時可以處理。
他的確剛剛敗北過,但那個來刺殺他的人或者說是龍族,絕不只是初代種那樣的水準。
阿卜杜拉如果是龍王,就算覺醒也只是人軀,有守夜人和他,在學院大本營,他還是有信心獲勝的。
「校長您的身體沒問題嗎?」
楚子航關心道,他可是聽陸兄說過,路明非的言靈「折壽」,校長已經一百三十多歲高齡了,就算傷勢恢復,也令人堪憂。
昂熱笑著搖頭,「我感覺自己還能再活個幾十年呢,這次確實丟人了,被人摸到身邊才反應過來。」
「知道對方的身份嗎?」
楚子航之前一直關注陸晨的事,確實忘了校長遇襲,比起阿卡杜拉,那個襲擊校長的人才是更可疑的對象。
甚至他感覺一切都是從對方襲擊校長開始的,起碼陸晨消失的時間,應該就在這兩天。
提起這個,昂熱神情變得嚴肅,「只是片刻的交手,看不到對方的臉,因為他戴著面具。」
「校長您竟然會在神速領域毫無抵抗的被打敗了?」
路明非好奇的問道。
「它用了和我一樣的言靈,時間零,但它的倍數比我要高得多……我懷疑它是天空與風之王,就是我們之前想去北極追查的目標,結合你們的消息,我在想,會不會是陸晨在尼伯龍根遭遇了它,它將陸晨困住後,又來學院取七宗罪?」
昂熱分析道。
路明非聽得連連點頭,陸師兄去追查和天空與風之王相關的尼伯龍根,現在有時間零的敵人襲擊校長,一切好像挺合理的,都串起來了。
但有一個人不這麼覺得,楚子航回神後緊緊盯住校長的眸子,「校長,您剛剛說……對方戴著面具?是……什麼樣的面具?」
昂熱略微回想,從桌上拿起紙筆,進行速寫,他在劍橋的時候可是此中好手,為不少女孩兒畫過像。
在外人看來,只花了兩秒,像是時間被掐掉一般,昂熱便翻轉寫字本,上面是一張面具。
楚子航看後,如遭雷擊,他永遠也忘不了這張面具。
前面一切的結論似乎都被推翻了,他們的敵人不是什麼沒有消息的大地與山之王,也不是之前線索和北極尼伯龍根相關聯的天空與風之王,而是……奧丁!
而且還有一點,楚子航很在意,「他……用的是……時間零?」
「沒錯,我覺得作為混血種,時間零比我更強的應該沒有了,它只可能是位初代種,起碼也是天空與風之王一脈的頂尖次代種。」
昂熱推論道。
楚子航知道自己不應該,可忽然心中升起一個荒唐的想法。
他曾經在和爸爸一起見到奧丁的時候,那個高高在上的神祇宣言過,讓爸爸交出那個黑箱子,就不殺他和爸爸。
讓他和爸爸變成奧丁的神仆,為奧丁工作。
他之前和陸兄還在高架橋上見到過奧丁的虛影,他事後冷靜些後,心中有種怪異感,覺得那並不是自己曾經見過的奧丁,當時以為是錯覺。
現在想來……難道他和陸兄那天見到的不是奧丁的本體,只是帶著奧丁面具的……神仆嗎?
仔細想想,好像爸爸失蹤後,雖然不像陸兄這樣,但很多人都對爸爸的記憶變得有些模糊了,就連自己也總是感覺容易遺忘,所以他才每晚都回想那天的事情。
那么爸爸會不會……也沒有死?
這次襲擊校長的人,會不會不是奧丁本體,而是自己的……爸爸?
依舊是一萬二更新,最後一天再求波票。
本月月票預計要欠更23章,新盟主5章,打賞池累積1章,共計29章,十一萬六千字,大概是兩周還完吧,灑灑水啦。
今天是加更打賞活動最後一天,還有沖象的嗎?(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