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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暴雨和雷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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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齡從來不是他判斷要不要留手的因素,只要對他發起帶著殺意的進攻,那就是他的敵人。

況且這群人肆無忌憚的開槍,根本不顧及平民的死活,而他身後還有繪梨衣。

至於學院的規章?秘黨的行事守則?

那和他有什麼關係?如果有校董不滿,大可以再召開校董會起訴他,他去不去看心情。

渣滓而已,殺了就殺了,他也沒興趣抓領頭再問些消息。

既然對方來了,那就是在這片區域,已經處於他的……狩獵範圍。

這次他明確的知道,對方有梆子聲,是衝著繪梨衣一家人來的,有任何不安全的隱患,他都會以鐵血的手段排除。

此時繪梨衣走到店門前,狂風吹拂著她的流袖和服,上面的櫻花飄蕩,像是活了過來,「Godzilla,在左前方第二座大樓樓頂是言靈的釋放者。」

她也不是在店裡發呆,在剛剛的時間中仔細感知了元素的流向和源頭,找到了言靈釋放著所在的地點。

陸晨從源稚女那裡得到的情報,那個女人的言靈是水系的渦流,原本只是在周身生成高壓水流可以切割領域內的對手。

但對方進化後,這個言靈的範圍顯然變得極廣,甚至如純血龍族一般能夠影響天氣,這場暴雨應該就是那個女人的手筆。

而其實這次「混血君主」們還是很有配合的,雨水的環境配上雷霆的同伴,是對他們很有利的作戰場地。

陸晨跑得很快,但跑不過電流,高壓電流對現在的他來說並不致命,但也會麻痹,行動容易受到影響。

無塵之地和因陀羅都是天空與風之王一脈的權能,代表天空和雷霆,意喻著天空的主宰。

從言靈的實用性和強大程度來看,學院一直判斷天空與風之王,或許不僅是最神秘的龍王,也是最棘手的龍王。

他拿起手機,下令道:「放下來吧。」

隨著他話音落下,幾十秒後,一道銀白的影子落在他不遠處的地面,瀝青地面開裂凹陷,出現一個大坑。

他在帶著繪梨衣旅遊的同時,當然沒有忘記自己該預備的事,執行部的運輸機一直在高空徘徊,隨時準備向他投放裝備武器。

並不是說他沒了武器和混血君主交手沒信心贏,只是他覺得自己要會過日子一點,混血君主蚊子再小也是肉,殺個幾隻,也讓弒君的進度條變長點。

而那些人自以為現在的作戰環境對他們有利,可事實上呢?

他一腳踹開砸下來後有些變形的箱子,這個不是自走武器庫,所以執行部投放就沒用降落傘,一次性消耗品罷了。

他不緊不慢的脫下自己身上的風衣,扔向不遠處的櫻,他不想讓髒水濺到繪梨衣身上,可繪梨衣莫名的眼疾手快,截胡了。

他無奈的笑笑,也不再說,在襯衣上覆蓋那深藍色的鎧甲。

他一點都不著急,如果對方想趁現在進攻,那就來好了。

店內的麻生真看著陸晨穿上鎧甲,越發懷疑自己是在做夢,又或者她看到的都是假的?

這是在拍戲,拍真人版聖鬥士星矢?

這聖衣都穿上了啊!

陸晨提起弒君後,抬頭看向那座高過百米的大廈,微微下蹲,準備突進。

但就在此時,幾座大廈上的大屏幕忽然又亮起來了,樓頂也亮起了燈光,一個男聲通過街道上的擴音器響起,用的是蹩腳的中文。

「哦,陸先生,請別急著衝上來。」

借著樓頂的燈光,陸晨看清了站在大廈天台邊緣的男女,正是他之前在源稚女給他看過的監控拍照上的男女。

陸晨沒有起跳,但也沒有回覆,他沒什麼想問的,等下砍死就好。

況且他沒有擴音器,感覺大聲跟對方喊話,顯得很蠢。

「陸先生您做出了明智的判斷,方圓五公里內的街區都已經被我們控制,您應該看到了這場大雨,如果我想,可以瞬間殺死所有人。」

普尼爾說著,身上還亮起了紫色的電弧,天上的雷霆於他交相輝映,「您應該知道了,我的言靈的是因陀羅,即使沒有任何介質和天氣因素,我也可以將言靈的領域擴展到三百米以上,而現在正下著暴雨。」

他指了指身邊身材高挑但平胸的女人,「我的同伴正控制著這片街區的水流,導電介質足以擴散到每個人身邊,相信我,殺死普通人還是很簡單的。」

街道上的居民躲在屋子中,看見這一幕起初還以為是在拍電影,以為大樓天台邊緣的男人身上的光亮是特效。

可他們漸漸開始懷疑了,現實中真的有這麼逼真的特效?那個男人看起來簡直像是漫威中的雷神。

而真正讓他們開始驚慌的是,雨水和水流開始變得像是有生命一般,開始朝他們家中侵蝕,甚至家裡的水龍頭壞掉,高壓水流噴射而出。

這下人們終於信了,這個世界上原來真的有超能力者,他們被挾持了!

街區內響起驚恐的哭聲,男人氣怒的叫罵聲。

沒有人不害怕,大家都珍惜自己的生命。

也沒有人不氣憤,他們只是普通人,就算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超能力者,你們神仙打架,別牽扯我們好不?

但不管人們抱著怎樣的心情,都共同的有一點,雖然他們也不知道天台的男人是在向誰喊話,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厲害的「超能力者」才會被這樣威脅,但他們都在祈禱那個被威脅的人可千萬別衝動……

在昏暗的街道上,一道穿著白色花哨風衣的身影跑來,快步衝到漫畫店前,看見店門破碎,牆上都是彈痕,緊張的朝裡面張望,「真小姐!」

麻生真看著野田壽愣了下,「你怎麼回來了?」

野田壽看向不遠處地面上狼藉一片的赤備,心有餘悸,「我聽說赤備往這邊沖,怕你這邊出什麼事,就……就跑回來看看,想帶你先離開。」

麻生真這才知道,原來野田壽是真的喜歡自己,街道上在剛剛騷亂爆發時,大家都爭先恐後的逃跑。

而被稱為本家的那些人應該也在疏散,沒有人會願意往這片死亡地帶跑,但這個男孩兒回來找自己了。

櫻看了眼野田壽,微微皺眉,心說那些人是怎麼疏散的,「進來。」

但這也怪不得蛇岐八家下面的人,事發突然,他們在場的人手不多,而家族內部此時因為輝夜姬的事,估計已經亂作一團了。

野田壽被櫻喊了一嗓子,連忙聽話的進了店,他有點怕這個年長的女人。

街道上,陸晨抬頭看向空中,感覺這件事比他想像的麻煩。

今天這場雨不是那個女人的手筆,她的權能還沒有大到這種程度,她只是借著天氣,加大了雨勢,而那個男人又是雷系言靈,他的威脅不是虛言。

東京是這個世界上人口密度最大的城市,即使這片街區地段不是很好,也有著近十萬人,在對方沒有觸及到自己底線前,他確實不想拿這麼多人的性命去賭。

「我們無意和陸先生為敵,我們現在只想活下去。」

天台上的普尼爾繼續道。

陸晨嗤笑,也不管對方聽不聽得清楚,只是以正常的音量道:「你們不想與我為敵?我的朋友躺在床上兩個,都和你們有關係,而你們的情報網,應該知道,他們和我是什麼關係。」

他將弒君插在地面,「現在你們已經挑起了戰爭,卻跟我說只想活命,不想打了?」

天台上的普尼爾見陸晨沒有第一時間動手,心中微微鬆了口氣,不到萬不得已,他是真的不想跟這個怪物交手。

他的雷電足以讓普通人碳化,但對付陸晨,他一點譜都沒有,而那麼多前車之鑑都告訴他,一旦他出現瞬間的失誤,死亡將在剎那間來臨。

「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和陸先生沒有私怨,如果可以,我們當然不想和您交手,若是您願意放我們離開,給我們一艘船,到安全處,我們自然會解放人質。」

他想了想,繼續勸說道:「您的朋友也沒有生命危險,我們都沒有什麼損失,這不是很好嗎?」

陸晨忽然忍不住笑出聲來,在身後人們詫異的目光中居然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天台上的普尼爾和秋陌臉上都露出喜色,普尼爾連忙道:「那我們……」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下方的陸晨給打斷了。

只見少年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那我就把你們砍到瀕死吧。」

到安全地方釋放人質?

別逗他玩了,每個綁架人質的都是這麼說的,但實際上做到的根本沒幾個,而這個組織毫無信譽可言。

他只是在等,在等繪梨衣解析這片區域,一旦繪梨衣準備完畢,就會瞬間冰封所有區域,在殺死重構的冰元素中,幾乎是不導電的,到時他就可以放手一搏。

天台上兩隻孱弱的混血君主,不過是兩刀的事。

忽然玩具店旁邊的快餐店門開啟,一個男人驚慌失措的跑了出來,口中還大喊著,「水、水,都是水!」

他身後還跟著條蛇一般的水流,證實了天台上的男人並沒有瞎編,她的同伴確實能操控水流入侵到每一個人身邊。

男人驚慌失措下,看到玩具店旁站著人,下意識的朝這邊跑來,「請您們幫幫忙,那裡全是水,能讓我躲一下嗎?」

櫻瞥了眼男人,「進來吧。」

男人連忙鞠躬感謝,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太謝謝了,真是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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