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明智阿須矢的野望(2/2)
……你之後會明白的。
在場的眾人沉默一會兒,橘政宗開口道:「可以,繪梨衣不參與這次任務,但學院本部的支援要到位。」
見大家長讓步,其他家主也不再有意見,戰艦集群的飛彈覆蓋攻擊,在大型戰爭中確實是更強力的封鎖。
「第二點,在上方的掌舵人,要由源稚生來。」
牽著自己生命線頭的,當然要交給可靠的人選。
橘政宗笑了笑點頭,「看來陸校董對我們日本分部還是不放心,這點也沒問題。」
陸晨拉著繪梨衣的手起身,「其他沒什麼了,我等你們的通知,這幾天悠閒的日子,就不要打擾我了。」
「麻煩陸校董了。」
橘政宗行了個和式禮節,再場的蛇岐八家成員也都紛紛行禮恭送。
一直走到神殿大門前時,讓陸晨有些意外的,有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跨刀男子攔住了自己的路。
「明智阿須矢!」
橘政宗呵斥道。
攔在陸晨身前的明智阿須矢並沒有聽進大家長的話,而是有些興奮的看著眼前的少年。
他是家族中最優秀的年輕人之一,曾在卡塞爾學院進修時有著近身戰無敵的記錄,只不過這個記錄在陸晨入學後被打破了。
他早在上次就想找陸晨切磋了,最近聽說了這個少年的戰績後,他非但沒有膽怯,反而更想與之一戰,想要看看打破他記錄的人究竟是什麼水準。
他當然不願意承認一個中國人能打破他的記錄,上次陸晨以訪日專員的身份來東京,他不好挑戰,他就查了下陸晨的師承。
他跑到越南找到了陸晨「出師」的地方,結果到地方後他有些傻眼,那裡只有一間倒閉的破敗武館,向周圍人打聽後他才知道是因為經營不善倒閉的,陸晨的師傅也去世兩年了。
他不甘心,在當地打聽了一些有關陸晨師傅的消息,聽聞其師傅曾是縣城裡另一位洪武堂師傅的手下敗將,他就又跑到洪武堂去踢館。
只比了拳腳,他將那位師傅揍得滿地找牙,頓時感覺有些空虛。
洪武堂的師傅贏了陸晨的師傅,他贏了洪武堂的師傅,明智阿須矢雖然不認為這代表他贏了陸晨,但他覺得陸晨自這種小武館學藝,本身武藝也高不到哪去,也就是仗著剎那速度快了些,如果是純拼技藝,他絕對是要在對方之上的!
今天他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剛剛在會議上他看著陸晨的做派,已經不爽很久了,心說你可敢不用言靈,你我堂堂正正一戰?
我會讓你知道,學院內近身戰無敵的記錄,從未被打破!
陸晨拉著繪梨衣的手,沒有停下腳步,只是閒庭信步的朝前走去,直到與明智阿須矢錯身而過。
明智阿須矢有些詫異的看著陸晨的背影,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有些茫然的低頭,看向地面,這不是他剛剛站的位置。
這是怎麼回事?
關東支部的另一名成員影秀在明智阿須矢背後拍了拍他,「你剛剛後退了。」
明智阿須矢才有些恍然,摸了摸額前的濕潤,汗水已經黏住了他的劉海,他終於想起剛剛發生了什麼。
這位打破自己記錄的師弟並沒有出手,他只是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那如高聳雲巔的至尊般威嚴便已讓他身體僵硬,而那殺意如排山倒海般的壓來,又瞬間壓垮了他的神經,讓他不自覺的後退……讓出了道路。
我連……讓你出手的資格都沒有嗎?
曾經的學院近身最強,藏鞘居合未發而敗,只能呆愣在原地仰望那高山般的背影。
…………
大洋的另一端,清晨明媚的春光透過百葉窗,在楠木辦公桌上留下斑駁的影子。
「不行,我反對這次任務。」
施耐德將Pad放在桌面上,如破漏風箱般的嗓子咳嗽起來。
「這次任務確實有些突兀,那群日本人以往總是藏藏掖掖的,上次還是學院施壓才妥協讓陸晨他們參與了富士山的勘察,這次居然主動爆出他們是在找神,鎖定目標後請求學院的幫助,有些蹊蹺。」
昂熱的手指在楠木辦公桌上輕敲,目光變幻不定。
「無論那幫日本人有沒有別的陰謀,我都反對這次任務,這可是八千七百米下的深海,生命的絕地,即使是那孩子,如果出了什麼問題,也絕對回不來!」
施耐德堅決反對這次下潛任務,日本海溝八千七百米之下,那是比格林蘭島更危險的下潛任務。
何況他們已經檢測到了古龍胚胎的心跳,假如那就是日本人口中的神,也就是白王,危險性絕對是前所未有的。
試想在八千米的深海下,遭遇一隻復甦古龍的襲擊,任陸晨的剎那再快,也無濟於事。
何況施耐德認為單是那強大的水壓,就足以摧毀陸晨。
昂熱淡淡的看了眼施耐德,沒有開口,陸晨的言靈和真實身體素質仍舊是絕密,除了他和守夜人,就連施耐德他也沒說。
有關陸晨血統的推論猜想,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倒不太擔心深海的水壓會把陸晨壓死,畢竟那孩子能將肉身強化到那種程度,即使深海的水壓也肯定要不了他的命,他擔心的是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