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1章 這是師門傳統嗎?(2/2)
「陸晨太自大了,對陣陸水流,還是他同門的師姐,居然也不拿出全力嗎?」
至陽世界的一位天驕皺眉,口上不愉,但心中已經開始感覺這場戰鬥估計懸了。
儘管陸水流強到他們難以理解,但陸晨更像是一座冰山,越往下挖掘,就越讓人感到可怕。
賽場中,陸晨聞言嘆息一聲,對陸水流抱了抱拳,「是師弟的錯。」
陸水流說的不錯,他的確心中有愧疚感在作祟,時隔多年,見到武神山的故人,他想聽到的不是一句風輕雲淡的不怪你,而是苛責。
他能做的都做了,可他有時也會想,如果他早回來幾日呢?是否結局會不一樣?
大師姐陸水流是堅定的求道者,她說話很直白,說是在嫉妒自己,那就真的是在嫉妒自己。
對方在一號世界求道不知多少載,終於再相逢,面對曾經心中的假想對手,當然想要全力一戰。
那麼面對陸水流,能給予的最大尊重,就是以他的全力……擊潰她,哪怕會擊碎她的道心。
於是深紅內孕育深紅,黑暗中燃起黑暗。
伴隨著炙熱的風,霸烈的紅,漆黑的煞,鎮天的意,地上的男人脫去了身上有幾道缺口的黃昏外衣。
再抬首時,男人的眸子化為了一片深紅,深紅的終點,是燃起的戰火,如開天時的爆炸般炙熱。
轟——
更強的力量在賽場內升起,陸晨滿頭長髮在至強的氣血之力下倒豎,如同怒髮衝冠的戰神,他上身赤果,露出完美軀體下的線條。
上方是沖霄的血氣,與陸晨本尊一般的異像相合,腳下是濃郁到漆黑的煞氣,如同傾瀉向四方的潭水,瞬息間遍布整個賽場。
魂意如龍,化為實質,纏繞在陸晨的軀體上,輻射向四周,又與他身後的異像交融,宛若一尊頂天立地的魔神。
他體表原先被魂意和拳勢留下的傷痕,頃刻間治癒,僅剩的那些血液,順著他的肌體向下流淌,划過他背部如鬼面般的肌肉群,又在鬼面的眼眸處因高熱蒸發,化為更深的紅,縹緲的霧。
天空中,陸水流笑了,「這才對嘛!」
她單手扯住自己領口的衣襟,用力一拉,寬大的武道服向後飄去,下面穿著緊身便於行動的長褲,上半身則是以漆黑的布條纏繞在胸前。
這一幕被肌肉神教的一些人看到,直呼她應該來肌肉神教進修,簡直是女性修士的楷模啊!
陸水流的軀體肌肉雄壯,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一個女性應有的肌肉群,隨著神之秘血的沸騰,她的肌肉又膨脹三分,簡直像是一尊洪荒猛虎。
「他們戰鬥……為什麼要脫衣服?」
無論是至高世界還是至陽世界的天驕,此時都有些懵逼。
「這算什麼……師門傳統嗎?」
有人吐槽道,他們能理解身體沒有束縛,更有利於徒手作戰,但大家都是這個境界的修士了,伱身上多一件少一件,真的有差嗎?
不知何時,至陽世界的方舟之上,有一人來到了船頭,觀摩著這場對決。
有天驕忐忑的靠近,詢問這名男子,「尋光大人,他們誰能贏?」
尋光看著場中對沖的聲勢,此時明顯是陸晨占據了上風。
只從氣血方面來看,陸水流比陸晨的神之秘血純度要低了一個檔次,充沛程度不在一個級別,此時呈一邊倒的趨勢,場內的環境已經基本被陸晨支配了。
論煞意,也是陸晨更勝一籌,那漆黑的煞意碾壓了陸水流暗紅的煞意,在交接處劇烈反應碰撞,如同兩道潮汐對沖一般。
陸水流此時也唯有那炙熱的戰意不輸,還有她同樣掌控的高境界魂意,怎麼看都很不利。
這也是至陽世界天驕們擔憂的事,如果陸水流也輸了,那他們就要再輸好幾輪,眼前的這位傳說人物又不願意現在出手。
「水流很強啊。」
尋光淡淡道,似乎有些讚嘆,口吻卻是長輩點評後輩一樣。
但這種事沒有人會覺得不妥,因為他本就是最古之人,而且論實力,至陽世界的天驕們都認為,一定是這位傳奇更強。
罪血終究是上不得台面的,尋光可是與上古禁忌並列的人物,定然是真正的當世無敵。
「那陸……師姐能贏嗎?」
這名天驕本想用一些不太好的稱呼,但想了想,好歹此時陸水流也是在為此界征戰,稱其為罪血不太合適。
尋光淡淡的掃了眼那名問話的天驕,「看下去,自然會有結果,這對你等修行有裨益,好好看。」
像是印證了尋光的話語,戰場中那一方小世界,兩道狂潮撞擊在了一起,轟鳴聲不絕於耳。
宛若煉獄的惡鬼廝殺,瘋狂的殺機和決然的戰意,根本不像是一場同門切磋,每一招每一式都像是要致人於死地。
雙方並未動用任何刀兵,根源級的魂意互相湮滅,追溯到對方的源頭,雙方的軀體上都爆出血花。
體現在表面,局外人只能看到雙方的拳腳碰撞,並未落在任何要害,但順著交接處,像是有無數道鋒銳的利刃割過他們的軀體。
只是相較於陸水流,陸晨受的傷勢微乎其微,都是只破了表皮,並且瞬間就治癒了,這是軀體強度的差距。
陸晨修成了完美軀體,在武神軀內融入了不滅真經以及永恆金身,這讓他的恢復力和抗打擊能力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強度,同境修士,本是不太可能破開他防禦的。
陸水流能每次對攻中傷到陸晨,已經是難能可貴的結果。
秘血武者總是在戰鬥中愈戰愈勇,陸水流和陸晨雙方都像是在戰鬥中熱身,他們揮灑著各種武道招式,面對同境的至強敵手,戰的酣暢淋漓。
轉眼間,便是數百回合過去,在短暫的分離後,陸晨身上的創口閉合,而陸水流身上則是鮮血淋漓,顯然根源級魂意對沖造成的傷勢,並非是那麼容易治癒的。
陸水流感受著自己的狀態笑了笑,「我終於體會到了,其他同代人面對我時的那種感受,是大山啊,難以跨越的大山。」
她看向陸晨,「師弟,這就是你的巔峰了嗎?」
中午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