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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7章 陸晨:撓痒痒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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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平眼中在這一瞬閃過困惑、疑慮以及狂喜。

因為太近了,他的爪子距離陸晨的脖頸只有半寸,這個距離,他相信就算是尋光也閃不開了,他在半獸人形態下的速度已經到達極限,速度領域方面沒幾個同境天驕比得上他。

沒有閃躲,陸晨依舊沒有閃躲!

得手了!

枯木內心狂喜,因為他已經感受到自己的利爪觸碰到了實物,他切實的將至強一擊斬在了陸晨的脖頸上,接下來他要看的就是陸晨的身首分離。

而他下一步,就要欺身而上,將陸晨的頭顱碾碎,將其內的神魂鎮壓抹殺,即便這可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要比對付肌肉神教那個莽夫要麻煩的多,但他已經下定決心,即便要在賽場內待上數十上百年,也要將這個曾經帶給他恐懼感的天驕徹底抹殺!

叮——

清脆的聲音響起,如神鐵碰撞時爆發的那種聲響,刺目的火花在枯木眼前亮起,隨之而來的是他遲遲感受到的巨大反震力量。

他穩住了身形,眼中卻透著不可置信,他的確擊中了敵人,卻沒有想像中的身首分離。

黑衣男人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動作,仰頭飲酒,漫不經心,根本不像是來對決的,臉上帶著些緬懷和惆悵,如同來祭奠故人的掃墓者。

罡風在源點擴散,讓男人如黃昏般的外衣飛揚,一頭長髮向後飄蕩。

待那因為劇烈衝擊大地崩碎盪起的塵埃隨著罡風散去,外人才看到了這一怪誕的畫作。

至高世界一方的天驕各個瞪大雙眼,臉憋得通紅,振臂高呼,興奮的討論聲不絕。

「陸師兄……真的無敵了嗎?」

「陸師兄居然能這般硬接敵手的攻擊,他的身軀到底強橫到了什麼地步!?」

「有陸師兄在,此戰必勝啊!」

「……」

而一號世界一方的天驕,則是一個個神情凝重,眼中同樣帶著荒謬感。

置身荒謬中心的枯平,眼中的驚駭掩飾不住,身軀被更大的恐懼感籠罩。

只見眼前的男人緩緩的放下酒葫,低頭間,壓著自己的利爪向後偏移,目光平靜的掃在自己的臉上。

「最近閉關的久,身體都僵硬了不少……」

陸晨面色平靜,就像脖子上架著的不是一代天驕的利爪,而是頸椎按摩儀一樣。

他就這麼在枯平面前活動脖頸,左右扭轉,像是在放鬆筋骨,期間枯平的利爪和他的脖頸摩擦,爆出一道道刺目的火花,而陸晨的皮膚上籠罩著一層微不可見的淡金色光輝。

枯平此時感覺眼前的男人仿佛被放大了無數倍,那是致命的統治性,明明兩人屬於同境,沒有任何屬性差距,但在某些根本上,卻差距太大了。

恐懼感,和令人震驚的事實,甚至讓他忘記了拉開距離。

怪物!

自己遇到了怪物,而且是怪物中的王者!

「我認……」

枯平聲音顫抖著高喊,卻戛然而止,因為他被一隻強有力的手扼住了下顎,同時不可抵禦的巨力傳來,壓的他身形後彎,膝蓋下壓,最終地面承受不住這股力量,讓他的腿部陷入了大地。

黑衣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枯平,身形同樣微微彎曲,另一隻手放在嘴前,「噓……」

前所未有的驚恐感籠罩了枯平的大腦,他到底置身何處?

這裡難道不是至高競技大會嗎?他難道不是在進行一場同境的對決嗎?

可自己為何在力量上,被完全壓制了?

賽場的監測機制沒有預警,意味著陸晨沒有作弊攀升屬性境界,他到底在隱性的領域,和別人拉開了多大差距!?

下一瞬,他察覺到了,男人壓制自己並非是純粹的力量,還有一種力量加持在他的軀體之上,高若雲天,不可揣測,那是魂意的力量!

至高競技大會的賽場監測機制,會嚴禁選手使用禁術、秘術、禁器等道具攀升屬性境界,但不能阻攔選手使用一些法則性的能力,這些法則力量、或是魂意之類的力量,屬於選手的個人特色,是攻伐手段。

就像一個屬性310點的人掌握了某種至高法則後,可以打出313點屬性人常規才能打出的攻伐力,這就是力量的另一種體現。

陸晨本身的屬性可沒有變化,但他魂意加持後,能展現出的力量,遠超他表面的屬性。

陸晨身形微微前探,像是哄孩子一般,伸出手指發出噓聲,但臉上的笑容在枯平看來卻像是萬劫深處的源點。

「還沒打,怎麼能認輸呢?」

陸晨笑著說道。

枯平發自靈魂的顫慄,他該一開始就認輸的,眼前的男人在開戰後,根本就沒有放過敵手的意思,對方和自己是一類人!

陸晨就這樣,扼主枯平的下顎,霸道的魂意封鎖了枯平的一切道則,導致表面看起來,枯平就像是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小雞仔。

他站在賽場中央,又旁若無人的拿上無盡酒葫飲了口酒,「我啊,也在肌肉神教混過,跟錦綸師兄是喝過酒,發過瘋的交情。」

陸晨將酒液灑在這片靈魂隕落的戰場上,有些惆悵的道:「可人家都認輸了,你怎麼就那麼大殺心呢?」

「嗚嗚——」

枯平奮力掙扎,使出諸多禁忌殺法,還有法則之力,卻都被那股讓他不能理解的強大魂意給湮滅了。

他嘗試以神念傳音,卻也被魂意所阻擋,一時間強大縱橫過一個時代的頂級天驕,真宛若化作了一個凡人,被至高的魔神攥在手心。

下一剎,賽場內轟鳴聲響起,煙塵沖霄,化作一條長龍在賽場天地內升起,隨著罡風序亂,幻化龍影,龍首處對著一號世界那邊,宛若在發出無聲的咆哮。

地面留下了長長的鴻溝,在鴻溝的終點,陸晨緩緩起身,坑內是已經被拖動到殘破不堪身隕的枯平。

陸晨甩了下手上的血跡,在地面上灑出一道圓弧,隨後露出和善的笑容,看向對面的人群,「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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