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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6章 大結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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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前的這個存在不一樣,萬劫始祖若是這天地起源時就存在的,那麼祂代表的便是相對世界之海而言絕對的惡,是一切的終焉。

冷月不知道團長是什麼狀態,但看著這個無敵的男人連站都站不穩了,也不禁感覺眼睛一陣發酸。

「陸兄在戰鬥方面從來能做出最優的判斷,這一次他仍舊沒有錯。」

原生世界的強者自然是各回各家,起源空間的強者有的選擇回了空間,有的則是離開了,起源空間並不限制。

結果他被自己的祖母拍了下腦袋,「那讓你回爐重造下?」

「年輕人,你很自信,似乎認為自己已經贏了。」

陸晨搖頭嘆息,看著萬界始祖的眼中流露出幾分鄙夷,「你覺得很多事都是沒有意義的,沒有對生命的尊重,也沒有自我的驕傲,所以你的強大也是沒有意義的,若以前有,那今日我便讓它消失。」

陸晨冷笑,「戰爭是骯髒的遊戲,我只是享受戰鬥的樂趣,並不享受戰爭,戰爭不會消失,我終結不了所有戰爭,但我可以終結這場戰爭。」

「你為什麼而戰?愛人嗎?友人嗎?親人嗎?還是那些無聊的眾生?」

「插不上手啊,這一界的命運就看此戰了。」

陸晨的聲音低沉,平淡中透著堅定的信念,撕破了蒼穹,斬破了大地,穿透了時光,逆亂了因果。

酒席開場,男人站在前面,看著諸多故人落座,也不禁發自內心的露出笑容,客套的話說了幾句後,進入正題。

蒼穹之上的戰鬥爆發,無盡的風暴讓下方戰場的強者們都無法戰鬥了,只能夠勉強抵禦防護保命,萬劫生靈也一樣,不得不後撤,結成大陣來抵抗這滅世一般的場景。

「如此吞噬我的衍生物,就不怕被反噬嗎?」

當戰場被分割開,陸晨的心中清明了些,他嘲諷的看著萬劫始祖,「是不敢與我正面廝殺到底嗎?用這種手段。」

陸晨在戰鬥中爆發吼聲,逆斬一刀,像是要斬破常理之上,讓一切迷霧被撥開。

萬劫始祖聚集著身體,繼續問道。

萬劫始祖沒有任何道德觀念,祂為了清除陸晨,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而陸晨必將被搞的束手束腳。

但陸晨卻並未向上攀升,他的目的從一開始就很明確。

眾人的心態逐漸放得平和,只是時不時的抬頭看看遠方高空的戰場。

薛芷妤也捲起袖子,走到繪梨衣這邊的廚房來,嚇得陸秋趕緊從身後抱住她,「老婆,別衝動,你的記憶出錯了,可能是第十階動了手腳!」

萬劫始祖本身並不是惡,但祂與眾生是相對的一面,便對世界之海一方的生靈來說,是絕對的惡。

站在高天之上的男人明明是一襲黑衣,卻在黑夜中那麼刺目,概念在他身上被扭曲,時間無法沾染他的軀體,空間在他身邊破碎,因果在他身邊逆亂。

當漆黑的利刃划過蒼穹,帶來的是死亡的宣判,陸晨背後有數道虛影,那是起源裝備的靈魂顯化,而一尊巨大無邊的黑蟒盤踞在陸晨腳下,威嚴可怖的蛇首在陸晨身後升起,與陸晨直視著同一個方向,發出兇殘的吼聲。

關於歷史上在界外陣亡的強者,陸晨並沒有用常理之上的手段,將他們全部復甦,因為他感覺那同樣是對生命的不尊重,所以他跨越時空詢問了那些強者,亦或是詢問了他們的親人,希望歸來的便歸來,渴望平靜的便沉睡。

如今他唯有咬緊牙關,堅守本心,守住自己作為人的那一面,不讓自己在漫長的戰鬥中迷失自我,去回憶那些青春的美好,去追憶兒時的酸辛,去回望冒險的波瀾壯闊。

…………

陸寧頓時不笑了,哭喪著個臉看向爺爺,結果陸晨眼觀鼻口關心,當一位第十階強者選擇性失聰失明時,沒人治得好他。

人流穿過一家百貨大樓時,老闆娘穿著水手服跟眾人打招呼,「幫我帶個伴手禮。」

「能贏,他能贏的。」

那一戰過後已經有三十萬年了,陸晨突破後才陣亡的高手都回來了,因為他們本就沒有死亡。

還有愛人在等著自己,還有孩子沒有等來一個父親的讚賞,還有父母沒有享受一個兒子的孝順,還有兄弟沒有跟自己喝那杯勝利後的酒……

這在陸晨看來是可笑而可悲的想法,只是一個在漫長孤獨中入魔了的存在,明明這世間還有那麼多有趣的事,祂卻將其定義為了沒有意義。

陸溟在抬棺人身旁,罕見的吐槽道。

繪梨衣見狀笑了笑,「婆婆來吧,我們一起做。」

「嘖,真是陸兄的風格,一上來就是大場面啊,倒是顧忌一下我們這些平民啊。」

天機武聖吐槽道,一隻手抓著起源城牆,就連他都被概念的罡風吹得搖擺。

可也有人在歡呼後沉默,因為武帝可是觸及到,甚至已經登臨過第十階的生靈,他勝利後,為何會顯得如此無力?

陸晨穿過再無萬劫生靈的曠野,與冷月回到了起源長城上,他顯得有些狼狽,卻又有著無上的威嚴。

萬劫始祖不禁好奇道,並沒有詢問陸晨的年輕時的正義是什麼,因為他只想知道對方現在為什麼而戰,才會讓這個男人如此強大,在常理領域舉世無敵,前無古人,後續也不會有來者。

路上有一名身穿淡藍色水晶戰鎧的女子買了根空間秘製糖葫蘆,剛咬了一口就皺眉,轉身迅速的伸手,抓住了一名少女的胳膊,「應該跟隊長說,讓你別回來的。」

「┗|`O′|┛嗷~~」

萬劫始祖並不因陸晨的不接話而動怒,祂明白了陸晨的意思,對方要的就是常理中的對決,只是祂感覺這和之前的戰鬥沒什麼分別,只要陸晨還要顧忌戰場上生靈的死活,那就是祂的絕對優勢。

「偉大的始祖!」

陸晨和萬劫始祖的速度快到無法想像,就連陸平安和薛芷妤只能看到些虛幻的流光,明明他們只差了四點綜合屬性。

有存活的強者也退到了光幕後療傷,看到這一幕好奇的問,「命運,您這是要做什麼?」

世間芸芸眾生每個人都在路上,路上有悲傷有歡笑,有痛苦也有驚喜,前路會有障礙,也會有美好在等待。

這一刀,三千倍真傷。

他們勝了,武帝勝了,武帝在有限的時間內,開了萬世的太平!

王靈點了點頭,跟上大隊伍。

面對那些敬畏的、關心的、擔憂的目光,陸晨只是笑了笑,走到自己的家人身旁,看向繪梨衣,「餓了,要吃飯。」

「奶奶,我來給你打下手。」

結果下一刻他就被踹到了牆上,老嫗叉著腰罵道:「繼續你XXX」

眾人起身,卻幾乎都像商量好的一般,舉杯時喊道:「敬武帝。」

天機武聖曾問陸晨,如果又出現了真正的超脫者,要撥弄世間的天平,顛覆世間的常理該怎麼辦。

明明這世界上還有那麼多的美好,祂卻認為只有一切歸於虛無,祂才能找到通往真正美好的路。

眾人聞言一愣,隨後都笑了,笑的安心,氣氛輕鬆了起來。

商業街道上逐漸匯聚起一股小人潮,有諸天大家族的子弟認出了其中的人,驚訝到無以復加,不知道這些人同時出現在起源空間到底是因為什麼,要知道其中有很多大佬都退休離開起源很久了。

祂的本意是重歸第十階的頂點後,將陸晨踩回常理,就可以將其抹去了,但沒想到起源空間居然還隱藏了這麼一股力量。

他冒險的一段故事結束了,但也許才剛剛開始。

「放心,他打的是其他人,說不準很快我們就又要吃席了呢。」

而原本應該是有一個能與其平衡的存在,也就是起源空間的創始者,但那位創始者敗了,於是乎世界就開始發生了變化,要向另一側傾倒。

這種景象似乎不該發生在戰場上,是怪誕的,卻也透著溫馨。

洛神試完衣服後伸了個懶腰。

陸晨拖著傷體前行,震刀間粉碎無數想要來支援萬劫始祖的生靈。

那是起源始祖殘留的力量,在空間合一後終於顯化,祂們的對決因為時間禁忌的重啟,其實是橫跨古今未來的,混亂的時間中,空間還是合一了。

冷月顯然不是耐得住性子在這裡加入開心廚房的那種人,只是休息了一會兒,就又登上了城頭,以空間概念進行映射,看遠方戰場的情況。

陸平安抬手要打,卻最終和石昊對視笑了笑,「是啊。」

萬劫始祖的目光終於變化了一些,「竟還有這些力量,要助伱更快的站在常理之上嗎?」

繪梨衣似乎有些不滿的道,只是眼角帶著笑意。

世界之海內的起源空間世界樹搖曳,原本翠綠的枝幹逐漸枯萎,將其僅剩的所有世界之源輸送到起源長城上。

萬劫生靈顯然就沒那麼好運了,萬劫始祖根本不在意祂們的死活,出手時毫無顧忌,於是大量的萬劫生靈死在自家老祖動手的衝擊波下。

而祂顯然並不準備與天生與祂對立的陸晨建立新的交流,擺脫那無盡的寂靜,又不會跟自己創造的玩偶也就是萬劫生靈對話,那祂就陷入了魔怔的區域,也就是追逐更高的境界。

墨雨一幅委屈巴巴的樣子,「小雪你可真沒良心,明明人家都那麼努力的血戰了。」

【起源空間真誠的祝賀起源武帝喜得貴女,現已定製了成長大禮包。】

萬劫始祖沒有慌亂,或者說祂並沒有慌亂這種情緒,起源長城只有一日的能源支撐,過了今日,陸晨就要分出大部分力量來保護世界之海,贏到最後的只會是祂。

本在上山路,卻做下山人!

第十階?

他根本不在乎,也根本不想做那至高無上的神,他只是看眼前的這隻大放厥詞的死蟑螂不爽……

「殺!」

在她走後,工坊內又走出一名老嫗,看著離開的人流,「排面真大,這小子生個娃,世界之海都要動起來啊。」

當歷史的碎片中有力量穿破常理時,起源空間在未來合一後的力量終於抵達,要助陸晨走完最後的那段路。

萬劫始祖發出戰吼聲,頭一次出現了如此高昂的戰意。

畢竟是第十階的蓋世強者,萬劫始祖迅速的抽身後退,以大法力將自身凝結,在常理對決中身軀是很重要的,是施展力量的媒介,祂不能失去身軀。

落紅塵解釋著,眸子看向無垠的天外,「和平真好啊,回家真好。」

一旦陸晨必須要照顧世界之海,戰局就會逆轉,這一點萬劫之源生靈知道,起源長城上的強者們知道,陸晨也知道。

陸晨手持弒君,歷盡千帆走到這裡,仍是初心未變,是那個少年。

「你也在享受戰爭,這也是你的意義之一嗎?」

他將自己的戰力提升到了最絕顛的領域,超出了這些裝備的負荷,但也帶來了終極的戰果。

但也正是因為他的愚蠢,才讓他能堅守本心,沒有被這漫長的戰鬥記憶所吞噬。

陸晨握著手中的刀,側了側頭,「你還以為這和之前一樣?我們現在都不是第十階了,那些花哨的手段沒用了,而這才是我的領域。」

夏彌拖著傷體靠在城牆上,被楚子航護持住,之前她險些被萬劫生靈擊殺,陸晨即時的現身在這一界,引發的轟動和風暴救了她一命。

萬劫始祖顯然不明白這個道理,祂固執的認為這個世界一切都是沒有意義的,只有外面的生靈才能理解祂,讓祂找到自我存在的意義。

「怎麼,很意外?我老婆做飯可好吃了,味道我已經有點記不清了,但總之很好吃。」

這是個現實的問題,有下限的人總是容易跟沒下限的人競爭時吃虧,陸晨有信念,要守護親友眾生,那是他強大的原因,卻也是他的負擔。

陸寧在一旁笑著調侃道,顯然知道了父親的小秘密。

「你這樣讓我總想摸摸你的頭。」

陸晨將弒君收刀入鞘,神情平淡,目光堅定,「依舊如此。」

繪梨衣看了眼懷中的小女兒,「從來都不晚。」

現在眾多存活下來的強者依靠長城,看著遙遠天際之上的對決,祈禱著最終的勝利。

楚子航拍了拍夏彌的肩膀,「那我們也去?」

隨著高天之上的煞氣下沉,人們開始看不清那黑衣男人的模樣了,那股極端的煞意讓萬劫生靈顫慄,並不會讓它們感到親切,因為那飽含極致的殺機。

人們知道,這可能是自己生命的最後一日了,也可能是他們新生活的開始,總之是個有紀念意義的日子。

原本在常理之上他們的攻伐不會殺傷任何人,但現在不一樣了,以祂們的實力,舉手投足間都是滅界級的。

洛神臉上笑意盈盈,讓落紅塵有幾分不自在。

「年輕時,我為我的正義而戰。」

原來這個女子真的相信自己的丈夫能夠戰勝強敵,並且限定在一日之間,這就開始下廚,準備迎接丈夫得勝歸來吃晚飯了。

「時間是有限的,這是起源空間最後的力量了,起源長城不可能擋住這陣風暴多久,最多只有一日,到時候就要武帝本人分心防守了,對他很不利。」

洛神感嘆道。

本質來說,是起初兩個生靈的對立,代表了兩種觀念的對立,在雙方的觀念看來,對方都是絕對的惡。

下一剎,他的身影消失,掀起的風暴讓起源長城都一陣晃動,禁忌強者們也要趴在地上抵禦那股強風。

「殺。」

楚子航旁邊的夏彌也是捂住脖頸,一幅被糕點噎住的樣子,「齁甜,要噎死我了。」

萬劫始祖說生命可以隨意玩弄,但那是只有祂一個第十階存在的時候,被萬劫生靈殺死的生命,陸晨在成功登臨第十階頂點時可以復活,但被祂親自殺死的生靈,陸晨是復活不了的。

「陸兄傷勢痊癒,之後有什麼打算?」

「話說,起源空間不夠意思啊,陸大佬這麼大的功臣,居然都沒有表示下。」

「說了多少次,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只是戰友情。」

於是大量的探索者和世界之海強者開始在起源長城後埋鍋造飯,準備享受一下人生中或許是最後的時光。

「你也多學學,等戰爭結束了,要找個對象了,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

這裡如今是世界之海最大的商業中心,什麼都能買到,是一些世界大家族子弟最愛的商場。

「煤球,哈哈哈,你的比喻一向恰當啊。」

轟——

看樣子,這股力量即便不可能造就新的第十階,但對於陸晨這樣臨門一腳的存在來說,也足夠成為最後一塊兒瓦片了。

陸晨臉上布滿了漆黑的裂痕,他在最後吞噬了萬劫始祖殘留的一切,對方再也不可能復甦了,但那股終極的、完全相反的力量對沖,似乎也擊潰了祂的根本,他的存在同樣在消失。

兩人的話路人聽不太懂,畢竟當年參與過最後那場大戰的探索者大多都離開空間了,起源武帝對他們來說只是傳說,誰能想到有兩位禁忌級的大佬在商業街上吃糖葫蘆呢。

陸晨沒有與對方口角,在漫長的廝殺中他已經明白了,眼前的這個存在並不是生命。

而祂將會誅殺這個莽夫,抹消這世間的愚蠢,「你的確能在常理的戰鬥中戰到上風,但就因為那可笑正義,你就要死了,起源空間能撐的時間是有限的。」

他身上攜帶著的真靈種子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他們還沒有死,他們還沒有敗。

是起源始祖庇佑了這一界的生靈,沒有讓戰火燒到另一岸,但萬劫始祖就沒有這個顧慮了,所以才將起源始祖鎮殺。

世界樹底層,商業街十分繁華,人來人往,人們沒有著昔日的緊迫,都帶著輕鬆的笑容。

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像是踏風而行,無邊的血氣在戰鬥中越來越強盛,凌然的殺機伴著煞氣摧垮一切阻擋,魂意隨喊殺聲震碎蒼穹。

一位強大的萬劫生靈在下方觀戰,原本有些緊張,但看到起源長城的光芒變暗,就知道起源的能源到頭了。

「這次是正事,陸兄生二胎了,我得去喝喜酒。」

「你似乎很高興,看來你有些明白了,在勝負這件事上,還是有樂趣,有意義的吧?」

超脫常理的怪物下來了,將展開有史以來最強的廝殺。

說著,一張成長性的床飛了出去,落在了卡卡手中,卡卡面色怪異,「送這個,陸大佬不會打我吧?」

楚子航也感慨的道,他們如今都是禁忌,而且是繼承了古代禁忌的概念,絕對算是強者了,但卻只能在下方依靠起源城牆才能站穩。

當雙方在一次對攻分開時,萬劫始祖問道。

陸寧換了身乾淨的衣服,但也遮不住她傷體在流血,可她還是很勤快的跑到繪梨衣身邊,似乎要大展身手。

席間一隻肥嘟嘟的金龍直立起身子,旁邊還有一隻胖水龍跟它一起站起來,兩龍都發出了怪異的吼聲。

「是啊,回家真好。」

千雪開口道,她斷了一條手臂,截面還有著萬劫之源在冒黑氣,顯然短時間無法恢復。

那是天地間從未有過的絕世一刀,碎了凌霄,斷了十階。

陸晨站在那裡,站在萬劫大陸的深處,將背影留給起源長城後的眾生,罡風吹動著他的長髮,也吹散了他眼中的滄桑。

戰場上存活下來的強者舉起手中的戰兵,狂熱的呼喊那代表至強的名字。

「可只有在常理中,才能殺死那個煤球不是嗎?」

若武帝勝了,他們是否就能回家了?

在陸晨進入全面狂攻後,只是一個時辰,就斬碎了萬劫始祖二十八次。

在漫長的演化過後,整個天地會歸一,然後停止發展。

然而卻沒有加油和吶喊聲在長城上出現,因為還活著的強者要麼絕對信任陸晨,要麼本就不愛大喊大叫。

楚子航已經脫下了戰甲,讓卡瑪和他分離開來,他看著遠方的天空,似乎已經明白了戰鬥的局勢。

長空之上,萬劫始祖被一刀兩斷,直接腰斬了!

在那個時代,起源空間已然成為了空蕩蕩的殼子,因為幾乎所有的探索者都被送往了戰場,在世界之海內進行著無謂的抵抗,那時起源長城已經失守。

待到賓客都到齊後,主人才出場,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子抱著一個小寶寶,走出來跟眾人打招呼,結果孩子哭鬧個不停,直到放到母親懷中才停歇。

落紅塵解釋道。

祂們的始祖居然被壓制了,並且被打的節節敗退,不斷受創。

就在起源長城光幕的光輝在風暴的衝擊下逐漸變得暗淡,屏障上出現一絲絲裂痕時,這場對決也到了生死關頭。

看到這一幕的生靈有些顫慄,有些跪服,有些則是莫名的留下了眼淚,跪在地上禱告。

天地間什麼也看不到了,起源長城的屏障轟然破碎,世界之海內的生靈只能看到天地間有一道刀光橫跨萬古,在任何世界和時空內顯化。

言語間是想問陸晨狀態有沒有問題,因為他看起來很不對勁,這不是第十階強者該有的情況。

結果是慘烈的,但祂們等到了希望,曾經那個在黑暗動亂血戰至尊,在各時代抵禦黑暗的男人回來了,他從不缺席,並必將勝利!

起源始祖不曾嘗試,因為祂是最終的敗者,祂隕落寂滅了。

沒什麼卑鄙不卑鄙的,祂根本沒有這個概念,反倒是不能理解陸晨強到這個程度為何還要牽掛那些沒有意義的存在。

「有什麼好意外的,若我想登上去,自會去親自邁步,而不是靠別人送我上去。」

「陸大佬必勝!」

激烈的戰鬥再次爆發,無盡的風暴在萬劫大陸上肆虐,而這一場戰鬥不同於歷史上那一場第十階大戰,在常理的戰爭中,陸晨是絕對的暴權,要肢解、要毀滅這個萬世的大敵。

他斬破了對方的法,道心變得更為澄澈。

在做完這一切後,那個時代的起源空間崩碎了,巨大的世界樹傾倒,伴隨著整個世界之海的哀鳴。

可這不影響他已經占據了絕對的上風,弒君多次將萬劫始祖噬滅,卻沒能阻止對方的回歸,第十階即便在常理也是極難隕落的。

一番招待忙碌後,陸晨和諸多舊友暢談天地,好不快活。

陸晨不知道自己對不對,但他知道對方錯了,因為這位強者活得是那麼的無趣,如果一切都沒有意義,那祂本身便也沒有了意義。

「呦,也是來吃席的?兩位關係一如既往地好嘛。」

他來了,他很久以前就來了,他在戰鬥,只是罕有人知。

萬劫始祖淡淡道,「難道不是你技不如我,才會中招嗎?」

消失很久的時間禁忌再次現身,抓著城牆邊緣說道,臉上帶著憂心。

陸晨的戰吼聲震顫歲月八荒,這一刀是他畢生武道的凝聚,將敵人的一隻手臂斬落。

陸晨最後明白了,萬劫始祖若以生命來定論,祂是孤獨的,或者說是孤高的,祂與空間的始祖對立,在戰鬥中最終將其擊敗了,能與祂同等對話的第十階永遠的隕落了,於是祂便再次陷入了永恆的孤獨。

她們已經守住了,堅持到了希望的火種燃起,接下來就看這火能否焚盡諸敵了。

陸晨拉著繪梨衣的手,兩人貼的很近。

比萬劫生靈們更驚訝的是萬劫始祖,祂不敢相信自己會在同境中被打的這麼慘,只是簡單的進入常理領域而已,祂為何變得不是陸晨的對手了?

並且,若是陸晨能搶先一步登臨完全的第十階,那麼他顯然就能在短暫的時間內有著更大的優勢,下方的戰場也會被陸晨照料的更好。

石昊抬手拍了下這位女強者的頭,也不管輩分和實力,「說什麼呢,武神可不希望我們這麼玩,一日就一日,對他來說足夠了。」

陸晨深吸一口氣,那些龍捲風便朝他聚集,他像是站在世界的中心,被萬劫之源環繞,無盡的萬劫之源湧入他的口中。

「哥,那個土匪是不是又喊你去喝酒了?」

隨著風席捲而過咔嚓的聲音響起,那斬殺了世間最強敵手的利刃完成了自己一生的使命,它斷送了常理之上君主的性命,自己也走到了盡頭。

那是極致的莽夫,是有史以來正面強攻最暴力的存在,在常理中才顯化出了他的優勢。

楚子航走過來,扶了下陸晨,「陸兄吞了萬劫始祖,還沒撐到嗎?」

他邁步時裹挾無邊的萬劫之源,承天地之大勢,一人戰一界,走得卻如此從容。

陸晨看向外面的湖畔,他……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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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以此書,獻給每一個在朝夢想奮鬥的人,堅信在路的前方,終有美好在等待。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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