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5章 重回起源（2/2）

陸晨感覺那是競爭力太強的結果，畢竟九階雖然是一大門檻兒，但放在完美世界那樣的地方，也就是仙王級別而已，在至高世界更是不值一提。

對於探索者而言，能跨過九階最大的意義在於，他們在之後的路上沒有太多瓶頸，只要不死，哪怕是在空間墨跡數個紀元，也有機會達到九階巔峰。

起源空間的九階探索者人數多，陸晨認為要歸功於天機武聖的起源冒險團，因為基層基數大了，上層自然會誕生更多的人才，其他的空間九階探索者應該不會這麼多。

陸晨猜得不錯，其實如今的起源空間的九階探索者人數最多，不止超出其他單獨空間的一倍，比如鴻蒙空間人數如今也不少，但也只有一百人出頭罷了。

看著這一排排的房屋，陸晨感慨，「不知有幾人能走到路的盡頭……」

既是感慨，也是嘆息，因為他知道探索能提升至九階巔峰，也不過是理論上如此罷了，實際上能走到頭而不死的探索者沒有幾人。

他後來推測過，當年起源空間擁有的禁忌強者只有一位，也就是馬戲團的團長Joker，副團長馴獸師也可能會是禁忌，這點他不清楚，魔術師因為是臥底所以不算。

從他們往下數，估計九階巔峰的強者可能也沒一兩人。

空間的強者主要是靠質，而不是至高神土的量，所以陸晨才敢肯定空間是在追求第十階的強者。

恐怕要終結界外的戰鬥，要的根本不是什麼大軍，只要有一個絕對的戰力，就能鎮壓一切敵手了。

在那個絕對戰力出現之前，空間只能一代又一代的九階探索者奔赴戰場，前往界外的終極地大戰，最終成為過往的塵埃。

「陸兄！？」

陸晨身後，有一個聲音喊住他，讓他的思緒被打斷，那聲音顯然帶著驚訝和驚喜。

陸晨轉身，身後站著一個毛髮旺盛的大漢，手中正拎著壇酒，邊走邊喝，一看就是老酒鬼出來遛彎了。

「獅子兄，好久不見。」

陸晨笑了笑道，真是物是人非啊，萊茵平時都不帶他的頭套了，頭套下的臉也多了幾分滄桑，一看就是經歷了不少風霜。

「九大空間最強的武帝歸來了，這可是大新聞啊。」

萊茵確定自己見到的是陸晨沒錯，搖了搖手中的酒罈，「喝一個去？」

陸晨自無不可，徑直跟著萊茵來到他的住處，兩人飲酒時許久，都頗有感慨。

空間三萬年，在探索者們還算『年輕』時，對時間仍舊沒有麻木，真的算是很久的時光了，對於萊茵來說，上次見陸晨，就像是上輩子的事了。

要不是虛空角斗場排行榜第一常年高掛，空間內又時常流傳陸晨的傳說，萊茵都快把陸晨這號強者給忘了。

「馬戲團這些年怎麼樣？」

陸晨詢問起馬戲團的近況，在天機武聖的起源冒險團崛起後，馬戲團可謂是逐漸衰落，這倒不是天機武聖在針對，只是當勢力擴大後，探索者們自己更願意選擇強大的陣營。

就連那些裁決者和先驅者，也覺得背靠大樹好乘涼，馬戲團屬於無組織規劃的存在，入了團也沒多少福利，任務世界依舊是自己單幹，不太符合被起源冒險團文化洗腦的大眾探索者『審美』

「還行，只是除了老熊，老人們基本都死完了，現在下面又換了幾代了，我倒是感覺自己還能再熬幾個空間紀。」

萊茵笑了笑，倒也看不出什麼傷感，即便有傷感，那也早就過去了，如今有的只是感慨。

「魔術師不是回來了嗎，他沒有歸團？」

陸晨問道，因為魔術師是起源的臥底，如今任務結束後就重新被賦予了起源的印記，在幾天前就已經回歸起源空間了，比他更早的歸來。

「他？」

萊茵滿臉無奈，「事情我也大概聽說了，不過魔術師和前任團長是一類人，你捉摸不透他的想法，他見了我一次，只是誇我幹得不錯。」

他飲了口酒後道：「魔術師沒準備回歸馬戲團，他只是去世界樹底層逛了一圈，坐在冒險者酒吧內發呆了一天後，就消失在空間內了，倒是一直跟著他的那個違規者，被跨樂園洗白後，加入了馬戲團。」

陸晨聽了後若有所思，他知道魔術師恐怕是故地重遊後，感覺也沒什麼好留戀的了，於是就去戰場找老基友了。

因為起源空間如今後顧無憂，有自己坐鎮，倒也不需要禁忌存在壓箱底了。

「獅子兄，你沒被空間召喚去戰場嗎？」

陸晨問道，其實他一直沒搞清楚空間對外戰爭的徵兵標準，以他的理解，其實九階初期的探索者在戰場上應該沒什麼用，但上次空間全都拉走了。

這都幾萬年過去了，空間也沒有再大批量的徵兵投入前線，巔峰強者也都在空間待著，像萊茵就過的很安逸。

「召喚過一次，但我沒去，讓下面的幾個團員去了。」

萊茵說道，「別誤會，不是我慫，而是在前線有個兵營一樣的地方，只適合九階前中期的人去。」

中午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