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現代的西聯邦(2/2)
男人哈哈大笑,又一陣咳嗽,因為他被煙嗆到了。
此時一名走路有些瘸,臉上帶著燙傷疤痕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從旁邊走過,手中的拐杖在地上敲了敲,看向兩名年輕人。
兩人收起笑容,在這位穿著軍裝的男人面前不敢造次,被對方身上隱隱的煞氣所壓制。
「這位先生,您有什麼事嗎?」
年輕男人感覺對方在看自己和好友,小心的開口詢問。
「聽到你們的談話,感覺為聯邦的未來感到憂慮而已。」
男人從胸前拿出一個破舊的小鐵盒,從中取出一根廉價的香菸,用火柴點上。
兩名年輕人戰戰兢兢,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拘謹,明明素不相識,但他們感覺此時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中年軍人抽了口煙,眼神冷漠的掃過兩名年輕人,「精忠報國是很可笑的事嗎?」
年輕人不敢說話,甚至在周圍駐足原本觀看新聞的人,也都不敢出聲,因為這個中年男人一看就是上過戰場殺過人的。
「以血肉之軀,沖向炮火很可笑嗎?」
中年軍人搖了搖頭,「那不是傻,那是勇氣。」
他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傷疤,以及自己的瘸腿,「我當時坐在一亮主戰坦克里,被一名秘血武者掀翻了。」
在場的人各個張開嘴,驚訝的不敢相信,一輛主戰坦克,至少在三十噸以上,怎麼可能有人能掀翻它?
難道東方的秘血武者,真的都是超人?
中年軍人又抽了一口煙,將菸頭掐滅,重新收回鐵盒中,放入口袋,「還有,你們以為去年全城緊急避險是因為什麼?」
人群中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好奇心按耐不住,舉手小心翼翼的發問,「不是因為空襲避險演習嗎?」
中年軍人嗤笑一聲,轉身離去,「就當是吧。」
他不能說,因為他會上軍事法庭。
但他知道,自緬因州起,向南的連續五個城市的大型全城避險演習,都是真的。
只是因為有一個不得了的東方男人,從緬因州郊區的研究所逃離了而已。
他在戰場上見過那個男人一面,儘管對方從年齡來說,應該算是少年,但他認為,上了戰場的,應該都算男人。
而那個男人,簡直就是戰場上的武神。
在上戰場之前,他也曾對聯邦的高科技軍團自信到膨脹,認為這根本是一場不用打的戰爭。
可他在離家時,自己的爺爺對他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在戰場上多長個心眼兒,說東方的秘血武者,絕對是戰場的統治者,君臨了這個世界數千年,絕對是有道理的。
他沒有聽爺爺的話,自告奮勇的去了險惡的戰場,他根本沒看清那個男人是怎麼靠近坦克軍團的,自己的坦克就被掀飛了。
也許是他運氣好,男人剛出過刀,只是以某種拳法震翻了他駕駛的坦克,而他也幸運的沒有當場死亡,在那場局部戰爭結束後,他從坦克中爬出,自己所在的團,除了他之外,沒有一個生還者。
大廈前,因為中年軍人的路過,很多人都覺得被掃了興,紛紛散去,只有那紅髮的女孩兒依舊駐足。
「原來,在這些人眼中,你們只是傻子……」
繪梨衣輕聲呢喃,穿行過街道,她想去緬因州的郊區看看,看看那座不知是否還在的研究所。
…………
東方,夏國,皇都。
古香古色的建築成群,街道上小販的叫賣聲不絕,酒樓仍舊敞開大門,客人進進出出,進者侃侃而談目光清明,出者搖搖擺擺,勾肩搭背。
青樓的女子在樓台上朝下面的小哥招著手,賣唱者彈著琴,樓內一片歌舞昇平,紙醉金迷。
路上的馬車有些走得緩,有些走得急,有些人在車內愁眉苦臉心情沉重,有些人則是帶著麻木。
這是夏國最繁榮的地方,卻也在繁華的表面,帶著一絲沉重。
身穿鵝黃色長裙的女孩兒將頭髮插上簪子,身姿輕靈的遊走在人群中,在一處路邊攤停下,「老闆,來兩串糖葫蘆。」
風塵僕僕的攤販用袖子擦了下臉上的汗,陪著笑道:「好嘞,這就給姑娘拿,誠惠,兩文。」
夏彌拿出一小粒金豆豆,想了想,又在手中將其再次拆分了幾次,將那微小的顆粒,遞給小販。
小販愣了愣,正想說根本要不了這麼多,可抬頭時卻發現那位自己從未見過的漂亮姑娘已經走遠了。
夏彌走在街道上,嘴裡一顆顆的咬著糖葫蘆,她的步態和行為舉止在這裡一點都不違和,就像是一個活潑的富家千金,偶爾還會散發出皇室公主般的儀態。
她遠比繪梨衣融入這種東方的古城要習慣的多,因為她曾經在這種時代,生活過很久。
「多想拉著某根木頭在這裡逛個街啊,可是他自己跑到古代去了。」
夏彌嘟囔自語道,看向遠方的皇宮,建築規格和模式她很熟悉,因為她曾經和弟弟在這種地方君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