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9章 陸晨:有什麼好笑的?(2/2)
但不管有無形體,祂們此時瘋狂的情緒都在高漲,在里世界,祂們是體會不到生靈哀嚎慟哭帶給祂們的那種快感的。
果然,果然還是要出來啊,祂們才應是萬界的主宰,才應是至高的主人!
有形體的存在,捏起脆弱的人類,將他們的肢體一點點撕碎,感受著那絕望的哀嚎聲,讓祂們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無形的存在,則是傳播著恐懼,汲取著那可有可無的力量,所為只有那新奇的體驗。
但屠殺並未發生,因為祂們認為起初降臨的方式太粗暴了,根本沒有細細體會這難得外出的美妙。
對待這些卑賤的虛假生靈,祂們應當細緻的給予他們「服務」,才能取得更高的快感。
各種不同生靈的嬉笑聲混在一起,混雜成了最強的精神污染。
里世界來早了,祂們從不在意什麼戰爭的細節,時間?場地?誰約好要跟真實層的卑賤生靈要一項項對準來了?
至高神土的人們錯判了,他們以為自己來的夠早,可卻遲了一步。
沖天的哀嚎聲,化作大量的絕望氣息,伴著那各異的嬉笑聲,一時間這裡化作了純粹的地獄。
「真是可笑啊,身為那位無上存在的投影殘片,卻在保護虛假而低賤的生靈。」
摩爾西斯科淡淡的掃了眼概念消解的亞米爾,作為里世界少有的智者,祂只感覺亞米爾的行為可笑。
轟——
下一剎,天際爆發出宛若滅世的轟鳴聲,那極端暴怒的魂意降臨,整片宇宙都在顫慄。
虛空出現極端不穩定的跡象,呈現出一條條漆黑的豎線,龐大的壓力自天而降,平等的鎮壓向里世界的生靈。
那橫斷虛空,刀意直指灰月的一刀,讓天地間的嬉笑聲消解,仿佛瞬間歸於寧靜。
伴隨著後方虛空破碎的聲音,一艘巨大的戰船降臨,在長空上黑衣男子的後方,像是堅實的後盾。
黃昏的外衣在罡風中飄揚,赤霄在天地間如爆炸般散開,在那混沌的終點,男人的口中噴吐出灼熱的雜氣,布滿魔紋的面龐上,有的只是冰冷的寒意。
戰船上降下光輝,籠罩向晨光大陸,讓瘋狂的人們恢復了些清醒,身上的異變也停了下來。
有些人抬頭,看到那站在宇宙中點的男人,聲音顫抖而激動的吐出那神話中的名諱,「創世武帝!」
摩爾西斯科,乃是這批降臨的里世界生靈中,看上去體型最小,也最近人形的存在。
祂的皮膚像是有諸多扭曲的色彩在流轉,像是沼澤的漩渦中投入了諸多彩墨,三隻手,一隻腳,頭上沒有毛髮,只有一隻獨目和口器,沒有耳朵和鼻子。
祂是里世界少有的高智慧生靈,實力在軍團中也屬於上層,作為無上存在欽賜的軍團統領,祂本應是在場裡世界軍團中身份最高的一批存在。
可祂卻被扼住了咽喉,甚至沒看清對方是怎麼出現的。
眼前的男人面部魔紋攀附,灼熱的血氣沖霄,爆發出至陽至剛的純粹力量,無邊的煞意驅散瘋狂和不詳,而那暴虐的魂意,則如男人此時的瞳孔一般,像是開天之初沸騰的岩漿。
「有什麼好笑的?」
陸晨聲音平淡,在無數雙里世界生靈的注視下,單手扼住一位副指揮的咽喉,魂意鎖定了其命門,讓其自虛歸實。
有數尊里世界怪誕的存在反應過來,沖向陸晨所在的地方,卻在靠近陸晨三百丈範圍時,被無形的力量所絞殺了。
陸晨手掐著摩爾西斯科的脖頸,將其拉近,幾乎是貼面般的距離,灼熱的氣息噴吐在這醜陋怪誕的面龐上,讓其發出焦糊的氣味兒,「我問你,有什麼好笑的?」
他又重複了一遍問話,他兌換了至高世界的大多數通用語言,也包括里世界的部分語言,能夠聽懂對方的話語。
此時他用的也是同樣的語言,摩爾西斯科絕對是能聽懂的。
可摩爾西斯科不理解,祂作為統帥此次戰爭的十位智者,軍團的副指揮,此時為何會被一名卑賤的人類扼住咽喉,動彈不得。
戰爭瞬息間爆發,戰船上的至高世界軍隊和里世界的生靈衝殺在了一起,在陸晨所在的最前方,有諸多里世界生靈沖向陸晨,卻都被無聲的湮滅了。
這異常的景象,讓摩爾西斯科不能理解,因為眼前的人類,論境界,應該在至高世界不算強的才對。
祂即便身為指揮者,本身不算是這批里世界生靈中的至強者,但也好歹是上層,怎麼會毫無還手之力?
那些沖向眼前人類的里世界生靈,也都不是弱者,怎麼會消失的如此突兀?
「陸師弟看來真的是生氣了啊……」
遠方,戰船之上,莫笑天感慨道,他在主持著收攏晨光大陸,要將這片大陸以科技與真理學府提供的收納空間臨時摺疊保護起來。
「他怎麼會這麼強?那些沖向他的里世界生靈,都是真我境初期吧,即便他開啟了神之秘血禁術,以空間的屬性論來說,也是比他高的,怎麼會被瞬間抹殺?」
敖飝疑惑道,十分不解。
其他人也有相同的疑惑,剛開始見陸晨脫離大部隊先行一步,孤身一人沖向里世界軍團,還有人大喊勸阻,認為陸晨太衝動魯莽了。
可現在所見的是,陸晨站在敵軍的最深處,數息過去,還未有人能傷到他一根汗毛。
要知道陸晨現在即便全面爆發,開啟終極狀態,綜合屬性也只有320點啊,被他扼住咽喉動彈不得的那名里世界生靈,最高屬性應當已經有324點了,怎麼會毫無還手之力?
在船頭看著男人背影的紅髮女孩兒,有些出神的道:「因為這裡是戰場,而他真的生氣了。」
「陸師弟身上的魂意……還在不斷膨脹,怎麼可能!?這不符合心意學府古經中描述的概念!」
顧成洲震驚的看著遠方的陸晨,滿臉不解。
只見一道道里世界生靈的身影沖向陸晨,祂們可沒有什麼同伴意識,但不能容忍一個卑賤的人類在戰場上如此囂張的,扼住至高存在欽點指揮官的咽喉。
可屬性在320點以下的就不提了,就連那些屬性達到320點以上的強大生靈也都在陸晨那無形的領域前碰壁,無論能力如何詭異,都被根源刀意追溯到源頭,消解無形。
陸晨扼住摩爾西斯科的咽喉,像是一個輪迴,淡淡道:「不回答嗎?」
摩爾西斯科想要出聲,想要下令讓軍團內最強一列的存在來救援,可祂發不出聲音,那極端強大,極端暴虐的魂意,扼死了祂的存在性。
下一剎,摩爾西斯科的身影在陸晨手中爆碎,根源魂意碾過,在天荒真經的加持下,摩爾西斯科的存在完全消解。
陸晨甩了下手,將那殘留的污漬甩去,身上沾染的不詳血液,在神之秘血禁術開啟後的高溫下被蒸乾。
他面色平靜,瞳孔中卻燃著無邊的怒火,看向那幾位終於動身的至強里世界存在,手扶在了弒君的刀鞘上。
在黃昏的飄蕩,噬神者的震顫,弒君的嘶吼聲中,陸晨淡漠的開口,「來,細數伱們的罪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