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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2章 驚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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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鬧劇看似靈鯤族吃盡了虧,丟盡了臉,實際上不過是萊鯤做出的表象,因為它有了第一順位的『理由』,武帝殺了它麾下的神道萬軍,還殺了它弟弟,那它擒拿武帝關押囚禁,便是私仇,巧妙的是,它此時不會這麼做,而是會在萬族爭霸時舉起這大義的旗幟,它靈鯤族不再是圖謀武帝秘血的存在,而是武帝手下的『受害者』」

心月嘴角帶著玩味的笑,「為此,它才坐看自己的親弟弟隕落,無非是給了它之後一個爭奪順位的理由而已。」

「這個理由很重要嗎?七大強族不會給它面子吧?」

兔耳女子疑惑道。

「重要,也不重要,正如你所說,反正本宮是不會給它面子的,但針對天下萬族,它還是要有一個好的說法的,拋開其他不說,它已經占儘先機了。」

心月看向天空的戰鬥,「它是第一個直接與武帝交手的至強者,也就是說,它目前是最了解秘血奧妙的存在,只此一點,它就自認賺到了。」

「自認?」

兔耳女子察覺到了重點。

心月打了個哈欠,「老傢伙有沒有打其他算盤本宮不清楚,但七大強族都會針對武帝有計劃,對於神之秘血的奧妙早了解晚了解都沒差,終究還是要看拳頭,它若是以為先取到一些秘血精血,在戰鬥中研究了武帝的軀體等奧妙,就能突破禁忌,就太天真了。」

「那我們的計劃呢?要在之後找合適的時機擒拿武帝嗎?」

兔耳女子請教道。

心月搖了搖頭,「大世爭流,什麼罪不罪血的,現在說這些都沒有意義了,你信不信,有些種族看了這一戰後心思就該變嘍,人族也不是不可以作為盟友的,得到神血禁忌秘密的方式,又不止捉拿武帝一種。」

「您是說?」

兔耳女子似乎有些明白了。

「沒錯,玩遊戲嘛,自然是要分陣營的,水不是越混越好,那樣太不可控了,不符合老傢伙們做事穩妥的風格,有想著鎮殺武帝暴力破解秘密的陣營,也就有想要拉攏武帝合作的陣營。」

心月手指放在嘴邊,「本宮嘛,自然是覺得先把境內那些大胃王們肅清了比較好,武帝會是不錯的棋子哦~」

「要和人族結盟嗎!?」

兔耳女子有些震驚,因為在她印象中,人族是卑賤弱小的代名詞,而且帶著上古的遺罪,和人族結盟的話,怕不是要引起萬族唾棄啊。

「本宮可沒這麼說,下棋的人從不進入棋盤,賣他個好,靜觀其變就是……」

說到這裡,心月頓了下,「……而且,大陸上如今可不安定啊,比起武帝,本宮總感覺在陰影中,有另一個存在更加令人不安。」

「什麼?還有比神之秘血更不詳的東西?」

兔耳女子疑惑道。

「在方才武帝和萊鯤戰鬥聲勢巨大時,在西賀牛州有一批神道強者隕落了,還死了一個超神境的強者,連那個老光頭都出關了,這可不是小事。」

心月的眼神凝重,「有不知名的生靈在獵殺強者,連我們八大種族都不放在眼中,行事肆無忌憚。」

還有些話她沒有說,最讓她感覺詭異的是,自前些日子起,她感應不到古神眾的舊日之主了,那可是一族之主,怎麼會悄無聲息的滅亡!?

這件事恐怕也只有她這個和舊日之主有聯繫的人知道,其他就算是古神眾,恐怕也只有上層知道舊日之主消失了。

說著,心月自青石上起身,舒展修長的身軀,看向族地後方的某一個方位。

「心月大人!?」

兔耳女子十分驚訝,因為她在一瞬間感覺眼前的這位大人變得凌厲起來了,那是認真的表現,身上有一種若有若無的氣息在流轉。

「呵……膽子還真大,要趁亂暗殺本宮嗎?」

心月冷聲道,也不知是在對誰說話。

只見她素手輕抬,朝一個方位點出一指,剎那間,南瞻部洲的天地再變。

剛剛被萊鯤擊退,軀體幾乎崩碎的陸晨也詫異的看向更北方的區域,萊鯤族長也轉移了注意力,因為那裡有一道絕強的魂意迸發。

陸晨當然震驚,因為那是武道魂意,而且是超越他魂意層次的強大,乃是真正的蓋世無敵。

不是說,此界武道強者衰落,武帝就是此道最強者了嗎?

怎麼會有如此離譜的武道魂意?簡直要傾覆整片洪荒大陸!

而那出招的人,更是操控力極強,將蓋世魂意壓在了一定範疇內,針對性的攻伐對手,不泄露多餘的力量,干涉天地。

即便如此,陸晨和萊鯤也還是看到了一條線在洪荒大陸上延展開來,自南瞻部洲的北方區域,一直延伸至了北俱蘆洲的邊境,那條線只有三寸寬,在整片大陸上看上去極細,卻讓人感到驚悚。

青丘神土上,心月素手收回,秀眉皺了皺,「居然沒死,果真是個隱患。」

在她面前,是一眼望不到頭的細長道路,煙塵還在飄蕩,而她此時身上不顯半分魂意波動,就像是個平凡女子,也唯有身後那九條雪白的狐尾在宣示著她是天狐族的至強者。

「心月大人……居然用了武道魂意……是什麼敵人?居然讓您這樣出手?」

兔耳女子顫聲道,她方才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沒錯,洪荒大陸上的武道最強者從來都不是什麼武帝,只有天狐族的少數強者知曉,天狐族族長,才是千億年無一的武道天才,其仙武雙修,武道技藝才是她最拿手的力量。

「是一個年輕的生靈,很危險。」

心月秀眉微皺,她方才可沒怎麼留手,這一指動用了根源的力量,是要必殺的,結果被對方走脫了。

此時,在北俱蘆洲的一處山洞內,一道深紫色身影停下,劇烈的喘息,眼中驚魂未定。

祂的軀體上,自腹部到胸腔,有一個巨大的空洞,血流不止,難以癒合,武道魂意的力量仍在侵蝕著祂,若不是祂以天賦秘術鎮壓封鎖,很可能就被對方找到追過來了。

「天狐族長……」

祂聲音陰沉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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