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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1章 兩位神使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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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晨附和道。

「陸先生你們的眼光很不錯,這裡之前是卡爾伯爵的宅邸,哦,他之前是帝國的副稅務官,兩個月前剛被罷免。」

希爾菲介紹道,「因為地處第一大道,所以在哪條街上的宅邸都是帝國的權貴,如果你們喜歡社交,那會是不錯的地方,順帶一提,這棟宅邸比鄰上杉公爵的府邸,聽說那位公爵大人家的小女兒,長得十分漂亮。」

是的,陸晨一眼認中這棟宅邸的原因很簡單,因為繪梨衣住旁邊。

之前他聽繪梨衣提過自己住在王都的那塊兒地方,所以記憶深刻。

神棄之地是很奇怪的地方,各種人種都聚集在一個國家內,一些第二紀元國家的姓氏也都流傳了下來,只是如今人們已經不知那失落的時代到底發生了什麼。

楚子航曾推測,神棄之地在大破滅之前,很可能是一個文化背景和地球相差不大的地方,甚至各國家的文化都能找到趨同之處。

繪梨衣出生在上杉家,這顯然不像是傳統的東方姓氏,而是小地方的冷門姓氏。

如今的上杉公爵,也只是家族數百年的打拼後,才成為了權貴。

不過從繪梨衣的初始身份來看,陸晨感覺起源空間或多或少,可能還是對探索者們的身份進行了修正。

反正如果說西斯汀帝國有一位姓上杉的公爵,他是信的,但如果他還恰巧給女兒起名為繪梨衣,那就太巧了……

「晨晨,聽到了嗎,我們隔壁住著位公爵小姐誒。」

陸琳手肘碰了碰弟弟的腰,瘋狂暗示。

陸晨感覺這位姐姐真是老奇怪了,如果是她自己,一定會因為身份而自慚形穢,但這會兒卻在唆使弟弟去上。

「也許有緣會見到的。」

陸晨只是露出神秘的笑,什麼有緣,我今晚就要夜探公爵府!

「陸先生或許有機會的哦,畢竟這座城內的小姐們,除了想做公爵夫人外,也很崇拜教會的高層神職人員。」

希爾菲說著場面話,但其實她也只是隨口一說。

想成為公爵夫人的那是一般人家的小姐,或是來王都學習的鄉下少女,上杉家可是世襲公爵,據傳小女兒被寵到天上去。

這種家庭的小姐,奔頭可就不是公爵夫人了,而是嫁入王室,成為王妃!

陸晨自然不知道希爾菲在想什麼,反正他覺得目前一切都挺順利,主線任務也還有時間,特級不會很快接到任務,他完全可以去找繪梨衣玩玩。

…………

穿過古樸的大殿,兩側的燭火幽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血的氣息。

咚咚咚——

海倫恭敬的敲門,等了半分鐘,裡面才傳來聲音,「進。」

得到准許後,海倫推開那扇厚重的鐵門,房間內的血腥味兒更重了。

那並非是真正血的味道,而是一種無形的勢,一個人殺戮過多,讓你產生的幻覺。

即便沒有抬頭看那位站在書架前,捧著一本書在翻頁的男人,他也感覺自己身陷血海之中。

那是怪異氣息和氣質同時產生的效果,讓見到這名男人的人,不禁陷入莫名的幻覺中。

「裁判長大人,陸晨的測試完成了。」

無論見過對方多少次,海倫都難以遏制自己頭頂的汗珠滑落。

「親愛的海倫,放鬆一些,不要每次見到我時,都跟見到可怕的怪異一般。」

男人的聲音透出些許無奈,合上書本。

兩側的燭火照清他的面龐,這是一名傳統的東方美男子,面容有幾分陰柔,喉結不太明顯,身材瘦長,穿著一身純黑的西裝,裡面是紅色的襯衣,外面胸前帶著一枚純白的六翼天使徽章。

如果只是看外表,他無疑是能迷倒萬千少女的男人,可他身上纏繞著濃厚的煞氣,那種血腥感,很難想像其到底殺了多少人或物。

事實上,海倫知道,這位裁判長大人已經六十一歲高齡了,在位三十年間,殺過的怪異和人,真的數不過來。

若教宗冕下是西斯汀帝國所有人都敬仰的存在,眼前的男人就是人們最畏懼的存在……無論是敵人還是朋友。

在永夜教會中,眼前的男人有著一個稱號,漆黑死神。

他就是晨擁教會宗教裁判所所長——季無咎。

「請裁判長大人恕罪,我會注意。」

海倫心中苦笑,心說您倒是收斂些啊。

季無咎上前接過海倫手中的報告,掃了一眼,漆黑的眸子有些許波動,「我知道了,你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他拍了拍海倫的肩膀,海倫顫了一下,這才行禮告退。

季無咎拿著手上的資料,一雙眸子被燭火點綴上光,「陸晨……超越者……有意思。」

那份資料在他手上莫名的消失,隱於黑暗中,下一刻,屋內燭火波動,再無人影。

聖城遠郊,一座白色高塔內,身穿白色背心和褲衩的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正閱讀一本剛出土不久的,來自第二紀元的東方小說。

男人一頭燦爛的金髮,因為在家中隨意的披散,容貌不算很俊朗,但十分有親和力。

但他此時正翹著二郎腿,腿毛清晰可見,放在上面的那隻腳拖鞋半耷拉著,右手還拿起一杯冰鎮的啤酒,痛飲一口。

喝完後還來了一聲暢爽的「啊——」,直接拿起袖子擦了擦嘴角殘餘的酒液。

他合上書本,看向壁爐側面的陰影,「你總是不打招呼就來。」

季無咎從陰影中走出,恭敬的行禮,「見過教宗冕下。」

如果有旁人再此,一定會十分吃驚,幻想破滅。

他們一直奉若神祇的教宗冕下,私下裡居然會是這麼一個人,簡直如那些在大海上漂泊的粗魯船員。

「都跑我這兒來了,就少來這套,來快坐下,正愁沒人陪我喝酒。」

這位教宗冕下起身拉著季無咎落座,砰的一聲,又拿出一個大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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