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我只想要一個不會有人餓死的世界(1/2)
大地仿佛在這一招之下,化為了一座正在噴發的火山!
肆意的噴吐著烈焰!
·······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當刺目的金紅色烈焰散去,高溫消弭之時。
留下的唯有餘燼!
艾方圓千米的地貌,徹底的被艾斯這一招【大炎戒·炎帝】改變。
河流枯竭,河水被蒸發,只留下乾枯的河道,以及那河道底下化作了一團團灰燼的魚蝦屍體。
而那本來山清水秀,草木叢生的郊野,更是化為了一片噴吐著岩漿的焦土。
草木成灰!
唯有那些擁有著數百年樹齡的老樹,還在地表之下留有一節節冒著青煙的根須。
看著距離自己不遠處,被【大炎戒·炎帝】轟出的巨大焦坑。
艾斯輕咦一聲。
「還沒死嗎?」
只見,那個好像隕石坑一夜的巨大焦坑底部。
有著一團焦黑的東西,任然散發著一絲生命的氣息。
仔細傾聽。
似乎還能從中聽到微弱的心臟跳動聲。
看著那團完全辨別不出形狀,看不出人樣了的焦炭。
就連艾斯,都有些驚訝對方的生命力之頑強。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大炎戒·炎帝】中心,那高達四千攝氏度高溫,到底是何等的恐怖。
在這四千多度的高溫度下,就連鋼鐵都會被融化成鐵水,然後蒸發掉。
更別提人體的血肉之軀了。
別說天啟四騎士,這些連武裝色霸氣都沒有掌握的普通人了。
就算新世界那些懸賞金高達數億,甚至十數億貝利,體魄強大的跟怪物一樣,武裝色霸氣強的離譜的怪物們。
都不敢仗著那強大的武裝色霸氣防禦,正面硬抗艾斯這麼一招【大炎戒·炎帝】。
因為,就算他們,挨上這麼一招,,估計都要非死即殘。
也正是因此。
艾斯才更加好奇。
下面這個焦炭,是怎麼從他的【大炎戒·炎帝】之下,活下來的。
不過,感受著下面那只有一道的微弱心跳聲,艾斯還是在心中略微點了點頭。
只有一道心跳聲,那表示四個天啟騎士,只活下來了一個。
對於艾斯來說。
這一點。
勉強能接受吧!
咔嚓!
咔嚓咔嚓!
這時,焦坑底部的那塊看不出形狀的黑色焦炭之中,突然傳出了一陣咔嚓聲。
只見那看起來,差不多已經完全碳化了的玩意兒。
居然崩裂了表面的碳化層,從立馬爬出了一個血紅色的人形怪物。
「這東西······還是人?」
在艾斯震驚的目光下,下方的那個血紅色人形生物的表面。
血肉蠕動!
肌肉,血管,神級,甚至,表層的皮膚,都在以一種可怕的速度再生著!
「嘶······好恐怖的恢復速度!」
倒吸了一口氣的艾斯。
毫不猶豫的揮手一劍斬出。
艾斯可不是什麼迂腐的傢伙,他才不會等下面那個不知道是誰的傢伙,恢復好了身上的傷勢之後再出手。
趁勝追擊才是他的風格。
出乎艾斯預料的。
當他那攜裹著烈焰的劍光斬落之時。
很輕易的,就將下面那個飛速復原的傢伙,斜斬成了兩半。
不過,那被斬成兩半的軀體,似乎也不能阻攔他的恢復。
甚至就連那被斬成了兩半的軀體之中,都分泌出了大量的黑紅色物資,死死的將他那要滑落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粘合在了一切。
短短几個呼吸之間,那團血肉組成的人形生物,終於變成了一個人樣。
遠遠看起,與那位饑荒騎士帕金斯的輪廓有幾分相似,但身體和五官卻豐滿了許多,至少看上去,沒那麼乾瘦了。
「咦,沒想到活下來的是你!」艾斯站在遠處,有些驚訝的道。
「呵·····呵······」
好似破風箱一樣的沙啞的聲音響起,焦坑底部的帕金斯費力的抬起頭,那張看起來英俊了不少的臉龐,半是猙獰半是苦澀,看起來無比詭異。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這麼強啊!!」
「為什麼你們明明有那麼強大的,足以改變世界的實力,卻眼睜睜的看著無數人,為了活下去,為了艱難的活下去而苦苦掙扎······」
「明明拼盡全力的勞作了一天,卻連填飽肚子的食物,都換不到,只能在絕望當中,一天比一天虛弱,在絕望和無助當中等死·······」
說著說著,帕金斯那猙獰的半邊臉上,那顆眼睛緩緩的變得赤紅了起來。
充滿濃煙,暗無天日的工廠,忙碌不停的工人。
一個成年男子辛苦了一天,卻只能換到一塊少的可憐,摻雜了石頭和木屑的黑麵包。
那點食物,根本填飽不了肚子。
只能讓他們勉強活的更久而已。
他們也曾為了活下去。
偷偷的去叢林當中捕獵,去海中釣魚。
但是在莫斯科特公國當中,沒有莫斯科特大公的允許,那一切的收穫,都是犯法的。
被抓到的話,都會被處以極刑。
只有花費大量的貝利,從莫斯科特大公手中,買到捕撈證,狩獵證,才能「合法」的狩獵和捕魚。
可是,那些生活在社會底層,連活著都萬分艱難了的貧民,又有哪來的錢去購買那些東西呢。
明明大海和叢林之中,有著豐富的物資,足夠他們活下去。
但卻因為那昂貴的捕撈證,狩獵證,使得他們只能望洋興嘆。
逐漸被飢餓吞噬。
然後在絕望當中瘋狂,在瘋狂當中死亡。
帕金斯曾經無數次祈禱正義的降臨。
也曾寄希望於正義的海軍!
但是正義從未降臨,海軍······也從未向他們伸出過援手。
直到。
在帕金斯即將墜入絕望的深淵時。
那位穿著神父長袍,從修道院當中走出的老人找到了他。
他對他說:
「沒有人會在意他們這些命比螻蟻還要卑賤的貧民,那位莫斯科特公國的大公不會在意,那些自詡正義的海軍,同樣不會在意,能救他們的,只有他們自己。」
那一天。
那位並不慈祥的神父跟他說了很多很多。
有些話。
帕金斯早就忘記了。
他唯一記得的就是。
最後。
那位神父在臨走之前,問他,願不願意用自己的命去改變這個世界,改變這個悲哀,腐朽的世界。
他······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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