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三六章 因果匠,宇宙鼎(2/2)
忽的,那沉寂萬年的身影睜開眼睛,眸光如炸開的閃電,洞穿不知幾多光年之外。
「唳!陛下,您醒了!」
萬劫因果樹中,一頭雪白的大鳥在其中不斷振翅,如啄木鳥般『查缺補漏』,時而傳來樹幹或者樹杈中聲聲的怒吼。
「羽化仙,你公報私仇!」
「夔罡神,伱今年業績倒數第一,讓你管理萬界眾生的惡人惡念,別人業績都蒸蒸日上,人數猛增,就你不增反減!」
夔罡神被羽化仙一句話憋屈的鬱悶的要死。
他管理的是惡人惡念,可不就得越來越少嗎?越來越多叫什麼道理!
這羽化仙妥妥的公報私仇,萬年還不忘,不就是給他送了頂綠帽子嗎?
怎麼就過不去了!
他當即要和羽化仙理論理論,卻忽的聽到羽化仙一道輕叱,卻是萬劫因果樹下的主甦醒了!
他當即化作樹體中的流光消失不見。
「唳!陛下陛下!」
羽化仙從樹杈上飛下,穿過重重大世界,越過重重蟲洞,降落在昊天子的肩頭,卻被一張大手掐住鳥脖子。
淡淡的語氣讓他心驚肉跳。
「你已經啄了夔罡神萬年,因果從今日化解,莫要再公報私仇,不然,明日便是一頓黃燜雞了!」
「是,陛下!」
羽化仙再無猖狂,低眉順眼,無比溫順。
那白皙修長的大手這才鬆開鳥脖子,任他飛去。
趙昊機械之軀,盤坐萬年,周身鏽跡斑斑,不知蟬蛻幾次,不知歷劫幾重,不知不覺又消弭幾重災劫。
地面上,散落著一道道破碎的軀殼,化作肥料重新被樹根吸收。
他掐指一算,洞察前世今生。
「梳理聖道萬年,如今已是第3651劫身,二十二年為一劫,想不到竟如此可怖!」
趙昊心頭一沉。
成就聖侯前,大約五十年為一劫,每五十年他蟬蛻一次,為因果樹消弭災劫,然而晉升之後,不多反少,一劫僅僅二十二年。
「若是劫運更重,直到連我也無法調理陰陽,昌行聖道,我的劫運法遲早會崩潰,化作一天一劫,一秒一劫,一微秒一劫!」
到那時,他便如帝桓一般,循環崩潰,身死道消。
他佇立星河,遙望宇宙,沉思未來:「若要調理陰陽,便需要更多的聖者神加入到萬劫因果樹的大家庭中,必然要外出征服。
可是更大的地盤便意味著更大的因果,更大的劫運!」
忽然,他發現自己陷入一個巨大的陷阱、深淵。
明知道盡頭是黑暗,卻不得不繼續走下去。
……
「衍聖到底想要做什麼?」
帝宮中,帝魁帶著深深的憂慮。
如果趙昊只能看一個星系的廣度,他則能看到整個宇宙國的深淺,儘管他被困在帝宮之中,左右不能。
他凝重的看向巍峨的帝宮,帝宮的形狀竟然在緩緩的形變,化作『鼎』的形狀。
三足兩耳,青銅色,宏偉高大,彰顯歷史的厚度。
怪異的是這帝宮之鼎的花紋卻呈現五彩,布滿裂痕,仔細觀察,發現帝宮如五方大鼎的虛影拼湊在一起,似五方大鼎在碰撞、震盪交鋒。
帝魁,便在鼎中,在五鼎的中央核心,承受著億萬道則的鞭撻。
「噗……」
輕咳出血。
帝魁望著手掌,那血化作條條崩斷的青銅鎖鏈,瞬間泯滅成灰。
「我的血也逐漸被規則化,只有具備古帝血統的我們才具備這種優勢,我逐漸成為規則的載體……」
他發現可怕的事實。
帝魁之身逐漸從生命向著非生命轉變,向著一種怪異的規則混雜體轉變。
來自宇宙深空的道鼎的規則在他的體內重鑄,億萬的因果為他重新構築元神,肉軀,好似要將他寄生……
隱隱間,有五方道鼎在眼前沉浮,重的壓碎星河。
「我的帝魁聖國之內有五方聖道,聖道混雜,咳,聖者們的爭鋒都會具象在我的身上,因為我即是帝魁宇宙國本身!」
「唯有聖道一統,才能結束五鼎亂道……」
帝魁掃視其餘宇宙國,帝威、帝昭等同樣面臨困境,五鼎沉浮,聖道駁雜,碰撞震盪的他們氣血翻騰,幾乎身死。
忽然之間,他有種明悟。
推演出五德聖國的高維虛影,竟發現五德宇宙國的帝宮竟隱隱化作五鼎的形狀。
「蠹鼎、靈鼎、武鼎、陽鼎、月鼎!」
「我們的帝宮正在化成道鼎的形狀,衍聖到底想要幹什麼……」
細數下來,五鼎對應五大宇宙國的聖道,似乎有個看不到的大局在逐漸的成型,但是趙鳴依舊看不透,看不清,罩著重重迷霧。
將五方宇宙國的聖道引來,便能解決三災?
趙鳴將一切復刻在三千洞天世界,向前推演變局,陷入困境,牽涉太大,連他也推演不出未來。
或者說這道局超越了他的計算範圍,信息的不對稱讓他難以窺見全局。
不過,那股深深的惡意卻令他心頭抖擻。
「呵呵,哪怕五德聖國全部陷入歸墟,對於銀河,對於洪荒來說都沒有損失!」
進去的人,都並非真身!
他坐在高高的世外,如漁翁般看著鷸蚌相爭,那蚌還是他刻意放下的一個誘餌。
無窮歲月之下,他早已化作老辣的釣手,深知耐心的重要性。
那些宇宙霸主,同樣屹立世外,趙鳴本看不透徹,那些人從不入局,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但是現在,露出一絲破綻。
他們的聖道在五德聖國顯現了!
最近不知咋回事很累,昨天睡了十三個小時,可怕,平時七八個小時就再也睡不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