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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一四章 坐忘如一滅,心齋虛實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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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亡的百姓滿頭黑線,看著這不著調的老者不,他不足十八!

鶴髮如霜雪,著實不像一個年輕人該有的樣子,宛如連加一周夜班爬出來的可怖生物,著實有些不人不鬼!

修行不足三年!

我的天,哪裡來的勇氣對付九天之血魔,號稱血魔之主的人間災厄!

老爺子,你糊塗了!快跑吧!

年輕人雖焦急,卻也好心,他看出來了,這老頭是個傻子!

哪有修行兩年半就出世的聖人?拉著老頭座下的青鷹飛魚的尾巴狂奔,並大聲科普道:

老頭,你可能不知,這血魔之主是五十年前,核爆導致百萬生靈隕落,又輻射讓千萬人患上血症,在無數聲悽厲的哀嚎中誕生的最可怕的災厄之主,他從人心惡念而起,目的便是要奪取大地一切生靈的血液,血液不絕,血魔不死!

這顆星球,在刻意引導下由蒸汽時代向著電氣時代邁進,科技在聖者的推動下快速躍遷,相對論被提出,核武器被開發

於是,最可怕的災難爆發了!

權力,欲望引爆時代,執掌滅世武器的國度肆無忌憚的制裁天地,最終引發反撲,親手創造出人世間最大的魔頭!

血魔之主!

它從生來便奪取一切人的血液。

怪不得這血魔無形無相,追著人不放,原來不過是應了因果!

坐於青鷹飛魚脊背上的李昆輕聲呢喃,卻無半點驚慌之意。

倒是年輕人焦急道:老大爺,您可別自尋死路,執掌滅世武器的國度已經被血魔吸乾五億生靈,這才化作這片長滿眼睛的血雲!

它跨越山川,跨越江海,見樹吞樹,見魚吃魚,見人吃人,吃天下一切生靈之血,吞天下萬物之生機!

它是大世千年最恐怖的災厄之主!

火山災主可降服,地震災主可降服,海嘯災主可降服,唯獨這血魔之主,他們毫無辦法

血魔之主,起自人心,人心欲望不止,血魔怎會自行消散呢?

李昆參透一切,望著血魔露出一絲和善的笑容。

虛空之中,殃聖眉頭緊蹙,掐指一算:竟不在五行之中,難道是輪迴天門降生的聖人,只是怎會出現在我的地盤?

地盤劃分,那可是清清楚楚,一是一,二是二!

狗都知道不能越界!

這讓殃聖有些生氣,這人難不成是來搶地盤的?阻他證道聖伯,便是殺他父母,斷他財路,無異於找死!

哼,你一個剛出生的聖人,又有什麼本事,這片星空,籠罩著我創造的聖道法則,如蛛網交織,似螞蟻洞穴,落入其中,死路一條!

李昆進入他的地盤,簡直如掉進盤絲洞。

就像哪怕趙鳴第三分身進入帝易宇宙國,諸般偉力也被『眾生平等,種種手段無法施展。

在這裡,同樣如此。

是故殃聖並未打算出手,他親自創造的血魔之主,可是花費大力氣,比之曾經的災厄之主要強出太多!

它起自人心,只要人心不滅,血魔不死!

殃聖露出一絲愜意的笑容:讓他受點打擊也好,他被血魔打敗,然後我親自引導聖子降世,擊敗血魔,救出此人,收割信仰,一箭雙鵰!

他打的好算盤,遠在銀河的趙鳴都聽得砰砰作響。

然而事情往往是事與願違。

莫慌莫慌!

自號『赤鯤道人,的李昆淡淡一笑,將年輕人提上青鷹飛魚,向著雲浪天空中的血魔

飛去,嚇得年輕人面色慘白,差一點尿了褲子!

老頭老頭,你自己尋死,可不要帶上我!

我就不應該做這個好人!

好人難做啊!

他欲哭無淚,只是想要做件善事,哪知道卻被老頭拉著入了狼口!

他不禁心頭幽怨:下輩子,我再也不做好人了!

轟!

青鷹飛魚無懼無畏,猛然沖開雲層,出沒雲霧之上,直面那橫陳天地不知幾萬里的血雲。

一顆顆怪異扭曲,長滿牙齒的眼睛從血肉中鑽出來,貪婪的盯著他們。

忽然之間,一抹血光從中射出,如青蛙的長舌襲來,要將兩人捲入口中,年輕人閉上眼睛,已經認命了!

咕咚!

吞舌入腹!

年輕人滿臉悲傷,我死了嗎?我已經在血魔的肚子中了嗎?

為什麼沒有被消化,為什麼沒有感覺到疼痛,他疑惑的睜開眼睛,青天黑地映入眼帘,雲浪翻滾,他依舊趴在青鷹飛魚之上,身在赤鯤道人之後,直面血魔!

嗯?

我沒有被消化?

忽的,又見血色長舌襲來。

眼睛尚且未來得及閉上,那長舌便從他的周身一晃而過,撲了個空。

他眼睛瞪大,充滿不可思議:這是怎麼回事?我沒事?

長舌明明穿透了他的身體,而他卻如幻影一般,有形無相,不禁心頭劇震,連聲問道:老神仙,這是怎麼回事?

呵呵,你小子也是個奉承的主!

李昆打趣一聲,扶著鬍鬚大笑,剛才還老頭老頭的叫著,現在便是老神仙了?

那年輕人面色一紅,羞赧道:不識廬山真面目,打了眼,沒想到您竟是一個真神仙!

血霧越來越濃,不斷的對著二人吐舌頭,卻如何也抓不到兩人,在虛空焦急的難受翻騰,逐漸的暴躁,血色的雷霆砰砰作響,竟氣的炸了不知幾萬顆眼睛。

他焦急的只哇只哇尖銳大叫,空氣被震出一層層的白色氣浪。

便是虛空之外的殃聖也露出驚容。

年輕人喃喃問道:這是什麼神仙手段?

想學嗎,我教你啊!

青鷹飛魚之上,李昆笑眯眯如慈祥老人,他一邊駕御青鷹飛魚前進,一邊解釋道:道是無所不在的,道是絕對的、恆久的,無論誰都無法剝奪,道不以鼎而存,不以鼎而消!

坐忘如一滅,心齋虛實間,任他千般手段,也不過在『實,中奔走,又如何令虛歸墟呢?

他的話不僅年輕人不了解,便是那殃聖也驚詫不已。

坐忘如一滅,心齋虛實間?

這似乎是很久遠的道理,似乎是已經敗亡的帝延宇宙國的聖道,難道此人是帝延宇宙國的倖存者?

可是暗鼎破碎,道崩國滅,他如何駕馭得了暗鼎之道?

道不因鼎而存,不因鼎而消!

忽的,他心頭一震,難道這人不藉助鼎便能駕馭聖道,這這不可能!

鼎是社稷重器,是權柄的象徵!

哪怕聖者,帝者也要依託於道鼎而執掌宇宙,豈有無憑無據之聖道,除非他執掌暗鼎的碎片或者執掌其他道鼎之力,進行模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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