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零七章 大聖賢(二)(2/2)
乞丐們:
天魁:
所有人小雞啄米般點頭一一好傢夥,一句話殺死城中數千大軍,誰敢不服?
天魁低下的頭充滿震驚,這裡竟然可
以調動聖道之力?他如何調動的?
帝魁宇宙國,乃土德之國,雖在蠹鼎之下,但此人調動之道卻非蠹鼎,似乎來自天外
他決定跟著混,看一看衍聖之道,看一看這人如何調動得了聖道,天魁的眼睛便是趙鳴洞察世界的窗口。
道需要發展,需要觀察與演化。
趙鳴端坐帝宮,黑髮凌亂披在肩頭,仿佛一尊滅國的君王冷眼旁觀著狼藉的大地。
讓我看看,你要將我的帝國建造成什麼模樣!
土伯星。
白衣中年人激情洋溢,揮斥方遒:上尊帝魁陛下,土德之主,萬界之王,我受天應命,下凡降世,只為天地解除災厄!
拜我不如拜帝,我只是帝魁陛下微不足道的僕從!尊奉著帝魁陛下的旨意來到人間,為你們消災解厄!
眾生聞之,皆涕泗橫流,泣不成聲,高呼帝魁之名。
隱隱間,趙鳴感覺到帝宮生出了一絲變化,元神,肉身同樣在發生不可名狀的異變。
有一股力量從心頭起,似乎讓我變得更加強大!
第三元神,道魁感受到無形的力量在增長。
本體立刻張開大道之眼,窮索道界之變,全宇宙的信息都在這裡儲存,一眼便洞察真相。
是因果
那人以我的名義救助世人,眾生便與我產生了救世的功德,他們在強壯我的肉身與元神!
第三元神道魁感覺很奇異,這股強大和曾經的修持不同,倒是與原甲工程類似,仿佛披上一層盔甲。
我變得更強了!
趙鳴生出一絲喜色,剎那便被恐怖的意志澆滅,一股磅礴無比的力量從世外降臨,狠狠的壓在肩頭。
他怒目圓睜:該死,蠹鼎變重了!
他忽的明白了一切,自身越強,蠹鼎越重,以此讓他永生永世不得超脫。
土伯星那尊聖者高呼著帝魁之名,並說出自己的名號。
殃國忠!
可真是赤膽忠心,為國為民啊!
天魁心中譏諷,卻追隨這尊聖者成為其手下的一名普通信眾,捲入洪流之中,淹沒在大世之下。
時間推移的很快。
天魁終於明白他為何能調動聖道之力,他們離開砍頭城,來到一座嶄新的城市,所有的人都身穿黃褐色的衣衫,信奉著同樣的道理,將帝魁的雕塑高高捧起。
殃聖以帝魁的名義建造一座城!
天魁被分發了一本寫著救世的真言,開頭一句便是『帝魁在上,眾生信我!,
尊的是帝魁,信的卻是殃聖!
這座城喚作玉環城,殃聖為其重建秩序與信仰,開道德,造律法,布大道,車同軌,書同文
一座穩固而健壯的城市蓬勃興起。
天魁疑惑:以往不知多少人建城,沒見有人可以調動聖道,這殃聖如何建城?土德之國,土德之城,何為德?
隱隱間他抓住一些東西。
如此看來,倒是與洪荒信仰道類似。
匡扶亂世謂之德?
趙鳴尚且看不透衍聖的這盤大局,只能從殃聖為入口,企圖窺伺全局,此刻初露尖尖角,想要看到一切,還需要繼續深扒。
再等等,再等等!
轉眼之間,又是千百年歲月。
來到宇宙深空,趙鳴感覺時間飛快,白駒過隙,終是感受到成神的無趣。
殃聖很強大,似乎是土伯星的命運之子。
他以玉環城為根基不斷
的向外開枝散葉,聖道越來越強,越來越大,張口吐字,風雨雷霆,四時變化,隨心而動。
叛軍暴亂,何須民眾出手?
殃聖站在城頭張口一罵,說一聲皓首匹夫,倉髯老賊,敵手便頃刻肝膽俱裂,飲恨當場!
他走到哪裡,哪裡便要臣服。
冬天行軍,張口一吐,天象變化,春暖花開。
面對敵人,他怒喝一聲,江河決堤,冰雹颶風,敵人紛紛死絕。
秀,比劉秀還要秀!
天魁暗暗看著一切:除了聖者沒有人可以調動聖道,所有人都是凡人,他的力量來自於天,只有被認證的人方能驅聖道!
被認證的人,被選召的人!
簡單的不能再簡單,就像論壇的管理員,擁有比成員更大的權力。
殃聖便是如此,他是世界唯一的開掛者,崛起無可阻擋,很快,他便將自己的聖道傳遞到星球每一個角落。
他給每一座山,每一條河,取了溫暖的名字。
他站在江海之畔,感受春暖花開。
十年倥傯。
在統一星球之後,他自號為聖,並未稱帝,依舊尊奉帝魁,將自己的道理傳遍天下,順從便留著,不順從便砍掉腦袋。
於是,天地一統。
他的道在強有力手腕的貫徹下實施的很順利。
忽的有一天,天空雷鳴電閃,他周身兩百萬毛孔噴薄金色的霞光,天空垂下一抹金光,將他照耀。
他在億萬眾生的注目下,舉霞飛升。
轟!
於此同時,各大星球,似乎有一片片金光騰飛。
這一切都被帝魁看在眼裡,但所有的一切都不受他的掌控。
帝宮之中的帝者睜開雙眼。
元神與肉身披上一層朦朧的金光,無比耀眼。
一方金色的鼎足亦愈發的凝實,壓得他動彈不得。
土伯星的天魁愕然後,轉瞬色變。
不對,不對,殃國忠走了,這顆星球怎麼辦?
要亂!要亂!
天魁乃至趙鳴都生出一抹震驚,殃國忠以強大的聖道構築了世界的穩定,然而他走了,惟一的制衡消失掉,眾生會如何?
聖道不會消失,但是天地會再度陷入混亂?
這就是第一衍聖要做的事情?
不對勁!
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