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三六章 壓在銀河之上的黃紙(2/2)
「自今日起,南無機械佛!」
此時的銀河,倖存者十不存一。
曾經璀璨的文明覆滅大半,即便有倖存者文明,數量也大幅度減少,號稱洪荒神族的人類也死亡億萬,不復當年盛景。
銀河到處是破碎的星雲,倒塌的恆星,流浪的隕石。
想要找到一顆完整的恆星和行星都變得極為困難。
這一戰抽乾了整個銀河的血!
這一刻,無論是人,神,妖等等物種皆抱頭痛哭,久久不絕,星體中只剩下暢快悽厲又欣慰的大哭,複雜到極點,不知如何形容。
銀河大戰三千年,至此方休。
機械文明被關押進諸佛監獄,由超古聖者級的六鴉如來看押。
陳舟對此不爽道:「趙鳴,你那諸佛監獄可看不住機械佛老!」
「那他們敢出來嗎?」
趙鳴淡淡的矗立星河,從容自信。
他以光芒的形式在人間顯照,立在所有人的正前方,帶領著威懾天君在銀河中行走。
一步便是一光年。
他們步履銀河,靜默觀察著淒涼的星空,已然沒了多少生命。
「而且,想要抹殺機械佛老,也並不簡單,他們到底鑄成佛老金身,我可以抹殺他們的靈魂,但他們卻依舊可以如蒼橫之神般藉助金身而存在,況且,他們的罪豈能一死了之?我又怎能私自審判?」
他心中,早有計較。
趙鳴成為銀河的至強者,環顧諸天,再也沒有對手,但他並沒有自持傲慢,反而主動的捨棄權柄。
他可以審判一切生命,但他卻將審判的權力交給神庭,交給眾生。
這無疑是一種信號!
他趙鳴還是那個趙鳴,不因為強大便傲慢,凌駕於眾生之上。
蒼橫之神等威懾也不禁長長鬆了一口氣,一個不被約束的存在對於文明來說是可怕的,當偉力歸於自身,他們真的害怕趙鳴會變,變得陌生,想要成為所有人的帝王,凌駕萬物。
而趙鳴一如既往的灑脫從容。
唾手可得的權力,他何曾在乎過!
蒼橫之神等威懾和他並肩而行,蒼橫之神率先開口:「神庭會在不久之後重建,我們當為銀河重定新的秩序!「
「人類的道德將成為銀河的道德。」
「人類的律法將成為銀河的律法!」
這一刻,他們等待太久,無不眼中浮現出憧憬。
曾經,所有文明都臣服在機械文明的yin威之下,生殺予奪皆由人,弱肉強食無自由。
現在,他們終於可以放開手腳,徹徹底底的踐行自己的理想。
「當神庭重建,第一件事便是審判機械文明的罪責!」
蒼橫之神思索後道:「人族將以洪荒神族之名成為萬族的領導者,而人類理事長的位置,我也該退位讓賢」
他不具備靈魂,只是貫徹曾經的那個青年的理念而存在,如今,人類成為銀河的巨擘,他終於可以放下擔子。
每個威懾天君都在暢想著美好的未來,陳舟也暗暗想著,終於可以老婆孩子熱炕頭,每天看看動漫混日子了
可是突然,陳舟色變,他駭然的發現。
「我有閨女,有兒子,怎麼沒老婆!我老婆呢!」
直到現在他才想起自己已經做了四千多年的單身漢,不由暗呼不妙。
「連趙鳴都有老婆了,我也得抓緊!」
他暗暗想著,覺得接下來最重要的事情是尋找自己的愛情。
威懾天君們一路走著,趕路星空,會碰到老熟人,巔峰星君們跟隨著他們的腳步上路,繼而人數越來越多。
一道金光從銀河的邊礙而起,向著另一方遠去。
金光大道橫貫銀河,璀璨無瑕,最強的諸神們立在大道上,無形的安撫著梳理著銀河的眾生和星辰。
恆星被扶起,行星被重聚。
星體被他們推回原來的軌道。
但是當走到盡頭,他們悵然的發現:「銀河已經被掏空,高能礦產被挖掘乾淨,死去的眾神即便復活也丟失了神威啊」
高能物質,是成神的關鍵。
他們悲哀的發現銀河就像抽乾的水井,已經半死不活,壓不出多少靈性來,也就是說在未來,將很難誕生新的神。
死去的諸神即便復活,也難以完成高能蛻變,晉級為高能神。
「超古的銀河,可是能安放三千威懾天君,那時候,高能礦產又該是何等的豐富,如今,卻連一顆高能礦星也照不出來!」
當然,他們可以製造,但成本必然高昂。
戰爭結局的歡慶還沒有結束,星體中的普通人還在歡慶,威懾天君們的臉色又陰沉下來。
未來的銀河會很苦。
除非
「打開銀河的屏障!」
他們紛紛看向趙鳴,想要一個答案。
「難道山河社稷圖真的無法解開?必輸跋陀不是說銀河曾有一道能進不能出的門扉?是真的嗎?」
「必須要誕生機械帝者才能開啟山河社稷圖嗎?」
面對威懾天君的緊張問話,趙鳴搖了搖頭:「娜輸跋陀的話半真半假,千手帝釋天的話同樣真假參半,即便誕生所謂的機械帝者,也解不開山河社稷圖!」
「為什麼?」
眾神疑惑不解。
銀河之外暗位面,一道身影飄然出現在暗物質構成的門戶前方。
趙鳴的玄天元神靜靜的漂浮著,仰頭望著那壓在門扉之上的黃紙,其上浮現著金黃燦燦令人膽寒的聖文。
【鎮】
短短一字卻宏偉複雜至極,血紅的紋路刻在黃紙之上,輕飄的壓住銀河暗位面的門戶,血紅紋路蔓延而出,仿佛鎖鏈般鎖住整個銀河的『阿撒托斯「
銀河的暗物質源頭就像被捆住的烏賊,張牙舞爪,卻逃脫不得。
壓住了銀河,也壓住了山河社稷圖!
「封印我們的不是山河社稷圖,而是這道黃紙?」
趙鳴皺了皺眉,想要動手揭下黃紙,手卻突然頓住。
他在黃紙大字的一角,隱隱看到七個小字。
【帝桓宇宙國敕令】
「帝」
然而,他剛剛說出一個字便不敢念下去,他的聖道本體劇烈悸動,好像只要他說出這個名字,便會被莫測的存在感應到,發生不可名狀的可怖之事。
「不能直呼其名的存在」
未完待續
壓在銀河之上的黃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