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434章 道謝(2/2)
席間,張延齡問及趙永勝的傷勢。
回京之後,趙永勝便被送進京城專門為軍中將士治療傷勢的軍醫館療傷。張延齡也沒有時間去探望他,只是命陳式一代替自己去探望過一次,送了些急救散去。
陳式一說,趙永勝的傷勢好轉的很快。不過由於傷勢太重,想要完全痊癒怕是起碼要個把月才成。張延齡知道趙永勝的傷勢嚴重,能撿回條命已經很不錯了。花些時間去將養便能痊癒,那已經是萬幸之事了。
酒飯之後,張隱陳式一等人告辭離去。
張延齡醉醺醺的往後宅去,本想和徐晚意說說話去,但詩情畫意她們說徐晚意在午睡,張延齡不便打攪,於是便轉身去了書房,躺在書房裡的大木椅上歇息。
迷迷糊糊的不知過了多久,聽到院子裡有說話聲。
張延齡坐直身子,揉了揉眼睛。門口人影一閃,一個嬌小的身影出現在視野裡。徐幼棠一身碎花長裙,頭扎雙寰,肌膚勝雪,嬌俏可愛。
“幼棠!”張延齡喜道。
“哥哥,你醒啦,不是我把你吵醒的吧。他們說你在書房歇息,我已經很輕的走進來了。”徐幼棠笑道。
張延齡笑道:“我是聞到你身上的味道了。你一進院子,便有一股清香撲鼻。”
徐幼棠咯咯而笑,嬌聲道:“這也能聞到?你是屬……那個什麼的麼?”
張延齡站起身來笑道:“你敢罵我是狗?我是屬狼的,你這個小白兔是自投羅網了。”
徐幼棠捂嘴嬌笑。張延齡張開雙臂道:“還不過來讓我抱抱麼?”
徐幼棠轉頭看看院子裡,院子裡陽光白花花的照著,空無一人。侍奉的婢女早已經識趣的不知去向。徐幼棠這才拎著裙子飛奔過來,猛撲到張延齡的懷裡。
張延齡一把摟住,找到徐幼棠紅嘟嘟的嘴便一頓親吻。徐幼棠喘息著宛然相就,兩人難解難分的黏在了一起。
張延齡本來就喝了酒,此刻又是衣衫單薄的抱在一起耳鬢廝磨,頓時天雷引動地火,乾草遇到烈焰,心裡熊熊燃燒起來。
徐幼棠扭動身子,面紅耳赤的低聲叫道:“哥哥,這是大白天啊。人家……是來感謝你救我爹爹的。咱們先……先說會話好麼?”
張延齡咬著徐幼棠的耳垂道:“這不正是在感謝我麼?阿棠,兩個多月了,我可想死你了。”
徐幼棠身上滾燙,斷續道:“我也……是。這幾個月裡,我……每天都夢到你。我都哭了好多次了……”
張延齡啞聲道:“我知道,我知道。讓我來為你一慰相思之苦吧。”
……
……
書房大木椅的嘎吱聲響了很久,終於歸於平靜。張延齡摟著飛霞撲面的徐幼棠坐在椅子上,閉目靜靜喘息。
徐幼棠爬在張延齡的肩頭平復了一會,突然像個兔子一般從張延齡的身上跳下來。快速的整理著衣裙,埋怨的看著張延齡。
張延齡眯著眼懶洋洋的問道:“阿棠,你爹爹現在心情怎樣?”
徐幼棠瞪了張延齡一眼,嬌聲道:“爹爹心情很不好。昨晚回家後一直嘆氣,喝了不少酒。娘狠狠的埋怨了他,說他不該在彈劾的奏摺上簽字,彈劾你。最終還是侯爺你去救了他。”
張延齡笑道:“那也不用埋怨你爹爹,他恐怕也是身不由己。衙門裡人人聯名,他不簽名,豈不是要被人排擠。”
徐幼棠道:“那也不是,爹爹簽字的時候根本不知道是彈劾你。他說,他是後來才知道的。當時工部的尚書大人叫他簽名的時候,他都不知道是什麼事。他後悔的很,難過的很。”
張延齡道:“你回去告訴他,不用難過,我不怪他。又不是他一個人彈劾我,整個外庭文官絕大部分都聯名了,也不多他一個。阿棠,我可從來沒怪過你爹爹。”
徐幼棠走近,伸手整理張延齡前額溼漉漉的髮絲,輕聲道:“哥哥,你是看在阿棠的面子上才去救爹爹的。聽爹爹說,你為此還打了宮裡現在得勢的太監劉公公。得罪了那個劉公公,怕是以後他要記仇的。哥哥,阿棠不知道該怎麼感激你才好。”
張延齡伸手抓著徐幼棠的小手笑道:“你我之間,不用說這樣的話,那便見外了。我可不要什麼報答。若是你爹爹當真要是覺得對不住我的話。那便請他答應把你嫁給我。”
徐幼棠紅著臉看了張延齡一會,輕聲道:“哥哥什麼時候去提親?我爹爹他……已經答應我們的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