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巧炸炮兵陣地(1/2)
羅月松接連殺了十幾個鬼子,加上又吃了烤兔肉,精神煥發,心情愉悅,渾身是勁兒,腰側被炮彈彈片劃傷的地方,在大別山黃土的糊弄下,竟然也沒有發炎的跡象,反倒是在逐步癒合。月松一高興,提著步槍,背著衝鋒鎗,四下里找鬼子殺。見了鬼子大隊,他就躲進灌木叢中,見了小股鬼子,他就琢磨著,想些鬼點子,幹掉幾個。
上午十點鐘左右,月松聽見不遠處有炮聲。月松最恨那***鬼子的大炮了,就是那些大炮,把他三營的兄弟,炸得好多兄弟頭都沒抬,鬼子照面都沒打,就犧牲了。
月松循著炮聲,向鬼子的炮兵陣地找去。***也巧了,那鬼子炮兵陣地好像並不遠,似乎就在自己剛才幹掉那六個鬼子的石潭邊上。
月松到石潭邊一看,石潭裡的水還有些淡紅,呵呵,定是鬼子的血染的。石頭邊那幾個死鬼子的屍體上,已經有蒼蠅在嗡嗡叫得歡了。可月松這時候顧不得欣賞這些啊,山坡下面鬼子的大炮還在一個勁兒地朝隨縣方向大炮呢,不知道哪些**兄弟又在挨炸了。
月松循著炮聲,看著青煙,貓著腰,輕手輕腳地順著小溪往前摸進了三四百米,躲在一棵大樟樹下,往下一看,山腰一塊平地上,一溜擺著六門大口徑榴彈炮,在一個尉官的指揮下,二十多個鬼子正在往隨縣方向不斷發射炮彈。除了炮兵外,遠近各有七八個鬼子士兵在警戒,在警戒士兵和大炮之間,停著兩輛大卡車,卡車上下都是成箱的炮彈,有幾個鬼子兵正在從車上往下搬炮彈,那些鬼子兵,一個個都忙得不亦樂乎。娘的個西皮,這些鬼子炮兵,平日裡炸別人炸慣了,自己沒怎麼被人幹過,搞得倒是井井有條的,今兒個遇見了你爺爺我了,看我怎麼整死你們這些東洋叫驢。
月松雖然這麼想,可自己手上沒什麼合適的武器,想要炸掉鬼子大炮談何容易啊。再說,鬼子連警戒士兵一起,足足有三十多人,自己就是提著衝鋒鎗衝下去,也是個有去無回啊,步槍一個個干也不行,飛刀短劍之類更是不沾邊了。怎麼辦?一向鬼機靈的月松這下真犯難了,抓耳撓腮的,一愁莫展。
月松想起來鬼子的香瓜手雷,可那天晚上只搞到了三個,而且被自己一股腦兒全用完了,這會還真有點後悔。山腰那幾個鬼子警戒士兵又不是野戰兵,一般身上不帶香瓜手雷,怎麼辦呢?月松瞪著眼,努力地瞧鬼子的裝備,看有沒有能引爆炮彈的武器,可瞧了半天,也沒看見什麼能用得上的傢伙,月松依舊一愁莫展。
月松雖然是軍校步科畢業,但對炮彈也有些了解,既然沒有引爆炮彈的裝備,那麼劇烈的撞擊就是最好的辦法。月松看了看山腰的那兩輛卡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要對付這麼多鬼子,不各個擊破,恐怕是不行,月松忽然想起了自己身上穿的就是鬼子軍服,這下月松的各個擊破的點子也來了。
月松找了個樹叢,把弓弩、短劍、駁殼槍和衝鋒鎗都藏好了,只帶了38大蓋和腰裡藏著的幾把飛刀,繞到山腰鬼子炮兵陣地的側翼,然後裝作氣喘吁吁地跑向一個負責警戒的鬼子士兵,用日語對那鬼子說:「川崎少佐命令,山那邊有小股支那游擊隊出沒,你們三個跟我一起去那邊警戒。」
那鬼子士兵一招手,喊了一句,另外兩個鬼子過來了,月松帶著三個鬼子朝東北方向走了一百多米,把三個鬼子間隔二十米各安排一個,讓他們找好地方,趴在地上隱蔽警戒,然後自己也找了個地方趴下。
炮聲不斷,鬼子的炮兵依舊在炮擊隨縣方向。
約莫過了十幾分鐘後,月松匍匐前進,悄悄地離開了自己趴的地方,輕輕地摸到一個趴著的鬼子的身後,距離三四米時,月松用日語小聲提醒那鬼子兵,那鬼子兵正要說話,月松把手指放在嘴前,做了個出聲的手勢,然後慢慢挪近了那個鬼子,小聲對那鬼子兵說:「那邊,有游擊隊在偷偷靠近。」月松一邊說著,一邊朝東北方向的樟樹林指。那鬼子兵順著月鬆手指的方向,細心地觀察著,端起步槍,瞄準著那片樟樹林。月松趴在那鬼子兵的身邊,悄悄摸出一把飛刀,握在右手中,用刀對準了那鬼子兵的後心,左手一把將那鬼子兵的頭按在地上,右手的小刀往下一插,那鬼子兵聲都沒吭,就一命嗚呼了。月松看著那鬼子兵的死相,差點「撲哧」笑出聲了,如此近距離屠宰***日本豬,如此輕易地愚弄***日本二蛋,怎麼能不讓月松心花怒放呢?可是月松強忍住了笑,又開始向另一個鬼子兵爬過去,不到十分鐘,月松就如法泡製,把另外兩個鬼子給屠宰了。月松躺在地上,憋得臉紅,但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音,好在炮聲隆隆,遠處的鬼子並沒有聽到。月松越想憋住,可越笑得起勁,竟笑得滿眼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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