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詭異的微笑(2/2)
七旬老人步子挺碎,但速度還不慢,年齡雖然不小了,但精神矍鑠。七旬老人邁著碎步轉眼就到了牌坊下,月松敏銳地發現,老人微笑著的臉閃過了那麼一絲異樣的跳動。雖然月松不知道是為什麼,但總覺得有些心裡不安,按說,這麼一個古村,村長定是德高望重的,既然全村都心向新四軍,不會對特戰隊不利呀。
月松見老人在牌坊下立定了,忙客氣地說:「老先生,想必您就是梁村長吧。」
老人微微一笑,把拐杖往臂彎一掛,拱手問道:「鄙人正是,敢問大軍長官貴號啊?」
「不敢不敢,新四軍第五師特戰隊隊長羅月松拜見梁老村長。」月松話剛說出,站在村長身後的一個小伙子嘴一張就說:「不是,剛才……」
可話還沒說完,梁老村長「嗯」了一聲,打斷了小伙子的話。梁老村長伸出右手,稍稍彎了下腰,說:「長官,請進村,外面風大,請屋裡說話。」
月松忙拱手說:「討擾了!」然後帶著隊伍,與村長並肩走進了村里。
兩個小伙子把月松他們帶到了一個大宅子門口。月松抬頭一看,寬大高峻的門廊下,一尺多高的檀木門檻,門口還坐著兩個半人高的是獅子,門廊上掛著一個黑底紅字的長匾,匾上寫著四個遒勁有力的柳體楷書大字「梁氏宗祠」,好傢夥,這氣派,在城裡見到還不算難,但在這山野村莊裡,可是少之又少的。
月松心裡暗暗佩服這個村子彰顯的那種文化底蘊,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羅溪,想起了作為羅溪族長的爺爺,想起了羅溪的練功場,想起了羅溪古舊的書香。
月松停下腳步,細細地看著門廊上的柳體大字,對梁老村長讚嘆道:「梁老村長,貴村真是古色古香,源遠流長啊,想必貴村一定是輩輩有才俊,代代出英豪啊。」
「長官抬舉了,山野小村,不足掛齒,長官請!」梁老村長把月松讓進了宗祠的院裡。
月松與老村長並肩穿過小院,走進祠堂內。身後的隊員們,一個個四處張望,「嘖嘖」地讚嘆著難得一見的國風老宅。
祠堂裡面是三進三出,三個大廳,兩個天井,寬敞明亮,慈祥中透著威嚴,就像眼前的梁老村長一樣。再看那北面的神台上,供奉著幾十個靈位,牆壁上,掛著上十個穿著各朝官服的先祖畫像,香爐里長年香火繚繞,燭台上四季燭火通明。神台下一張八仙桌,桌子東西兩側各擺一把古樸的圓椅,順著正堂,兩側又各擺了四張寬大的黑色圓椅。
正當月松和兄弟們專注地欣賞著老宅時,一個小伙子匆匆走到老村長身邊,說:「不好了,村長,七婆婆家小孫子狗娃掉井裡了。」
「慌啥!」老村長呵斥道,又轉身對月松客氣地說,「村里出了點急事,長官先坐,我去去就回。」
「不妨,不妨,您先忙!」月松客氣地說。
「來啊,給長官們上茶!」老村長聲音洪亮地說,說完就在幾個背著步槍的小伙子的護衛下,走出了祠堂。
老村長剛走出祠堂,在小院子裡站定,月松就聽見屋頂上有動靜,可剛一抬頭,就聽見四周的牆壁上「啪啪啪」的一塊塊地掉下來很多青磚,每個青磚落下後,牆壁上就露出了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屋頂上還有兩挺捷克式輕機槍已經瞄準了月松和特戰隊的兄弟們。
月松正納悶著,忽然聽見小院裡撈村長說:「來呀,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