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鬼子變精了(1/2)
月松坐下又站起來,站起來又坐下,雙手不斷地抓著自己的頭髮。時間緊迫,時間緊迫啊,鬼子的車隊隨時都可能會來,怎麼辦?怎麼辦呢?
極度煩躁不安的月松,又開始在心裡罵小鬼子了。***小鬼子,卵子大點的國家,稀毛幾根的人口,憑啥騎在老子地大物博文明悠久的中國頭上撒尿,就你那幾個羅圈腿的矮子男人,老子泱泱大國的中國人,一人吐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你***,不就是啥球「明治維新」嗎?不就是學了點狗屁技術處心積慮地多造了點槍炮嗎?算球啊,老子四萬萬同胞一人搬起塊石頭,就能砸死你***。
月松想著煩躁著,順手就從地上搬起一一塊大石頭,狠狠地朝灌木叢砸去,可石頭還沒砸下去,月松的靈感就順著石頭冒出來了。
對呀,沒重武器,手榴彈不夠,怕球啊!里不是動不動就灌木啊石頭的往下砸,不也是一砸一大片嗎?呵呵,咱這山里,炮是不能自己長出來,手榴彈也不能自己從土裡鑽出來,可石頭,大大的石頭,哪兒不是啊!
月松把石頭高高地舉過頭頂,狠狠地砸倒了一棵小樹,就又開始手舞足蹈了,還扭著粗壯的腰肢,小聲地唱道:「鏘鏘鏘,忒忒忒,山人自有妙計也!」
跳也跳完了,唱也唱完了,月松一路小跑,還沒跑到兄弟們身邊,就衝著弟兄們喊道:「起來起來,都起來,把附近的大石頭都給我搬過來,沿著崖頂,都給我擺上!」
兄弟們一個個聽著,卻納悶著擺石頭搞啥。月松看著他們一個個蒙頭蒙腦的樣子,氣乎乎地衝著他們嚷道:「怎麼?聽不懂?趕緊的,都給我動起來!」
雖然兄弟們還是沒明白隊長在發啥羊角風,但還是都快手快腳地搬石頭去了。月松見這邊的兄弟們都幹上了,又扯著嗓子沖那邊喊:「彪子,彪子——」
「哎,隊長,說吧,耳朵還沒聾呢!」彪子站起身答道。
「快,讓你那邊的兄弟們都動起來,把附近的大石頭都搬過來,沿著崖頂,都給我擺上!」月松大聲說道。
「搬石頭?幹啥呀?」彪子不明白。
「問球那麼多搞啥,快,都搬去!」月松大聲嚷著。
「好好好,這就搬去!」彪子也不再多問了,反正咱羅隊長鬼點子多著呢。
看見大家都動起來了,月松又跑到常超身邊,說:「超哥,給我盯緊了!」
常超還是沒答話,只是眼盯著鬼子來的公路上,稍稍點了點頭。
月松看著超哥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這個超哥,我還真服了你,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說完,擺擺手,轉身和兄弟們一起搬石頭去了。
轉眼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月松和彪子已經帶著眾兄弟在兩邊的山崖頂上,擺好了長長兩排大石頭。為了保護草根兒,月松又讓彪子把草根兒從崖底撤上來了,改派了慕容河在最西面,用一支狙擊步槍阻止鬼子從西面逃走,當然,還給慕容河派了一名拿衝鋒鎗的戰士,加強了點火力。
萬事具備,只等鬼子來上鉤了。
月松一身爽快,卻沒忘了一直趴在那兒盯著公路的超哥。於是走到超哥身邊,說:「超哥,請教你一個問題,行不?」
超哥點了點頭。月松很認真地說:「萬一,我說萬一哦,萬一在這次戰鬥中,你,不幸犧牲了,你覺得你老婆要不要由四妹照顧呢?」
超哥這回沒點頭了,而是伸腿踹了月松一腳,身子卻依舊趴在那兒一動不動,眼睛照舊死盯著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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