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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針鋒相對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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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松很快就爬到第四棵松樹上了,就在松樹的根部,一個被隱藏著的洞口出現在了月松的面前,其實月松也從來沒進過這個洞,畢竟沖從月松出生到長大的這些年裡,還沒有什麼危機導致羅溪需要用這個應急通道。月松折斷了一根松枝,做了個火把,點上火把,鑽進洞裡察看了一番。洞並不大,僅能容納一個人通過,看樣子需要走一段時間,才能到達洞的另一端。

月松折返回來,把繩子的一端在松樹主幹上系盡了,然後喊下面的小勇,讓他往上爬。小勇聽到隊長的話,就噌噌的爬上來了,兄弟們也一個個接一個地爬上來了。月松拿著火把,帶頭走在前面。在洞裡穿行了五六分鐘後,洞變得稍微寬大了些,但也只能容納兩個人同時通過。大家在洞裡又走了上十分鐘,終於看見了洞口的亮光,可是洞口有一個牢固的鐵柵欄封著,要想走出洞口,就必須打開鐵柵欄。月松知道,三叔一家就住在洞口上面,他們家祖祖輩輩專門的任務就是負責看守這個生命通道的洞口。

月松站在洞口下面,仰著頭,正準備喊三叔,卻聽見上面的鐵柵欄縫隙里伸出了兩支步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月松,一個聲音對著洞下面的月松他們喊道:「誰個?舉起手,放下傢伙。」

月松一聽,好像是三叔的聲音,忙大聲答道:「三叔,是三叔嗎?是我啊,月松啊。」

「月松?真的是月松?那你說,三叔有幾個兒子?」那個聲音問道。

「四個啊,老大龍哥,老二騰哥,老三虎弟,老四躍躍,我沒說錯吧。」月松對三叔家那可是了如指掌啊,他家老二羅飛騰可是跟月松一起從小玩到大的鐵哥們。

「月松啊,真的是你啊,你小子這麼長時間沒回家,怎麼想著要回來了?」另一個聲音歡喜地說道。

「是騰哥吧,我回來了,快把柵欄打開吧,我都快餓死了。」月松說。

「好好,我這就打開!」兩支步槍收回去了,騰哥伸出粗壯有力的胳膊,雙手抓緊了鐵柵欄的鐵桿,一用力,鐵柵欄就被騰哥給抓起來,「當」的一聲扔到一邊去了。緊接著,騰哥放下了一根粗繩子,月松抓著繩子就爬了上去。

月松剛一上來,騰哥一把就抱住了月松,說:「月松啊月松,都說你死了,你可算是回來了。」

月鬆緊緊地抱著騰哥,說:「回來了,回來了。」月松說著心裡一激動,兩行熱淚不僅順著臉頰奔流而下了。畢竟,家園,永遠是自己最牽掛的地方;家,是自己永遠最思念的港灣。

「松兒啊,為了你,你老媽媽的眼睛都快哭瞎了,也是為了你,咱們羅溪都被鬼子們給炸得稀巴爛了,哎,你回來了就好了,回來了就好。」三叔對月松說。

月松鬆開騰哥,站在三叔面前,喊了一聲:「三叔」,又拉著三叔的手說,「我看見了,老遠我就看見了,***鬼子,敢炸老子們的家,沒怎麼傷到人吧三叔?」

三叔蹲在地上,掏出旱菸抽了幾口,說:「怎麼能不傷人呢?七叔家最慘,傷了三個,死了兩個,房子被炸沒了,慘啦,咱羅溪,啥時候有個這麼慘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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