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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喋血雙雄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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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沛淋和歐陽還沒回。」彪子答道。

「人呢?我把人交給你了,你怎麼帶隊的?」月松瞪著彪子問道。

「沒事,他們斷後呢。」彪子說。

「鄧鳴鶴、喜子、順子、地瓜,你們幾個,跟我走,其他人,呆在這裡,彪子負責。」月松邊喊人,邊抓起步槍就往山林外跑。才跑了兩步,又回頭對彪子甩了一句,「死球東西,他們倆出了啥事,看我回來不把你熬了!」

月松帶著喜子他們幾個,順著槍聲一路狂奔,正跑著,喜子說:「有人!」月松一聽,忙說:「隱蔽!」

兄弟麼幾個迅速閃進了密林里,端起槍觀察著前面。

果然,有兩個人正忽隱忽現地朝這裡跑來。月松舉起狙擊步槍,通過狙擊鏡,清楚地看見,正是牛沛淋和歐陽,但是,他們跑得不快,而且歐陽一直在催牛沛淋,牛沛淋跑動時,似乎顯得有些腿腳不那麼靈便。

「走,我們去迎一迎。」月松說著帶著喜子他們朝歐陽他們跑去。

等月松他們迎上了歐陽他們,一看,牛沛淋的大腿被子彈擦傷了,雖然綁了布條,但是有血在慢慢地往外滲。

「喜子,順子,你們警戒!」月松說著走到牛沛淋身邊,問道:「怎麼回事?」

「沒事,擦破點皮。」牛沛淋笑著說。

「你們不是斷後警戒嗎?怎麼又跟鬼子交上火了?」月松問道。

「他啊,我說最多殺倆,他偏要殺仨,這下好了,差點被鬼子纏住了,撤退時,鬼子一通亂槍,這不,就把牛哥的腿擦了一下。」歐陽說。

「隊長,不礙事,撓痒痒似的。」牛沛淋知道惹禍了,忙自我開脫。

「你呀,下次再敢不聽命令,你休想留在特戰隊。」月鬆氣得吹鬍子瞪眼地說。

「是,隊長,下次不敢了!」牛沛淋裝作一副很乖的樣子立正敬禮答道。

「喜子拖後,撤!」月松下完命令,帶著幾個人往回撤。

不一會兒,月松帶著兄弟幾個撤回了龍王峽。彪子見隊長他們回來了,馬上迎上來,問了牛哥的傷勢,沒啥大礙。

冷營長也過來了,對月松說:「月松,咱們得商量商量,下一步怎麼辦。」

「彪子,你跟我們過來。」月松喊著彪子,和冷營長一起走到一邊,找了個空地坐下。

「你有什麼想法?」冷營長問月松。

「照我說啊,現在就一件事,那就是睡覺。」月松靠著一棵樹,懶洋洋的說。

「睡覺?」冷營長驚訝地望著月松說,「都啥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睡覺?」

「那你說,現在不睡覺幹啥?瞧你們選擇的啥球降落地點,恨不得在人家油庫頂上降落,怕人家不知道有人來了,要炸油庫了,你還真以為鬼子都是豬頭啊。」月松反把冷營長他們訓了一通。

「就是,鬼子那麼熱熱鬧鬧地迎接你們,這會兒連偵察都不可能了,我看咱們隊長說得對,現在只能睡覺,再說了,我們長途奔襲了一整夜,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再不睡,不用鬼子推,咱自己就倒了。」彪子也在一邊幫腔。

冷營長張大了嘴,看著這二位,氣呼呼地說:「你們新四軍就這麼打仗的,還特戰隊呢?」

「狐狸,請注意,咱們是配合,你不是從你們長官部得到了命令嗎?長官部沒有給你作戰計劃?」月松斜眼看著冷營長說。

「嗨,牙籤,你還別跟我提什麼長官部,我可跟你說了,你現在可仍然是**的人,你別忘了,你是在籍的**少校營長,擅自脫逃,未經許可,加入新四軍,這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冷營長手指著月松說。

「騷狐狸,嚇唬誰呢?我早在大別山腳下戰死了,那會兒沒人理球我,現在我打出了點名堂,你們就惦記起我了,我一個人在鬼子窩裡孤身作戰時,**搞啥去了?一退再退,不是你們一退再退,我三營的三四百個弟兄也不會全沒了,軍事法庭,要審,先把長官部的那些官僚好好審審再說。」月松有些激動了。

「細牙籤,你嚷嚷什麼啊?別忘了是誰把你送到日本去留學的,別忘了是誰教你帶兵打仗的,沒有黨國,你還在家種地呢。」冷營長也不客氣了。

「是誰?你以為是黨國?黨國置黎民百姓生命財產於不顧,黨國天天喊著啥球『攘外必先安內』,安他娘個西皮,老百姓命都沒了,安啥球啊?」月松的聲音越來越高了。

「行行行,大道理我不跟你爭了,你要睡覺,你帶著你的特戰隊睡去,我帶著我的行動隊去偵察,沒你們,我一樣完成任務。」冷營長氣沖沖地一甩手走了。

彪子看著冷營長走了,湊到隊長身邊,說:「隊長,他們人生地不熟的,這麼去,可要吃虧,再說,鬼子已經有防備了。」

「讓他去,別理球他。」月松沒好氣地說。

「哎,我說,你們不是好兄弟嗎?咋就尿不到一個壺裡?」彪子不解地問道。

「你知道個毛,睡覺去。」月松一擺手,站起身,拍拍屁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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