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怒吼丹楓(2/2)
月松抄起一塊布,不斷擦著自己的手上和身上的污物,在屋子裡蒙查查地轉了幾圈兒,伸手從蘭護士腰裡拿出白朗寧,大聲對蘭護士吼道;「這是幹什麼的?我問你,我給你這個是幹什麼的?不是掛在腰裡裝裝樣子的,是用來殺鬼子的,要不是小福子拼死抵抗,今天,啊,就這會兒,你是不是就從了那鬼子,吭都不敢吭一聲啊?你還是不是我羅月松的女人啊,如果是,你就拿起槍來,給這死東西再打幾槍,來,來呀。」
月松把手槍塞到蘭護士手裡,從來沒有被月松罵過的蘭護士嚇得嚶嚶嚶地哭泣著,什麼也不敢說。
「月松,你給我滾開,你不是女人,怎麼會知道女人的難處,滾滾滾!」瑛子鬧明白了怎麼回事之後,連罵帶推還不停踢打地把月松往外拽。
「啊——」這時,瑛子忽然發瘋了一樣,顫抖的雙手緊握著白朗寧手槍,那支自己送給月松的定情信物的白朗寧手槍,朝著地上已經被月松砸得沒了人形的鬼子連開了幾槍,然後跑出了房間,跑出了吉多家,跑到了屋後的竹林子裡,獨自在那裡哭泣。
「還不過去,明兒回大別山了,看李師長怎麼收拾你。」彪子說著抬腿就踹了月松一腳,月松磨磨蹭蹭地,慢慢向蘭護士走過去。
「小福子,小福子。」孫排長的喊聲這才引起了大家都小福子的關注。
「胡隊長,小福子暈過去了,蘭護士,小福子暈過去了。」孫排長大聲喊著。
蘭丹楓聽到喊聲,抹了眼淚,飛快地跑回屋子,從背囊里拿出兩粒藥丸,塞進小福子的嘴裡,又給灌了點水,輕聲對孫排長說:「沒事兒的,頭被鬼子在地上撞了的,歇會兒就好了。」說完,又拿出碘酒和紗布,開始給小福子包紮傷口。
「來,仁先,我們把這臭鬼子給清理一下。」彪子和仁先抬著死鬼子出去了。
瑛子過來幫著蘭護士包紮,經歷這次生死之後,瑛子跟蘭護士的關係慢慢緩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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