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奇襲師部(2/2)
「一邊去,沒看見老子正在為難嗎?」月松瞥了草根兒一眼,沒好氣地罵道。
「隊長,我……」
「我什麼我,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有尿給老子袞遠點撒。」月松繼續罵著。
「我有一個主意。」草根兒忽然大膽地說。
「說。」
「隊長,」草根兒靠近月松,輕聲說,「以前咱們打鬼子,不是老穿著鬼子的黃皮,裝成鬼子混進去嗎?」
「嗯,可現在咱們攻防雙方都穿的是新四軍的軍裝。」
「那是啊,咱們不用偽裝就可以大踏步地走過去啊。」草根兒眼睛裡露著希望的光芒。
月松一聽,趕緊點上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盯著面前的一棵小椿樹,一動不動的,仔細思考著。草根兒見狀,又畏畏縮縮地悄悄離開了。
月松大口大口地抽完了一支煙,把菸頭往地上一扔,一腳踩滅了,說:「都過來!」
幾個組長趕緊下來了,走到月松身邊。
「這樣,咱們按六個小組,分期潛入到這片林子裡,這個應該問題不大,然後就是怎麼通過東北角的機槍陣地了。」月松指著地上的石頭陣說。
「這麼一大片開闊地,怎麼通過?」三哥說,「就是長了翅膀飛過去,也逃不過警衛營的兄弟的眼睛啊。」
「對啊,既然咱們避不開,那咱們就大搖大擺地走過去,還要整整齊齊地列隊走過去。」月松站起身子,環視著幾個組長。
「那不就暴露了嗎,還秘密潛入個啥?」慕容說。
「草根兒剛才的話讓我一下腦筋就轉開了,咱們打鬼子的時候穿著鬼子的黃皮進了鬼子看守最嚴密的監獄,現在咱們不用化妝,本來就穿的是新四軍軍裝嘛。」月松說。
「隊長,你不是不知道,就是咱們新四軍的部隊,沒有師部的命令,也不能擅自調動到師部的。」超哥抱著狙擊步槍,冷不丁地冒出了這麼多話。
「是啊,咱們是沒有調令,可怎麼說也要走到機槍陣地跟前,才需要出示調令啊?」月松攤開雙手說。
「到了跟前了,然後調令沒有,咋辦,火併?那可是咱們自己的部隊自己的兄弟呀!」三哥說完扭過臉去。
「那就得看咱們特戰隊的兄弟的本事了,我假裝給機槍陣地的軍官看調令,你們幾個趁機把機槍陣地上的戰士控制起來不就得了,畢竟警衛營的戰士,有幾個不認識老子羅月松的,有老子這張臉在這兒,他們肯定會放鬆警惕,你們信不信?不信啊,咱們打個賭。」月松信心十足地說。
「我看行,肯定行!」草根兒說。
超哥想了想,說:「可以試一下。」
「不是試一下,就是必須拿下。」月松說。
「那然後呢?」
「然後你們跟著老子走就得了,就這麼定了,我帶第一組,首先摸過去。」月松說完,提著狙擊步槍,召集了第一組的兄弟們,就出發了。
由於月松他們所處的柏樹林距離師部還有兩里多地,加上新四軍只有部分高級長官才有望遠鏡,狙擊鏡就更不用說了,也就特戰隊有為數不多的幾個,所以月松他們順利的避開了暗哨,潛伏到了東北角機槍陣地前的那片小樹林裡。
不多一會兒,其他的幾個小組也順利地過來了。月松集合了部隊,讓兄弟們站成兩列縱隊,把槍枝都背上了肩膀,邁著整齊的步伐,走出樹林朝著機槍陣地前的大片開闊地走去。
特戰隊剛走出小樹林,機槍陣地的戰士們就發現了。
「排長,那邊過來了一支隊伍。」一個戰士向正在戰鬥值班的警衛營一連三排長郭衛東報告。
郭排長仔細看了看說:「是咱們的部隊,放著好好的大路不走,怎麼從那片林子裡出來了。同志們,提高警惕!」
「是!」戰士們齊聲答道,一個個端起步槍,打開了槍栓,子彈上了膛。機槍手也站在戰壕里,「嘩啦」一聲打開了機槍槍栓,嚴陣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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