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剿滅浩二(2/2)
「嗨。」那個鬼子小聲答應了一聲,慢慢過去傳令去了。
龜田放下望遠鏡,扭頭看見三挺機槍已架成了一排,三副擲彈筒也做好了準備,其他的皇軍士兵子彈已上膛,小眼睛緊盯著小路邊的叢林裡。
三哥、豆子和土豹子在小路邊的叢林裡晃悠了一會兒,估摸著隊長他們都已經就位了,不等鬼子先開火,三哥雙手各拿著一把鏡面匣子,朝著小山包「叭叭叭」就是幾槍,同時就對豆子和土豹子喊:「趴下!」
喊完了,自己也找了個土坡,趴在地上,把鏡面匣子插在腰帶上,拿出了湯普森,做好了出擊的準備。
「噠噠噠噠」鬼子的三挺歪把子朝著叢林這邊開槍,「呯呯呯」三八步槍也打過來了。
土豹子捂著戴著鋼盔的腦袋,數不清的子彈把樹枝樹幹打得漫天飛舞。
「轟」「轟」「轟」,幾個手雷在豆子附近爆炸了,震得豆子耳朵嗡嗡作響。
「三哥,鬼子手雷怎麼能扔這麼遠?」豆子大聲喊著。
「傻小子,那是擲彈筒扔的,就是鐵蛋喜歡的那個。趴好了,子彈不長眼,一槍一個窟窿。」
龜田指揮著皇軍士兵朝著叢林裡傾瀉了一番彈雨之後,舉著望遠鏡正在觀察效果呢,只看見樹枝被打斷了許多,樹葉被打碎了許多,泥土被炸得飛上了天。
龜田把指揮刀一揮,喊了一聲:「停止射擊。」
「呯」的一聲槍響,龜田轉頭一看,一個機槍兵鋼盔被打穿,頭一歪,玉碎了。
「有狙擊手。」
「呯」,龜田話音未落,又是一顆子彈飛過來了,另一個機槍兵面龐中彈,子彈穿過了面頰,那個士兵痛得「嗷嗷」亂叫。
「隱蔽!」龜田一聲喊,鬼子們紛紛往回縮頭,躲進了灌木叢里。
「噠噠噠噠」「嘟嘟嘟」龜田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身後的灌木叢里,突然冒出十幾條槍,捷克式輕機槍近距離突突著皇軍士兵,美式湯普森就在眼前,突出的火舌,噴射出的子彈,轉眼間就把自己的小隊打得落花流水了。
就剩下龜田一個人了,龜田一手拿著指揮刀,一手拿著王吧盒子,彎著腰,縮著頭,左瞧瞧,右看看,既驚懼,又憤慨。
鳴鶴放下機槍,拿出大刀,向龜田示意。
龜田也不敢示弱,扔下王吧盒子,雙手緊握戰刀,兩顆小眼睛滴溜溜地轉著。
鳴鶴把大刀在手裡耍弄了一番,擺出了幾個花樣的姿勢,還高高躍起,空中轉身,「哈」的一聲喊,把龜田嚇得連退了幾步。
「叭叭叭叭」四顆子彈從鏡面匣子裡射出來了,每一顆都打中了龜田的胸膛,龜田望了一眼自己流淌著鮮血的胸口,用戰刀插在地上,勉強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嘴巴里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最後,還是歪倒在地上,一命嗚呼了。
「三哥,你怎麼這麼不厚道啊,搶肉啊,我這大刀好久沒喝過鬼子的血了。」鳴鶴提著大刀說。
「還說我不厚道呢,隊長怎麼布置的,等你們開火了,我們就往上沖,上下夾擊,等我們上來了,就剩下這一根鬼子毛了,我還能留著你祭刀?哈哈哈,說不過去,對吧,豆子、土豹子。」
「對對對,都被你們弄死了,我們白白挨子彈狂掃啊。」豆子答道,土豹子「嘿嘿」地傻笑著。
正說著呢,月送走過來了,嘴裡叼著最後的半支煙,還沒捨得點著呢。
「隊長,著鬼子隊長身上有包煙,你看,就是被鬼子血給污染了,你還要不要?」雷航從龜田的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包沾著鮮血的日本煙。
月松一看,繳獲香菸了,連忙把嘴裡的半支煙點上,美美地抽了一口,說:「還用問,別說沾了血,就是沾了尿也要要啊。」
「哈哈哈。」兄弟們大聲笑著。
「笑啥,沒有煙,你們這些臭小子打鬼子能有這麼安逸,這麼舒爽。」
「隊長牛!」三哥豎起大拇指說。
「隊長牛!」兄弟們齊聲喊著,歡笑聲在這異國他鄉的土地上飄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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