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樸素的富三代(2/2)
「你才教我幾天?」季珹喊冤,「我懷疑你每次都敷衍我。」
陸知淵不可思議,「你這輸了,什麼鍋都能甩了?」
容黎點了一支煙,也遞給季珹一支,他接過來就叼上,伸頭過去,菸頭沾著容黎點燃的煙點上,順便說了蔣君臨和子遇的事情,「哥哥和子遇今晚都不回家,應該要談很久的。」
「他帶子遇去做什麼?」陸知淵挑眉。
季珹攤手,「我不知道。」
容黎吞雲吐霧,姿態慵懶,「陳良東今晚在家,晚飯時我和秦晚聊天,他還在家做晚飯,蔣君臨就帶子遇一個人去的?」
理論上,是要帶陳良東和子遇一起的。
「有意思!」
容黎挑眉問,「我們都不太了解夜陵,可覬覦那位置的人,不會甘心給人做嫁衣的,蔣君臨帶子遇去,態度很明顯,我要是夜陵,不會很高興。」
季珹卻不在意,「這談判本身就身份不對等,穆家和夜陵沒有足夠的籌碼來和哥哥談,自然是要妥協的,他們不高興能怎麼辦?」
「話是這麼說,可一朝天子一朝臣,夜陵才二十出頭,難說得很。」
「子遇才十四,更年輕。」
「你今天是不是非要和我抬槓?」
「天地良心,絕對沒有,我一直都擺事實說話。」季珹瞄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感情不順,遷怒我了?」
陸知淵懶得聽他們吵架,若有所思,季珹問,「三爺,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如果我是蔣君臨,要怎麼做。」陸知淵想問題,很能換位思考,「極道那群人,世代忠誠於蔣家,就算給了夜陵,只要蔣君臨活著,蔣君臨的命令永遠優先於別人,蔣君臨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實在沒必要帶顧子遇作陪,這一步棋我是沒看懂。」
「夜陵這人,人品怎麼樣?」
「一個精神病,誰知道人品怎麼樣?」容黎吐槽,問季珹,「你關心他人品做什麼?」
季珹吐了一個煙圈,有點心神不寧,「如果我是夜陵,手裡這批人不服管教,卻對另外一個人言聽計從,並不忠心於我。我能想到的就是做掉他,徹底收攏人心。」
陸知淵,「……」
容黎嘲諷,「三爺,我就說吧,神經病了解神經病,我們是都沒想到這問題,就他自己想到了。」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陸知淵搖搖頭,「老穆推上去的人,就不會濫殺無辜,人品暫且不論,做事肯定有分寸,你想多了。」
「那未必,當年陳良友和我外公不是一心要哥哥的命,他們為人難道不正派嗎?誰能說一句他們是濫殺無辜之人,都是一輩子忠心耿耿捨己為人的人設。」
「你要這麼擔心,你去做掉夜陵算了,我聽說他武力值很高,你打不打得過就不知道了。」容黎說,「三爺,你看他有機會嗎?」
「懸!」
季珹,「……」
陸知淵說,「反正我們退出權力舞台,就不要操心這麼多,專心搞錢吧。」
容黎蹙眉,「也不算真的退出,我們沾親帶故的。」
陸知淵低頭一笑,看了季珹和容黎一眼,「反正黑鷹以後是你們來管,產業也是你們後代來管理,你們自己操心吧,別煩我就行。」
「三爺,你真的不考慮再要一個孩子嗎?」容黎說,「黑鷹這麼大的產業,我們總覺得心虛,好像搶走了你的江山。」
「黑鷹本身也不是我的。」陸知淵攤手「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子遇有蔣家那一份繼承,足夠了,總不能好事都落他一個人頭上,他要這麼多錢也沒用。」
子遇也不像是一個花錢如流水的人,陸知淵一件大衣是顧子遇一年的置裝費,小伙子花錢不要太節省,也不會鋪張浪費。
是一個相當樸素的富三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