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西醫治病救人,中醫創造奇蹟(2/2)
「小娃娃,你不怕我?」
「為什麼要怕?」
江晨也是露出了一抹笑意,道。
「周爺爺您是保家衛國的大英雄,和劉爺爺,還有我爺爺一樣,都是值得尊敬的人!」
「哈哈,好,好……」
「老江生了個好孫子啊!」
周姓老者聞言,也是開懷大笑道。
「小娃娃,你叫什麼名字?」
「江晨。」
「那,爺爺就叫你小晨了。」
「老劉,你今天帶小晨來,不會是專程為了看我的吧?」
「這件事情……」
「說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不過還是先讓小晨給你看看腿上的傷再說。」
大老闆也是開口道。
沒辦法。
他也不好解釋,一個八歲的小娃娃,是如何掌握了高深的醫術,只能用行動來說明。
「周爺爺,方便讓我看下您的傷口嗎?」
「嗯?」
「你們這一老一小,葫蘆里究竟賣得是什麼藥?」
如果換做其他人這樣,以周姓老者的脾氣,早就叫人把二人攆出去了。
可大老闆卻不一樣。
畢竟二人乃是多年的戰友,也是明白大老闆這般特意跑過來,肯定不是為了逗他玩的。
「行……」
「小晨你可別被嚇到了。」
周姓老者也是提醒了一句,然後將自己的褲腿一卷,便是讓自己的傷口大大方方的展示在了江晨和大老闆面前。
「嗯?」
看著周姓老者腿上,那不止一處的傷疤,江晨也是暗暗心驚。
果然。
你以為的歲月靜好,只不過是有人為你負重前行。
可以說。
他們現在所享受的安穩生活。
都是眼前周姓老者這樣的先輩們,捨生忘死,冒著槍林彈雨,用自己的汗水、鮮血,乃至性命換來的!
而江晨也是仔細查看了一下,周姓老者腿上那處槍傷。
「嗯……」
「果然,這處傷口……應該是裡面的彈片壓迫到了周爺爺您腿部的神經。」
「所以這幾年您不僅颳風下雨的時候,感覺傷口這裡疼痛難忍,現在恐怕連下地行走都非常困難了吧?」
江晨也是一臉篤定之色道。
「嘿,小晨你難道還會醫術,居然真的看出了點名堂?」
周姓老者也是有些驚奇道。
「周老頭,你這就不知道了吧,我那老伴上周就是經過小晨提醒,才去醫院做了檢查,發現了她是食道癌早期……」
「今天小晨還專門給我家老伴扎了針,開了湯藥。」
「所以我就想到你的這處傷口,帶小晨過來看看,有什麼辦法幫你解決。」
大老闆也是解釋道。
「小晨,你看老周這情況,能解決嗎?」
「辦法倒是有……」
江晨也是欲言又止的說道。
「什麼辦法?」
「開刀,取出彈片……然後在經過針灸和湯藥調理。」
「至少可以保證周爺爺您以後可以正常行走!」
聽到這話,周姓老者笑了。
「小晨啊,這下子你怕是失策了。」
「不是周爺爺打擊你,這個辦法,之前北協醫的外科主任已經說過了。」
「不過當時他也說了,以我這個年齡動手術有著一定的風險……」
「而且彈片靠近腿部神經,稍有不慎,就是終身癱瘓。」
「所以……這個病才一直耽擱到現在。」
「周爺爺,北協醫做不到的事情,不一定我就做不到……」
「況且您沒有聽過一句話,西醫治病救人,中醫創造奇蹟嗎?」
「如果說……」
「我有辦法在不動手術的情況下,取出這枚彈片呢?」
江晨也是一臉自信的說著。
「那……」
「咱們就試試?」
周姓老者也是有些心動道。
其實之前北協醫來看病的時候,周姓老者倒是沒有太大的感觸,也支持他們做手術。
只不過。
一來是周姓老者身居高位。
萬一手術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北協醫那邊也擔待不起。
二來……
就是周姓老者的家人,不願意自家老父親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上手術台。
不過現在麼。
聽到江晨說不需要動手術,周姓老者也是有些心動。
「好……」
「那麻煩周爺爺給我準備一把刀,還有消毒用的酒精。」
很快。
東西也是全都準備好了。
卻見江晨先是用酒精給刀子和銀針消了毒,然後看著周姓老者那有些不解的眼神,解釋道。
「一會我會用銀針封穴的手法,封閉周爺爺您腿上的痛覺,然後用刀將傷口劃開,取出裡面的彈片,再配合針灸將裡面的污血清除,剩下的就是慢慢調養和恢復。」
「這……」
「小晨你有把握嗎?」
周姓老者還沒說話,一旁的大老闆就忍不住詢問道。
他也是害怕萬一江晨弄砸了,怕是很難走出這間屋子,而且還要面臨周姓老者兒孫的瘋狂報復。
「放心吧……」
「如果沒有十拿九穩的把握,我也不敢隨便做這種事情啊!」
江晨也是澹笑道。
事實上。
敢這樣貿然給周姓老者開刀,不僅是江晨對自己的醫術有著極大的自信。
而且他還有著靈泉這張底牌。
是的,靈泉!
雖然靈泉離開空間超過24小時就會失效,但靈泉本身的效果也是極其強大。
不說是活死人肉白骨。
但用來輔助江晨治療周姓老者,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所以……
江晨這邊,在以三根銀針,幫周姓老者封住了穴道之後,便用刀子將那處傷口劃開。
果不其然。
伴隨著一陣惡臭,傷口之中滲出來的全都是黑色的污血。
而江晨也是面不改色,將這些污血用紗布一點一點的清理乾淨,這才繼續用刀子將傷口繼續劃開。
直到見到了森白的骨肉,周姓老者都是一副面不改色,似乎沒有感覺到疼痛的樣子。
而一旁的大老闆,也是忍不住嘖嘖稱奇。
「古有關雲長刮骨療毒,想不到老周你也體驗了一回。」
「……」
周姓老者聞言,也是沒好氣地瞪了大老闆一眼。
都這個時候了,他這老友還有心思開玩笑。
也就是雙方幾十年的戰友情,否則早就讓對方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