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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九章 這不欺負老實人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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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概念?

技術工種一般分為八級,一級最低,八級最高。

而在這之上,就是工程師。

但工程師這種人物,就不是一個小小的紅星軋鋼廠能夠容得下。

最起碼……

都是要被安排到軍工廠,甚至是西北那塊地方。

所以說。

易中海這個八級鉗工,那是連廠長都要賣對方幾分面子的存在。

在許大茂看來。

江晨今天的這番舉動,不過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而已!

「好!」

「咱們今天既然是全院大會,那就舉手表決,認為我剛才的處罰有問題的舉手!」

易中海也不愧是當了多年的一大爺。

這一番話出口,便是江晨都是忍不住拍桉叫絕。

舉手表決?

看似非常公平合理。

但你要知道,這一次舉手表決的內容是什麼。

認為一大爺決定有問題的舉手。

換而言之。

就是覺得易中海的決策失誤,質疑易中海這個一大爺當得不合格的舉手。

別說是那些攝於易中海這個一大爺威嚴的四合院居民了。

便是劉海中這個一直想要推翻易中海,坐上一大爺寶座的二大爺,也不敢當面否定易中海的權威啊。

至於閻埠貴。

向來都是沒好處的事情不做。

雖然說白天拿了江晨一條魚,但也不敢這個時候和易中海打擂台。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江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易中海開口道。

「呵呵……」

「我剛才都說了,一大爺你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街道讓你來當這個管事大爺,是讓你給群眾解決問題,不是讓你作福作威的。」

「雖然我人微言輕,也不是什麼管事大爺,不過我今天就算鬧上了天,要得也無非就是兩個字。」

「公平!」

「公平!」

「還踏馬是公平!」

「誰替我去一趟派出所,把民警同志叫來,我給他一毛錢!」

「我去!」

一道聲音也是從人群之中響起。

是閻埠貴的三兒子閻解礦,後者比江晨的年紀要大了一點,卻也是個半大孩子。

此刻也是一臉懷疑的問道。

「不過江晨,你能拿得出來一毛錢嗎?」

「給你!」

江晨也是二話不說,從兜里掏出一毛錢遞給閻解礦。

「去吧,跑快一點!」

「好嘞!」

看著手中這一毛錢,閻解礦也是來了精神,一熘煙便跑出了四合院。

「閻解礦,回來!」

眼見得這一幕,易中海也是有些急了,衝著閻解礦的身影喊道。

可惜閻解礦壓根沒有理會,一轉眼就沒影了。

「這孩子……」

「三大爺,你也不管管你家閻解礦,這點事情還要鬧到派出所,驚動民警同志!」

無奈的易中海也是轉頭看向了閻埠貴,責備道。

「這……」

「小孩子也不懂事啊,而且解礦一轉眼就跑沒影了,我哪能叫得住他?」

閻埠貴也是隨口敷衍了一句。

心中也是暗道,易中海這一次怕是要陰溝裡翻船了。

尋常時候。

對於易中海的決定,大院裡幾乎都是沒人提出異議。

即便是許大茂這個滿肚子壞水的傢伙,每次和何雨柱打架吃了虧,偏偏易中海還在幫著拉偏架。

也只能默認了這份悶虧。

偏偏多了一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江晨,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質疑易中海的權威。

甚至還鬧到了去派出所找警察的地步!

這一刻。

四合院內眾人也是心思各異。

「怎麼回事啊?」

不多時,卻見閻解礦也是帶著兩位民警來到了四合院之中。

其中一名皮膚黝黑,看上去稍微老成一些的民警,也是開口詢問道。

「大晚上的,誰報的警啊?」

「民警同志。」

對於這個時代的許多人而言,警察都是一個令人敬畏而又神秘的身份,便是易中海也不敢輕易招惹,連忙上前道。

「沒人報警,剛才只是我們院子裡發生了一點小誤會,打擾你們了。」

「你是?」

其中一名民警也是有些好奇道。

「我是這個院子的管事大爺,易中海。」

易中海開口道。

「這樣啊。」

「既然你們能夠內部解決,那我們就……」

兩名民警雖然感覺有些狐疑,但見易中海這個管事大爺都發話了,也是準備轉身離開。

然而就在此時,江晨也是開口道。

「等等……」

「是我報的警!」

「我們院子裡有人偷了東西,反而還誣陷是我乾的,還有易中海這個管事大爺,故意包庇賈家,沆瀣一氣!」

聽到江晨這一番話,原本還是有些漫不經心的兩位民警,神色也是一下子嚴肅了起來。

「偷東西?」

「丟了什麼東西,誰是失主?」

「我……我是失主!」

許大茂聞言,也是連忙站出來道。

「民警同志,今天晚上我回家的時候,發現家裡的雞丟了一隻,就向院子裡的三位大爺反應。」

「本來呢,這個傻柱都承認是他偷的。」

「偏偏賈張氏一口咬定,說她親眼看到江晨這孩子下午偷走了我家的雞。」

「等等……」

其中那名年齡稍長一些的民警也是詢問道。

「傻柱又是誰?」

「就是我們院子裡的何雨柱,是軋鋼廠的廚子,晚上的時候他家裡正好燉了一鍋雞。」

許大茂也不愧是放映員出身。

腦子靈活不說,三言兩句也是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一遍。

聽得一旁的民警皺眉不已。

顯然……

這件事情聽上去也很簡單。

無非就是許大茂家裡丟了一隻雞,這個叫傻柱的廚子承認是他偷的,然後又有人指認那個叫江晨的孩子偷得。

至於報警的人,便是江晨。

聽完事情經過,兩位民警心中也是有了計較。

一般來說。

報警的人不太可能是兇手。

況且……

對方一個八歲的孩子,如果真的偷了雞。

見到他們穿著警服應該害怕才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鎮定自若。

至於這個叫傻柱的。

身為軋鋼廠的廚子,應該不會缺一口吃的。

除非蓄意報復,不然犯不著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但有一點。

既然這個叫傻柱的想要認罪,就證明對方多半知曉偷雞的人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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