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返場(2/2)
「慚愧!慚愧!目前為止成績一般。」
「都有什麼成績?」
「熱歌榜前十,少的時候只有四五首歌是我唱的,加上我給別人寫的,也才六七首,只有一次前十全是我的歌,可惜時間不長,只持續了一個半月。慚愧……」
「吁~」
「你管這叫一般?」
「那可不?還有我第一張專輯銷量也不太好,才勉強破了周董十年前創造的銷售記錄,只比他多了一點點。」
「一點點是多少?」
「他三千五百萬,我才六千萬。」
「這叫一點點?」
「那可不!第二張專輯才出來一個多月,哎,銷量也是堪憂……」
「多少了?」
「六千三百萬。」
「這麼少嗎?」
「對啊!愁得我啊,跑去拍電視劇去了。」
「電視劇成績怎麼樣?」
「昨晚播了第一集,經紀人幫我算了算,說是也就只有去年收視率第二名第三名的樣子。哎!我真是幹啥啥不行啊!對不起粉絲!」
「你不是拍電影還不錯嗎?都拿最佳新人獎了。」
「嗨!電影就是玩兒票,也怪自己不努力,兩部主要參與的電影,那兔和藥神,一共才五十億票房。」
「那也很多了,比我師父強多了。」
「怎麼說話呢?幹嘛拿郭老師埋汰我?他配嗎?」
「吁~」
「我也覺著他不配。」
「你不怕他打死你?」
「我也是角兒了,他要敢打我,我反出雲德社!哼!」
「吁~」
李鐵柱都偷看了後台一眼,道:「你今年多大?」
岳雨鵬:「三十三。」
李鐵柱:「可惜了!享年三十三!你咋就想不開呢?」
岳雨鵬梗著脖子:「怎麼了?就是這麼硬!哎~我紅了!哈哈哈!」
李鐵柱:「你師傅牙口可好著呢,我敢肯定,幾分鐘後,郭老師當場在後台把你咬死!」
「吁~」
「咬死他!」
「郭老師咬人啦!」
「上台咬~」
岳雨鵬臉色一變,朝後台方向噗嗵一跪:「師傅我錯了!嘴下留人啊!」
李鐵柱:「郭老師?咬嗎?我給您按住!」
岳雨鵬還跪著呢:「師傅?」
後台傳來一個聲音:「隨便說,不咬你!」
觀眾們哄堂大笑。
岳雨鵬一下子彈了起來:「我師父讓我隨便說,我反出雲德社去自立門戶!我還罵郭剛德!憑我的本事,干垮雲德社……」
後台:「李鐵柱,你給我按住他,等我磨牙。」
觀眾們笑癲了。
李鐵柱看向岳雨鵬:「相聲還說嗎?」
岳雨鵬:「要不別說了吧,我得先去給我師父磕頭,不然今晚真得死這兒。」
「不是說台上無大小嗎?」
「還有後半句呢……台下立新墳。」
李鐵柱:「說相聲還是高危行業啊?第一次說相聲,我也不懂,我們就這麼結束,會不會顯得草率?」
岳雨鵬:「草率就草率了唄!不然,我這輩子可能結束得更草率。」
原本本子裡應該是李鐵柱再凡爾賽幾次,岳雨鵬要說我們同病相憐,在相聲界我也跟你一樣碌碌無為,因為,我把我師父和謙大爺超越了之後,就失去了奮鬥的目標,無敵總是那麼寂寞。
可硬生生被咬人的梗給帶偏了節奏,不過,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李鐵柱:「那就這樣兒了,老少爺們兒們,謝謝捧場啦!」
岳雨鵬:「我要是不死,下回你們還來好嗎?」
頂著台下熱烈的掌聲,兩人鞠躬,朝側幕條走去。
岳雨鵬走著走著覺得不對勁,台下觀眾的掌聲越來越熱烈,還有好多人在喊李鐵柱的名字。他都驚了,有這麼好嗎?李鐵柱他第一次真正說相聲啊,你們就整這個?
他想拉住李鐵柱,但李鐵柱走太快,已經下了台了。
岳雨鵬只好也跟著下了台。
到了後台,郭老師和余謙帶著大伙兒站了起來,鼓掌。
報幕的侯爺也不去台上報幕,跟著鼓掌呢。
郭老師:「太好了!去吧。」
李鐵柱:「啥?」
岳雨鵬拽著李鐵柱又往台上走:「你聽聽外面的掌聲,我師父也不過如此,這是叫咱返場呢。」
李鐵柱懵了:「什麼叫返場?」
來到台上,等台下掌聲漸漸小了,岳雨鵬才道:「你們這不是為難我胖虎嗎?我們就準備了一段相聲,也都講完了,何況,我旁邊這位以一次說相聲,連什麼叫返場都不知道。你們讓我們返場,我們演啥呀?」
李鐵柱:「返場,加錢嗎?」
觀眾:「加!」
李鐵柱看向岳雨鵬:「加錢那還行,隨便整兩句唄。」
岳雨鵬:「那說啥啊?」
李鐵柱:「說了歌手,說我是相聲演員?」
岳雨鵬:「好吧!我來逗,你來捧成不成?」
李鐵柱:「可以。」
這是岳雨鵬怕李鐵柱是外行,肚子裡沒活兒,整不明白,幫他減輕負擔和壓力。
兩人在台上換了位置,岳雨鵬嬌羞一笑:「我叫岳雨鵬,是一個相聲界的小學生。」
李鐵柱:「嚯~」
觀眾們大笑,你特麼捧的啥啊?一驚一乍的。
岳雨鵬一驚:「怎麼就嚯啦?你會不會捧哏啊?」
李鐵柱:「會!你看觀眾都笑了。」
岳雨鵬:「你這不對,你得給我遞話,學學謙兒大爺!你得說你這麼紅怎麼才小學生啊?喲,您謙虛,之類的。」
李鐵柱:「我不!我捧哏不走尋常路。你看觀眾笑了,笑了就對了,我特麼捧哏還用跟余謙學?」
「好!整……觀眾不笑你就慘了。」
「好傢夥!」
「呃……你把我給整不會了,為什麼我小學生呢?不是我謙虛,而是相聲界有高人!」
「呀~」
「你……高人是誰呢?」
「好傢夥,多高?」
「一米六。」
「嚯!世上竟有如此奇人?」
「怎麼了?一米六的人就奇人了?他遠房親戚郭老四才一米呢。」
「這是……遺傳?」
「去去去!我說單口算了。這奇人,不,高人,正是我收的師父。他老人家……」
「永垂不朽?」
「我……師父,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