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李鐵柱走了?(2/2)
李鐵柱心想我陪你睡個覺覺,你這期都錄不了,信不信?
他果斷拒絕:「我去拍點照片發給我老漢,他喜歡的話帶劉大嬸來三峽度蜜月也不錯。」
嗯?居然不是熊本熊睡衣了?
是一件正經睡衣。
李鐵柱走上去,抱住松竹兒的腰。
松竹兒眼神懵了:「幹嘛呀,你要親親摸摸嗎?為什麼要趁我吃藥後?哎嘿嘿,討厭……嗚啊!」
「哼!」
李鐵柱一用力,把松竹兒丟上床,然後……給她蓋好被子,轉身走了:
「睡姿不對,醒來容易腰疼。」
松竹兒一臉失落地睡著了。
李鐵柱吃著小面的時候,鹿哈尼蓬亂著頭髮來到餐廳,看到李鐵柱就衝過來給了他幾拳,李鐵柱也不躲閃。等他打完,就遞給鹿哈尼一張二十元的巨額鈔票,船上的東西不便宜。
「請你吃小面。」
「你吃的是豌雜嗎?」
「嗯嗯。」
「我也去整一碗。」
有一說一,圓臉胖鹿的性格其實也挺好的,偶像光環遮蓋了他太多的優點。
鹿哈尼端著面回來的時候,李鐵柱已經把麵湯都喝乾淨了,問:「昨晚折騰了多久?」
「咳咳……」鹿哈尼差點嗆住,「一個多小時,舌頭都說抽筋了。等你有了女人你就懂了,哎……」
「嗯。」
李鐵柱心想,我有。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從不挨訓,都是我訓她,想怎麼訓怎麼訓,不訓她還不樂意。
鹿哈尼低聲道:「說出來你別笑啊!雲跪搓衣板,知道不?昨晚跪了三分鐘,哥機智得一匹,當場給她講了個笑話……」
李鐵柱有點同情胖鹿:「我讓你受苦了。」
鹿哈尼吸著面:「唔……謝謝你了,你的一番好意,我懂。昨晚,你半開玩笑地讓她知道,我再道個歉哄一哄,這事兒就過去了。要是真等節目播出她才知道,我天!我給你說……人間煉獄啊!」
李鐵柱都嚇一跳:「這麼恐怖的嗎?」
鹿哈尼皺了皺鼻子:「吼!你以為呢?所以我真感激你啊。」
李鐵柱默然,我真沒想幫你,只是當時被動技能突然發作了而已。
忍了很久,李鐵柱還是沒忍住:「她那麼可怕,你為什麼……」
鹿哈尼詭異一笑:「當然優點也特突出,你懂的。」
「我不懂。」
「日後就懂了。」
「你錢哪來的?自己的錢?」
「找竹兒借的。」
「勻我點,我待會兒買零食吃。我的錢給宇哥了。」
「三十夠嗎?」
經此一役,鹿哈尼和李鐵柱的關係近了不少。
於公來說,節目裡面他倆一點也不衝突,一個靠顏值一個靠才華,雖然鹿哈尼也有才華,李鐵柱也有顏值。於私來說,鹿哈尼樸素地認定,跟著李鐵柱有飯吃,昨天的火鍋沒的說,今天的豌雜麵也挺香。
十點,黃金六號來到巫縣,節目錄製開始。
游小三峽項目,參加的嘉賓有田宇、辰藝、李鐵柱,鹿哈尼吃完面又回去補覺去了。
上了遊覽的小船,田宇問辰藝:「你不困嗎?昨晚你們玩得那麼晚。」
辰藝:「困啊,我早就想睡了,但哥哥們讓玩遊戲我也不能拒絕,我又不是李鐵柱那種大紅咖。為了鏡頭多一點,只能拼命早起了啊,鐵柱哥教我的。」
田宇感慨:「鐵柱你也很拼啊,你都這麼紅了,還在乎這點鏡頭嘛?讓讓我這種老年人嘛。」
李鐵柱:「鏡頭這種東西讓不了的,你沒有綜藝感。」
田宇:「……」
辰藝卻開了竅,看到小船上給人拍照的攝影師,辰藝來了靈感,當即給人拍照美圖賺錢。
今天,這小傢伙是真的放開了,綜藝感暴漲,把一群大姐姐小阿姨們哄得可高興了。
節目播出的時候,彈幕一陣稱讚。
就連田宇都跟著當起了攝影師。
姐姐們最想讓李鐵柱拍,李鐵柱不想搶辰藝的風頭,他今天進步很大,需要空間。於是,李鐵柱果斷裝憨,拍照片?那麼專業的事情我怎麼會?美圖是什麼?姐姐們放棄了,還安慰了鐵柱一番。
小三峽遊覽回去的路上,李鐵柱找到了導演:
「嚴導,這是第六期的開頭吧?很垮,相當垮啊!除了辰藝還算亮點之外,一言難盡……你對嘉賓們太放縱了。這樣不好!」
李鐵柱是真的抱怨,這關係到我的特別任務啊。
嚴導也有點忐忑,老實說,他對上一期的質量太滿意了,哪怕沒有剪出來他都知道一定能爆。但是這一期……幾位主咖貌似又疲了,而且,編劇組的策劃似乎有點乏力。
這一期極為關鍵,在經歷了三四期的低谷後,第五期重回巔峰,如果不能保持住,對後續的播放量影響將會是巨大的。
所以,這一期必須出彩才行!
嚴導:「鐵柱,你有沒有什麼好的想法?」
李鐵柱:「想法倒是沒有,但我能提個建議嗎?」
「你說。」
「隨機點殺。」
「啥意思?」
「就是隨機抽兩三個人,往死里整,給出最苛刻的任務。務必逼他們下船原地打工的程度。」
「有道理,就算他們完成了,那也是慘勝,有點意思。你哪兒學來的?」
「秦濤家開養豬場嘛,都是隨機點殺的,就看哪頭豬運氣不好。」
「哦……這樣啊。」
嚴導糊弄走李鐵柱,把助理叫過來商量一番,定下了計策,來個狠的隨機點殺,其他人可以隨機,李鐵柱必須在點殺名單之內。
李鐵柱不知道,又坑了自己一次。
這一段進了正片的,觀眾們看後大呼過癮:
「李鐵柱好樣的!」
「上一期看他憨壞憨壞的,以為他學精了,沒想到……」
「想太多,正經哥的智力值決定了一切。」
「鐵柱的壞純粹是生活歷練,跟智商不搭邊……」
「笑得我屁股疼。」
「李鐵柱這個鐵憨憨!」
時間來到十二點,郵輪上懶床的各位也陸續起床了。
陳赤赤接了新加入的師弟——冷面笑匠張劍雨,開始去到處拍照賺錢。
鄧潮、鹿哈尼、王鐵和顏奇一起,在甲板上晃蕩,鹿哈尼還撒謊說自己沒吃飯,對著路過的郵輪喊的時候卻中氣十足。
不一會兒,松竹兒蹦躂到甲板上,來到鄧潮和鹿哈尼這群人中,就到處張望,顯然是在找人。
鹿哈尼和鄧潮相視一笑,這妹子是真的一點都不矜持啊!
王鐵和顏奇很尷尬,他們給老藝術家松竹兒打招呼,直接被無視了。
松竹兒看了一圈,沒找到李鐵柱,就問鹿哈尼:「鐵柱呢?李鐵柱去哪裡了?」
鄧潮故作驚訝:「啊!他沒給你說嗎?你看看手機,他離開節目組的時候,應該給你發了信息的。」
松竹兒看看手機上啥也沒有,一愣:「什麼意思?鐵柱走了?」
鹿哈尼跟潮哥有默契,一臉遺憾道:「竹兒別難過。是突發情況,他那《那年那兔那些事兒》電影,出了點問題,一早他就走了。」
松竹兒苦著臉,蹲地上,噘嘴,開始撥打電話。
一會兒,電話通了。
松竹兒哭唧唧:「鐵柱,你走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李鐵柱:「不是你說你不去的嗎?今天早上,我抱你上床的時候,你還說不去游小三峽呢,我就自己去了啊,跟你說過的呀。而且,我現在回來了,馬上回遊輪。」
松竹兒懵了:「啊?啊?」
鄧潮和鹿哈尼對視,紛紛露出了驚悚的表情。
抱上床?!!
王鐵和顏奇趴在欄杆上假裝看風景,這個瓜我們倆地位不夠,不敢吃,只能說:李鐵柱牛批!
松竹兒知道被騙了,跳起來叉腰怒視鄧潮和鹿哈尼:「騙子!都是騙子!」
說罷,松竹兒指著攝像師:「告訴嚴民,這段不許播出去。」
霸氣側漏。
鄧潮低聲道:「真替李鐵柱捏把汗,這妹子脾氣太燥了。」
鹿哈尼:「你想多了,潮哥。松竹兒見了李鐵柱,溫順得跟什麼似的,嘖嘖……」
鄧潮:「也是,神奇啊!」
松竹兒懟完節目組,又怒視鹿哈尼,畢竟,她還不敢懟鄧潮,所以對鹿哈尼口出惡言:「我就對我家鐵柱溫順了,怎麼滴?像你?和關雙雙談個戀愛跟義結金蘭似的。」
顏奇和王鐵趴在欄杆上瑟瑟發抖,這麼狠的嗎?怕不是會打起來!
鄧潮表情都扭曲了。
鹿哈尼卻也不是吃素的,笑道:「咱們不都半斤八兩嗎?我和雙雙義結金蘭,你和鐵柱,那就是拜把子兄弟。」
鄧潮噗嗤一聲笑出來,跟鹿哈尼擊掌慶賀:「小鹿不錯啊!」
鹿哈尼:「那是!跟李鐵柱鬥嘴練出來的。」
顏奇和王鐵笑得抽抽,卻捂著嘴不敢發出聲,大佬間的爭鬥,小嘍囉不敢摻和。
松竹兒好氣呀,我們才不是拜把子呢,我們是桃園三結義,跟劉備關羽張飛一起拜關二爺一樣。哼!說不過你,等我家鐵柱來收拾你個傻狍子!
恰好李鐵柱田宇等人走上甲板。
松竹兒大喜,報仇的來了,她尖叫一聲:「鐵柱啊啊啊!」
她飛跑了過去,脫韁的二哈一般風馳電掣。
田宇老師嚇一激靈,趕緊閃開幾個身位。
辰藝也嚇得踉蹌躲開。
李鐵柱最淡定,畢竟被飛奔強吻慣了,他從背後拿出一袋小籠包。
兩米距離,松竹兒一個急剎車,鞋底冒煙,她流著口水接過小籠包就開吃:「真香!哎?剛剛我想找你幹什麼來著?鐵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