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2/2)
保姆很低調地收拾吃完的火鍋,這家人太奇葩了,所以,加了工資後,再買菜的時候還是少摳點錢吧,這種欺騙傻子的感覺,還是挺難受的。
彈幕:
「反擊!反擊!」
「李鐵柱乾死他們。」
「看上去這片子質量不差啊。」
「央視都敢播,能差嗎?」
「李鐵柱真流弊,這才出道一年半吧?」
「噢喲!我剛剛好像看到吳精了。」
「眼花了吧?」
「我倒回去看了,真是吳精,一閃而過的鏡頭。」
「真的是吳精!演一個狙擊手。」
電視裡,特戰小隊一邊抵抗這對方的攻勢,一邊發送了坐標,引導戰機飛彈打擊。
打擊精準命中,特戰隊的任務完成。
段憶紅飾演的隊長喊道:「許三多掩護,撤!」
成才:「我掩護。」
段憶紅:「撤!」
成才對許三多道:「許三多,我等著你。」
然後,一咬牙跟著隊伍撤退了。
孫某在正片開始前就問了李鐵柱在劇里叫啥名字,都幹了啥,因為喝醉了嘛,話特密。這時,他醉醺醺地拍李鐵柱的腦袋:「為啥讓你掩護啊?三多,你是不是不會處關係?那隊長針對你是不是?」
李鐵柱:「演戲呢,爸哥!」
對面,母女倆同時翻白眼,非常神似。
電視機里,許三多見隊友們撤得乾淨,不由得回頭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然後且戰且退吸引著對手的注意力,將敵人引到一個廠房裡。
李鐵柱爬上廠房樓頂,在一個斷裂的橋上架了一塊木板,在幾十米的高空走著獨木橋往前走。
一旦走過去,他就逃出生天了。
可就在他走到木板中段的時候,兩名敵軍士兵沖了出來,吳精飾演的那名士兵抬槍就是一通點射。
噠噠噠……
演習的子彈不是真子彈。
可是,木板上的許三多一緊張,身體不平衡,腳下再一用力,木板斷了。
他從幾十米的高空跌落……
許三多:「我……我又出洋相了,又弄笑話了。」
鏡頭無限接近地面。
許三多:「我應該呼救,投降!然後剩下的時間在敵營里度過……」
嘭……
成才和隊長從狙擊步槍鏡頭裡看到了許三多的遭遇,同時放下了槍,露出難過的表情。
倒在地上的許三多眼睛慢慢閉上,頭一歪,嘴裡吐出鮮血:
「爹……」
孫某大喊:「爸在呢!你別死啊!我女兒還年輕呢……」
松竹兒:「媽,我以前一直以為我爸挺聰明的,沒想到……」
林阿姨:「聰明個屁!」
李鐵柱:「爸!你別激動,拍戲而已我還活著呢,而且劇裡面我也沒死……」
孫某搖搖晃晃的,拍了拍李鐵柱的腰:「腰沒斷吧?」
李鐵柱:「摳綠屏的,沒真摔!」
孫某:「那就好那就好……兄弟,你嚇死哥了。」
電視裡,畫面一轉回到了中南省某鄉村。
某男子疾跑的腳步:「小王八羔子,反了天了啊?」
某小孩:「隊長!他已經倒了。」
幼年成才:「繼續打,往死里打!」
許百順穿著祖傳的紅色毛衣,衝進水田裡,脫了鞋就是干:「小王八羔子!」
「快跑!跑……」
一群小孩在成才的帶領下一鬨而散,徐大爺一個也沒打到,扭頭看向自己的小兒子。
「有種你給我站住,你爹是村長咋啦?我是村長他爹!我連你爺倆一塊兒打。」
幼年許三多坐在水田裡,滿臉泥污,抱著死死護住的福滿多方便麵啃了起來,一臉幸福。
林阿姨:「倒敘?可以啊,懸念還挺足。」
松竹兒:「我早看過小說了,他先寫的小說,再搞的劇本,許三多他家三個兒,他爹都想讓他們去當兵,結果老大老二都沒當成……」
林阿姨:「閉嘴!不許劇透。讓我好好看電視。」
松竹兒:「鐵柱,我媽凶我。」
李鐵柱道:「媽!你別光凶啊,你得打,不然她不長記性。」
林阿姨:「我家娟娟從沒挨過打,你咋?要打你自己關起門來打去,我們可捨不得。」
李鐵柱:「……」
我只不過是傳播一下劉大嬸的育兒心得。
電視裡,許百順一脫帽子,上去就是一腳:「哎呀!我的爺!吃吃吃,真是龜兒子啊……丟人不丟人?你看看你那熊樣,哪一點像我?」
被踹到的小三多翻著白眼,繼續吃福滿多,可香了。
許百順:「恁爹我把誰沒打過?你一點都不像我,我跟你說……」
緊跟著,許家老大、老二參軍史讓人笑掉大牙。
輪到老三許三多的時候,穿著祖傳紅色毛衣的許三多,體檢後捂著腚走出來時那幽怨的小表情,又樂翻眾人。接下來,許三多被大哥逼著買皇色雜誌並挨打的畫面,更是讓人樂不可支。
畫面一轉,軍隊的越野車在路邊停下,班長史今被委派去下榕樹家訪,他首先來到了成才家,看了一通表演。
彈幕:
「這都啥啊?」
「我尷尬癌都犯了。」
「這就是當年的招兵情況,我就是這麼被家訪的。」
「七大姑八大姨是幹什麼的?」
「感覺跟唱戲一樣。」
「成才感覺好虛偽,可是,開篇的演習感覺他和許三多很鐵啊!」
「之前在水田裡帶人揍許三多的就是他。」
「艹!到底怎麼個關係啊?」
「丟煙那個,真的過分!」
「村長還是有水平的。」
然後,許百順帶著許三多闖入了成家大院,那氣勢,村長都弱三分:「百……百順來啦?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