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一章:一見面就親(2/2)
李鐵柱:「說到屁,我想起來了。第一次見到遙哥是在《三國》劇組,我們的交情是從那時開始的,剛認識一會兒我就捅了他屁股……」
聶遙捂臉:「……」
大哥!你都在說些啥呀?雖然你說的都是事實,可聽起來怪怪的,貌似……越描越黑了啊!
完犢子啦……
郭剛德也不給余謙拍背了,愛死不死,他開始鼓掌:「有畫面了!李鐵柱是老實人,他說的肯定是實情。」
趙麗雅笑岔氣了,一手扶著腰,一手抹眼淚。
余謙還在咳。
李鐵柱:「那當然,我從不說謊。」
聶遙:「你別說話了,求你了。」
李鐵柱雙手一攤:「不是你讓我說的嗎?」
彈幕癲了:
「郭剛德:懟不過別人我就懟遙哥。」
「遙哥: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過於曖昧?」
「君子之交淡如水?」
「蛋出水?」
「剎車!不然我跳車了。」
「這車是特麼郭剛德開起來的,怎麼剎?」
「一見面就親?」
「我特麼服了,還能這麼理解?」
「確實不道德,怎麼也要先拉手醞釀一下再親。」
「剛認識就捅了他屁股,哈哈哈……」
「笑不活了!」
「丫丫笑得那麼開心,一定是腐女!」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啊?」
「盒盒盒盒盒盒……」
「我手機里還有那個動圖,名場面啊!」
「鐵柱和聶遙的關係算是坐實了。」
「正經哥這個憨批……」
「李鐵柱闢謠:是捅的股,不是眼!」
「臥槽!」
聶遙快瘋了,埋頭喝酒,不想理任何人,他們都是壞人,特別是郭剛德和趙麗雅。
李鐵柱給聶遙夾了一塊鴨脖子肉:「遙哥,別光喝酒,吃菜。」
聶遙看著碗裡的鴨脖,更崩潰了。
果不其然,趙麗雅、郭剛德和余謙又爆笑起來。
李鐵柱問聶遙:「他們笑啥啊?」
聶遙又喝了一口酒,不想說話。
趙麗雅:「盒盒盒……遙哥快吃啊,人家李鐵柱專門給你夾的菜。客氣啥?你們是一起睡覺的好兄弟,咋還見外了呢?」
黑暗兔砸又開始了。
聶遙端起碗把鴨脖倒進李鐵柱碗裡,無聲的反抗。
李鐵柱納悶:「遙哥,你怎麼了?」
趙麗雅:「他生氣了,你還不快哄哄他?」
李鐵柱:「??」
聶遙自己也笑出聲:「盒盒盒……老子真是服了你們了!」
趙麗雅:「遙哥別生氣,他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聶遙:「收了神通吧,丫丫!」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大伙兒度過了一個愉快而又輕鬆的夜晚,除了聶遙和驢。
拖拉機被他們的笑聲嚇壞了,當晚失眠了。
第二天,聶遙起床洗漱的時候,正在清理驢糞蛋子的李鐵柱親切地沖他打招呼:
「遙哥,早上想吃啥?我給你做!」
趙麗雅披頭散髮趴在樹屋窗口:「哦喲喲~」
聶遙莫名其妙就紅了耳朵:「滾!你管老子吃什麼。」
趙麗雅:「對頭,遙哥兒!就是這樣,讓他明白老娘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聶遙:「#¥@%*#@……」
李鐵柱抬頭,對趙麗雅說:「你別說話了。昨晚遙哥睡覺踢被子了,還是我給他蓋上的,估計是沒休息好脾氣差。」
「盒盒盒……」
趙麗雅笑得用頭去撞窗框。
李鐵柱一臉茫然,總覺得……哪裡出了問題。
好在上午繼續幹活兒,趙麗雅牽著驢去駝竹葉,沒工夫搞事情。他們要給昨天砌好牆的廚房搭上頂棚,只用了三個小時就完成了。
吃過午飯,幾個人帶著李鐵柱編的竹簍去了池塘。
打完穀子之後,村民們要把田犁一遍,犁田有一個最後的技術活兒,叫做絞邊,就是把水田四邊深耕一遍,用稀泥糊住田埂內側,鎖住田裡的水不滲走。
冬天是要在田裡蓄水養田的,所以,池塘的水幾乎被抽乾了。
現在,偌大一個池塘里全是稀泥,只有中間最深的地方還有一些水凼,不到半米深,這時候正是撿魚抓泥鰍的機會。
平常年份,村民們就會來掃蕩一遍。
但今年沒有,他們都很樸實,既然一開始送糧食臘肉不行,那就把魚蝦讓給李鐵柱他們。
節目組也沒有說什麼,默認了。
小黑胖子第一個下池塘,估計是急於正面半米深的水淹不死他,然後,他就陷進了淤泥里拔不出來。
「鐵柱!救我!」
郭老師的喊聲略顯尖銳。
余謙叼著煙:「慌什麼?且等著吧,抽完這根煙就來拔你。」
李鐵柱也覺得大半根煙丟了怪可惜的:「遙哥!」
聶遙在抓泥鰍:「開了。」
「不是,你去幫幫郭老師。」
「哦。」
於是……聶遙也陷進去了,那邊的淤泥末過了膝蓋。
然後趙麗雅也去救人,同樣把自己搭進去了,三個人齊刷刷望著岸上抽菸的倆人。
余謙彈了彈菸灰:「這是葫蘆爺救娃娃啊!咱還去嗎?五個全陷裡面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