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八章:丟人了(2/2)
李鐵柱突然道:「口令!」
兩個藍軍嚇一跳,以為暴露了。
結果,李鐵柱在那邊撓頭:「口令是啥來著?嘶……哦,想起來了。不許動!口令!」
李鐵柱在那兒自娛自樂,一會兒跪姿距槍,一會兒匍匐前進,不亦樂乎,玩著玩著就玩到道草叢邊的敵人附近,兩人距離只有不到兩米了。
「布穀~」
一聲鳥叫傳來。
李鐵柱下意識轉身看去,背對草叢裡的藍軍。
說時遲那時快,草叢裡的士兵一躍而起,從後面撲向李鐵柱。同時,幾米外的灌木叢後,另一個藍軍也沖了過來。
李鐵柱就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矮身一滾,躲開,反撲向對方,來了個鎖喉。
一招反制。
李鐵柱膝蓋壓在對手的後脖子上,端起槍對準第二個敵人:「我可以開槍嗎?」
衝過來的士兵說:「不可以……」
說罷就撲了過來,把李鐵柱撲倒,救出隊友,兩人同時跟李鐵柱纏鬥了起來。
李鐵柱一邊反抗,一邊問:「憑什麼不能開槍?」
士兵:「我騙你的,你可以開槍的。哈哈哈……」
李鐵柱被激怒了,一個過肩摔放到一人,又用柔術固定住第二個,在地上滾了兩圈,順利轉化為擒拿手。
拿下一個了,但不能放,不能放怎麼抓第二個呢?
李鐵柱很為難。
可,剛剛被摔得腰都快斷了的藍軍士兵,跑了……跑了。
因為他發現,要是李鐵柱聰明的話,喊一嗓子引來更多的敵人,他也跑不了。
就這樣,李鐵柱抓到一個俘虜。
塢力韜被綁住帶走,嘴裡還被塞了毛巾,眼睛也被蒙上了,兩個士兵押著他走出很遠。
另一個士兵追上來說:「抓捕李鐵柱失敗,還反被抓了一個,我們已經暴露了。」
三人帶著塢力韜快速離開。
塢力韜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求生欲滿滿,用力吐掉毛巾,大喊:「有藍軍,師父救……」
話沒喊完,他再次被蒙住了嘴撲倒在地。
袁恆聽到聲音,大喊:「前面誰在喊啊?誰?」
李鐵柱扛著一個藍軍走過來,說:「應該是塢力韜,他可能被抓了。有藍軍,這就是來抓我的,被我抓了一個,跑了一個。」
袁恆傻眼了都,二對一你都能抓一個?
李鐵柱把綁好的藍軍俘虜交給袁恆:「你帶俘虜去報告,我在這兒守著,快。」
彈幕:
「李鐵柱就是牛啊!」
「以一敵二竟然還絕對壓制!」
「這些應該是精銳了吧?許三多兵王!」
「跟李鐵柱玩擒拿格鬥,想多了吧?」
「正經哥要是有手銬的話,這倆一個都跑不了。」
「確實好猛啊。」
「偷雞不成蝕把米,哈哈……」
「鐵柱被騙了~」
「要是實戰的話,這兩人都會被鐵柱用槍打死,藍軍不敢開槍的。」
「塢力韜好慘!」
事後採訪的時候,塢力韜哥外憤怒:「他們搞偷襲,不講武德!兩個人把我撲倒就往我嘴裡塞布條,還把我綁起來……氣死我了!光明正大的打,我不一定會輸。」
李鐵柱又不一樣:「我早看到草叢裡那個了,最開始沒看見人,但是發現草叢在動,又沒有風,草怎麼會動呢?後來我假裝在那玩兒,暗中觀察,終於發現了他,然後故意暴露在他面前引他動手,結果我沒想到是兩個人。但是,兩個人也問題不大,他們打不過我,我覺得我能打三個……」
藍軍小隊長任全:「我就想著是明星嘛,也沒跟他們較真兒,誰知道李鐵柱那麼猛,要是我們一開始就認真對待的話,絕對不可能被他反抓一個的。大意了嘛!想著電視劇里都是演的,哪曉得他擒拿格鬥那麼厲害……」
上校:「說實話我停驚訝的,我以為李鐵柱也會被抓才對,沒想到他那麼生猛,竟然能把我的兵給抓了。我覺得兩個士兵去抓他,已經很給他面子了。」
節目裡,紅方開始集合。
「全連應到三十一人,實到三十人……」
大家都沉默了,尤其是幾個不知道藍軍偷襲的藝人,更是驚訝不已。
連長:「把俘虜帶過來。」
於是,三個藍軍士兵,押著塢力韜走了過來。因為反抗太激烈,塢力韜臉上有很多劃傷,狼狽不堪。
劉源、張毅鋒和郭曉西都愣了,這尼瑪,還好被抓的不是我,太慘了!
上校說:「按照我們的規矩,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連長臉色鐵青:「全天背負五公斤沙袋背心,完畢!」
眾藝人頓時嚇得不輕,十斤啊,全天?不是所有人吧?
上校又說:「把你們的俘虜也交出來吧!」
連長下令之後,兩個士兵把被李鐵柱俘虜的藍軍士兵也帶了上來。
劉源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我們還抓了一個?誰呀?
雙方交換俘虜。
上校:「放心,他們藍軍俘虜也是全天五公斤!李鐵柱不錯,繼續保持。」
說完之後,上校走了。
大家這才知道這個俘虜是李鐵柱抓的,還是在被兩名藍軍偷襲的情況下抓到的,不由得紛紛咂舌。
劉源:「柱哥也太猛了吧?」
袁恆說:「當時,李鐵柱是扛著那個拼命掙扎的士兵過來找我的,我嚇死了都。」
被首長訓了好久,塢力韜才被放回隊列,可憐兮兮:「師父,我沒給你丟人,我反抗了。」
李鐵柱:「你整個人都丟了,還沒丟人?」
塢力韜:「……」
然後,連長把五公斤配重背心給他穿上了,只是被俘虜的人穿,還好。
之後又跟著部隊訓練了一會兒,大家才開著坦克回到營地。這時,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新鮮感,只有滿滿的疲憊。李鐵柱還好一些,他體力好,比好多士兵的狀態都更好。
回到宿舍後,大家懶洋洋的,把排長氣得不輕。
「我讓你們解散了嗎?」
排長怒吼。
所有士兵集合站成一排。
排長:「解散。」
袁恆發現自己連脫包裹的力氣都沒有了,叫苦連天。
郭曉西也好不了多少。
倒是被抓了一次的塢力韜,因為丟人丟大了不好意思說話,低著頭默默脫包。
「集合!」
排長再一次大吼。
「大家很累嗎?咱們排今天受到批評了!我感覺到,丟人!」
看得出來,排長應該也是精銳中的精銳,想必好久沒有遇到過這麼丟人的事了,氣得咬牙切齒。
塢力韜更是低下了腦袋。
李鐵柱也是眼觀鼻鼻觀心,這事兒真不能怪塢力韜,但來了部隊給個下馬威是很正常的,只是他不幸被抓了而已。還好我抓了一個,要是我也被抓了,那排長的怒氣值就不止翻倍那麼簡單了吧?
排長道:「這點苦都吃不了?你們現在是坦克兵了,要學會吃苦耐勞。不管你們以前是幹什麼的!不管你們多有名!但你們現在既然在我們班裡,就要記住,紀律是個圈,自由在裡邊!」
眾人默然。
排長:「如果有人在這裡應付我,想混幾天走人,現在就給我滾蛋!」
藝人們面色平靜,但誰知道怎麼想的呢?
或許有人覺得這是雞蛋裡挑骨頭,有人會覺得是借題發揮。
但李鐵柱覺得還挺好的,因為,他也覺得丟人了,自己的徒弟被抓了,做師父的臉上也沒有光。
解散後,排長和兩個老兵找到了李鐵柱。
「李鐵柱!」
「到!」
「你很好!多帶帶他們!你是老兵!」
「啊……好。」
李鐵柱自己都納悶,我怎麼就老兵了?
另一個老兵說:「不愧是兵王!厲害!啥時候切磋一下。」
「呃,好……」
李鐵柱明白了,又是一個被《士兵突擊》騙了的,在新兵連李鐵柱露餡了,但在這還沒有露餡,甚至還紗布擦屁股——漏(露)了一手。
部隊裡面,崇拜強者。
不過,排長還是安慰了一下俘虜塢力韜,還讓他講述了一遍被抓的經過,可丟死個人了。
塢力韜越講臉越紅:
「我當時鼻血都給打出來了,可能是被按在地上碰的,這要是擱片場拍戲的話,救護車都該來了,再不來的話……我就痊癒了……」
彈幕:
「我覺得塢力韜沒做錯啊。」
「他只是警惕性太差。」
「不是每個人都是李鐵柱嘛……」
「感覺這排長有點過了,他們故意沒講清楚,被抓了還挨罵。」
「部隊不都這樣嗎?」
「被俘虜就是被俘虜,找啥藉口?下次再來就是了。」
「感覺除了正經哥,誰遇到都會被抓。」
「這個班長有點厲害哦!」
「四級軍士長當班長?」
「這是排長,一直都叫的排長啊!」
「坦克部隊建制人數更少。」
「排長也沒說塢力韜什麼呀,還鼓勵他。」
「這也就是錄節目,要是現實中演習被俘,懲罰比這嚴酷百倍。」
接下來,大家一遍刷皮鞋,一邊聽排長講解坦克兵的分工,分別是車長、炮手和駕駛員。每個職位在坦克的位置和責任說完後,排長讓大家「填志願」,看看每個人都想做什麼位置。
李鐵柱二話不說,直接填了坦克駕駛員。
這有什麼好考慮的?
來這兒不就是衝著開坦克來的嗎?炮手?又不是沒開過炮。
接著是互相猜志願的環節。
張毅鋒猜李鐵柱:「你要是做車長管通信的話,你的川普是個問題,一緊張你就冒方言。」
塢力韜說:「排除法嘛!通信的話,我師父他腦子不行。」
「哈哈哈……」
眾人爆笑,排長更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李鐵柱:「孽徒!你在侮辱我?」
塢力韜:「我說的是事實,然後你打炮吧還自帶配音,DU~我猜你不會選炮手。你肯定選的駕駛員!就跟開挖掘機一樣,你不是最喜歡開挖掘機嗎?」
眾人大笑。
李鐵柱驚奇道:「你還挺了解我!我選的就是駕駛員!」
塢力韜說:「你猜我選的啥。」
李鐵柱:「首先排除通信,你沒腦子。」
塢力韜:「你這……就屬於打擊報復了,大家都知道我聰明。」
李鐵柱:「聰明的俘虜嗎?」
塢力韜:「……」
李鐵柱又道:「開坦克你也不行,你太弱了,拉不動擋杆。我覺得你應該是炮手!」
塢力韜亮出自己的答案,竟然也是選的坦克駕駛員。
郭曉西立刻說:「你要是開坦克,我申請,絕對不跟你一輛車!」
塢力韜:「那……我當車長負責通信,你也不敢跟我在一輛車啊!」
郭曉西:「我建議你跟你師父一輛車。」
李鐵柱雖然嫌棄,但畢竟是自己徒弟,就說:「跟我我照顧你。」
家在他倆中間的張毅鋒樂了:「你倆一輛坦克,第三個人誰敢啊?命都不要了嗎?」
李鐵柱說:「劉源選的炮手吧?他可以跟咱們搭。」
劉源:「我不!我選炮手是因為我喜歡重火力,我是想開炮,不是挨炮!」
「哈哈哈……」
眾人發出了嘲笑的聲音。
李鐵柱和塢力韜四目相對,太丟人了,都怪我徒弟(師父)。
(七千字大章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