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一章:挪威的森林(2/2)
「沒。」
「哎!晦氣……」
「哈哈哈……」
「要是女孩子該多好,像你,漂漂亮亮的,我們給她們買最好看的衣服,編最好看的辮子……」
「男孩像你也挺好,皮實,光著屁股到處跑,嘿。」
「像我多蠢啊,不好。」
「寶寶們明年四月出生,你能來嗎?」
「來!刀山火海都來,我來陪你。」
「哇塞,我家主子竟然會說甜言蜜語了嘿!」
「我跟你講我現在變聰明了,會用成語很正常。」
「哈哈……還記得你給我戴貓項圈的那晚嗎?」
「記得。」
「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羞恥。」
「不然呢?要不是我勇敢了一回,你就不是我的了。」
「是你的永遠都斗是你的,傻。」
李鐵柱突然變得有點緊張:「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一個嚴肅的問題。」
冷芭轉過身,用漂亮的大眼睛盯著李鐵柱:「我對你沒有秘密。」
李鐵柱:「孩子懷在肚子裡,可以用藥改變性別嗎?」
冷芭:「哈哈哈哈哈哈……你怕不是個傻子!」
李鐵柱:「我在米國遇到一個朋友,他要去泰國變性,我就問一下。」
冷芭:「不可以,我喜歡男娃娃,因為像你。」
李鐵柱來了句:「萬一像隔壁老王呢?你看《大頭兒子和小頭爸爸》裡面的王叔叔……」
冷芭氣得呀,差點當場翻白眼:「你……你……哼……」
貓子氣咻咻的,小拳拳捶李鐵柱的胸口,捶著捶著身體就矮了下去,伸手去解李鐵柱的褲子。
李鐵柱把她扶了起來,搖頭:「不用這樣,這樣對你不公平。」
冷芭抿著嘴,似笑非笑。
然後,冷芭牽著李鐵柱蹦躂著出了莊園,去莊園後面的樹林裡散布。
北歐的夏天一點也不炎熱,顯得格外清爽,林中靜謐優美。
冷芭走累了,李鐵柱就挽著她的手,一起坐在藍汪汪的小湖邊。彎下腰,對著冷芭並不太鼓脹的肚皮唱歌,美其名曰胎教。
不知過了多久,冷芭說道:「竹兒很不容易的,你要好好對她,至於動物園裡的其他人,她們都很好,但你別當真……」
李鐵柱點頭,以前他傻乎乎的不覺得,或者是刻意裝傻。
直到現在,身份的轉變,讓他想通了很多事情。
不知不覺到了傍晚,紅彤彤的夕陽掉進湛藍色的湖泊中,隨著粼粼波光搖曳,橙紅色的餘暉反射在周圍的樹木上斑斕多姿……宛如人間仙境。
李鐵柱撫摸著冷芭光滑白膩的後頸,說:「冷芭,送一首歌給你吧。」
冷芭沒有再糾正李鐵柱的稱呼,點頭微笑。
李鐵柱摟著冷芭,在天邊和湖底的兩輪夕陽照耀下,輕輕吟唱起來:
讓我將你心兒摘下
冷芭:「都給你。」
試著將它慢慢溶化
冷芭:「早就化了。」
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完美無瑕
冷芭:「是。」
是否依然為我絲絲牽掛
冷芭:「是。」
依然愛我無法自拔
冷芭:「是!」
當晚,黑娃兒找到李鐵柱匯報,說是抓到一個職業狗仔,名叫韓某江,也就是國內頭號狗仔。
李鐵柱說:「拿錢封口。」
黑娃兒嘿嘿一笑:「不用了,我已經幫你處理了。」
李鐵柱嚇一跳:「不許弄出人命!」
黑娃兒委屈巴巴道:「艾恩裴拉,你講些啥子哦,大家都是中華人,同胞還是要友好對待的噻。我只是騙他說弄他去墨西哥挖煤炭,我們在墨西哥有坦克兵團噻。那娃曉得我們安保公司的背景後怕被弄死,馬上就慫了,交了一些國內其他藝人的把柄給我們,我就放他走咯。」
李鐵柱:「他不會再來偷拍冷芭吧?」
黑娃兒說:「那要看他要不要命了,反正在他看來我們是殺手組織,其實,我們只是正經安保公司,嘿嘿嘿……」
三天後。
李鐵柱倫敦演唱會依然非常成功,在演唱會的最後,他一反常態的沒有選擇那首《吻別》,而是對現場的觀眾們說道:
「抱歉!我知道你們也想合唱《吻別》,但是,今天我想唱另外一首歌。」
現場觀眾們頓時大失所望,畢竟,整場演唱會氣氛熱烈,但卻因為語言隔閡不能跟著一起嗨唱,是很失落的事情。
李鐵柱又道:「我想唱一首新歌給大家聽,一首我三天前寫的歌。」
「嗚……」
氣氛再次熱烈起來,演唱會上唱新歌?
這不比唱《吻別》屌?
從多倫多開始,一直到休斯敦,李鐵柱還從來沒有在演唱會上唱過新歌,這時倫敦的特殊待遇啊!
倫敦人再次高亢起來,像極了足球流氓,用各種髒話宣洩著自己的情緒,他們很開心。
李鐵柱等大家吼叫過後,說道:「一首《挪威的森林》,For-You!」
最後兩個字他說了英格里希。
倫敦人瘋狂回應著,他們以為這個For-You,是獻給你們的意思。
但其實,李鐵柱是在隔空喊話……獻給你。
遠在挪威的冷芭,看著電視直播笑得眼淚汪汪,但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因為,對孩子不好。
芸芸很知趣地離開了,留下冷芭一個人看電視。
讓我將你心兒摘下
冷芭:「都是你的。」
試著將它慢慢溶化
冷芭:「早就化透了。」
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完美無瑕
冷芭:「臭不要臉。」
……
或許我不該問
讓你平靜的心再起漣漪
冷芭:「遇到你後就沒平靜過。」
只是愛你的心超出了界線
冷芭:「你還知道啊?」
我想擁有你所有一切
冷芭:「你如願以償了!哼!」
應該是我不該問
不該讓你再將往事重提
冷芭:「呸!」
只是心中枷鎖
該如何才能解脫
冷芭:「解脫你妹啊!明明是你親手給我套上的枷鎖……不要臉!」
……
之後又是巴黎和羅馬站的演唱會,怎麼說呢,這兩站確實比較敷衍,沒有什麼特別節目,也沒有新歌。
因為這兩座城市的觀眾太少,都只有兩萬人左右,何必呢?
東京站五萬人,李鐵柱重演了落基山站的《追夢赤子心》,用意不言自明。
韓城站又挺寒酸的,其實南棒國的粉絲們倒是挺熱情,但李鐵柱不熱情,只給他們弄了個兩萬人的笑場,草草演了一遍,收工。
8月26日,李鐵柱回到津門,住在准岳父岳母家裡,松竹兒也從劇組請假回來了。
時間挺緊張的,要準備在津門世紀體育館的津門站演唱會,這是李鐵柱全球巡迴演唱會的最後一站,必須要比前面都精彩才行。
更何況,李鐵柱還要在這一場演唱會上,向松竹兒求婚,當然要更加精心準備了。
經過前面幾站的表演,李鐵柱已經很適應了,需要排練的不多,都是新增加火改編的節目。
時間也算充裕,還有五天時間。
環球一圈,平均三四天一場演唱會,這還不是國內演唱會,是坐飛機滿世界跑的世界巡迴演唱會,其強度可想而知。
李鐵柱也累壞了。
他給周淺、易小毛和賈斯汀也放了一天假,8月27日這天不排練。
他們也很累,不過,他們也賺了不少,一個月跑下來,最少的賈斯汀都賺了一千多萬。這是他們在國內半年才能賺到的,更何況,李鐵柱還帶他們打開了國際影響力。
27日這天,李鐵柱也難得睡了個懶覺,松竹兒在父母家顯得比較矜持,克制住了每天早上起來「打劫」李鐵柱存糧的衝動,洗漱完畢後就乖乖去做早餐。
孫叔叔裹著睡衣走下樓來,看到女兒在廚房忙碌,頓時老懷寬慰:「女兒長大了!」
林阿姨依偎在旁,道:「是啊!可以照顧好姑爺了。」
孫大叔毛了:「照顧那孫子幹什麼?她長大了不該孝敬我們嗎?」
林阿姨:「老孫啊!你覺得竹兒是在給你做早餐嗎?」
孫某:「……」
林阿姨:「旺財,你說呢?」
松旺財:「汪汪……」
林阿姨道:「你看,連狗都不信。」
這時,松竹兒端著一大盆麵條出來,放在餐桌上:「爸媽,你們醒了?要吃什麼?自己做。」
孫某:「我想吃……算了吧。」
林阿姨:「哈哈哈……」
松竹兒不管父母的嘲笑,屁顛屁顛去叫李鐵柱:「老公!起床吃麵面啦!」
孫某咬牙切齒,這還沒訂婚呢,叫的什麼?
「呼!我去外面吃。」
孫某氣咻咻出門,松旺財跟上。
林阿姨也跟著松竹兒跑過去:「鐵柱,快起來吃麵條,吃了再去睡覺嘛,年紀輕輕的再累也要吃飯啊,你又不是老孫那種老不中用的……」
李鐵柱也習慣了在孫家住,反正除了岳父,其他人和狗都拿他當自己人了。
起床,用竹兒極好牙膏的牙刷刷牙,洗臉,然後吃麵條。
林阿姨在旁邊剝蒜:「就大蒜吃,更有味兒……哎呀!這孩子長得就是壯實,可比兩年前結實多了,竹兒不錯,就要這樣伺候漢子。不像我,我倒是用心伺候了,你爸吃不進去,你說氣人不氣人?」
松竹兒:「不還有旺財嗎?」
林阿姨:「你爸還不如旺財呢!」
李鐵柱吃完一大盆面,又吞了倆白水煮雞蛋,對林阿姨道:「媽!你和竹兒合計一下,看看求婚儀式還缺了什麼禮數,我們好修改。」
沒錯,松竹兒自己企劃的求婚儀式,非常正經,然後拿出來和當媽的商量。
李鐵柱在一旁剔牙。
沒人擔心孫某,有狗跟著他呢,走不丟,至少……旺財認識回家的路。
松竹兒給林阿姨仔細講解儀式環節,林阿姨聽得頭昏腦漲。
最後,好脾氣的林阿姨也怒了:「我不管什麼求婚環節,我就想知道我家竹兒能懷上雙胞胎不!」
松竹兒:「媽……」
李鐵柱喃喃道:「媽,這個事情吧,在生物學上說,是講概率的……」
林阿姨:「好!我給你時間去慢慢概率,訂婚無所謂,不懷上雙胞胎不許結婚!哼!」
松竹兒看著李鐵柱:「奧利給啊,兄dei~」
李鐵柱:「……」
媽的!
林阿姨怎麼知道的?毫無疑問,是松竹兒泄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