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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昊天叛,慕白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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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天斗朝堂。

「什麼!?昊天宗想扶持戴沐白做星羅帝國皇帝,並且早已準備舉宗遷移?」

「難怪這麼多天過去了,那唐月華還沒有回月軒...」

「這可怎麼辦?若時昊天宗真的舉宗遷至星羅帝國,那星羅帝國必然實力大漲。」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宣布昊天宗叛國,立即出兵...」

「.......」眾臣議論紛紛,吵的很兇。

時不時用餘光瞄向寧風致。

昊天宗實力強勁,即使帝國想要出兵攻打,還得七寶琉璃宗出手協助才行,不然絕對損失慘重。另外,上三宗同氣連枝,至少名義上如此,也不知道寧風致是何態度。

見氣氛渲染的差不多,坐在國師椅子上的寧風致緩緩起身。

一臉鄭重地看向千仞雪,微微拱手,「陛下,昊天宗既然選擇加入星羅帝國,那便是已經下定決心與帝國為敵,與帝國萬民為敵,亦是與我世居這邊土地的七寶琉璃宗為敵。」

「陛下儘管下令便是,寧某自當竭力支持。」

態度如此明確,眾大臣頓時暗鬆口氣。

「既如此...」千仞雪緩緩從王座站起身,轉頭看向右側將席,聲音威嚴清朗,「事不宜遲,德萊將軍,即刻整軍,待國師安排好門下,便直接合兵一處,進軍昊天宗。」

「明天午時,我會親自督斬戴沐白,宣布昊天宗叛國。」

「另外...」說著,轉身看向寧風致,「國師,據我所知,力之一族前段時間與唐月華、唐三往來甚秘,恐怕已經重新歸附昊天宗。昊天宗叛國當誅,力之一族亦需嚴肅處理。」

「......」

下午時分,力之一族。

「泰坦族長,還請出來一見。」正在打鐵的泰坦突然聽到天空傳來一聲清朗呼喊。

「白鶴?」放下鑄造錘,快步朝前院走去。

剛走到一半,「族長,不好了!」一名男弟子面色煞白急沖沖的跑過來。

「慌什麼!?」泰坦當即圓目一瞪。

弟子仍是神色激動,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聲稟報。

「族長,我們被包圍了!外面突然出現大批天斗帝國軍士和七寶琉璃宗弟子。」

「什麼!?」泰坦眉頭頓時緊皺,心生不好預感,連忙加快腳步。

不多時,來到前院廣場,族人們排成了一團,神色緊張,如臨大敵。

而在他們前方空地,孤零零的站著白鶴一人,大門已經被打開,門外是持長戟列成幾排的天斗帝國軍士。

泰坦快步走到族人身前,皺著眉頭看向白鶴,語氣帶著絲質問。

「白鶴,你這是什麼意思?」

見泰坦這般語氣和神態,白鶴並沒有感到不高心,反而是露出一絲悲傷之色,嘆息道:「昊天宗準備舉宗遷移至星羅帝國,意圖扶持星羅帝國四皇子戴沐白為皇,如今戴沐白已被截獲。」

「這...這怎麼可能!?」泰坦面色頓時煞白,身體有些搖搖欲墜。

這件事,他不知道啊!

舉宗遷移敵國,這可是叛國之罪,死罪,無論附屬還是從犯皆不可倖免。

但這樣能掉腦袋的事,他竟然毫不知情。唐月華走之前說是要回去準備唐昊的喪事,順便守靈一段時間。

但天斗城的事尚需有人主持,讓他時刻關注城各大勢力動作。

他這些天也是一直這麼做的。

盡忠職守!

「唐月華帶著唐三離開的時候為什麼沒有帶上你?唐昊的葬禮難道你這個死忠追隨者,一族之首領沒資格參加?很明顯,喪葬守靈只是藉口,舉宗遷離才是真正目的。但在這過程中,昊天宗需要一個掩人耳目的幌子,而你們諾大的力之一族,正好合適。」說著,白鶴微微搖頭,嘆息道:「泰坦,很顯然,你們力之一族被拋棄了,就跟當年一樣。」

「我們都曾勸過你,只可惜,終究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哈哈哈哈...到頭來,只是一枚棋子。」泰坦悽慘大笑,轉過頭看向自己族人們,「是我害了你們啊!都是我啊...」

說著,又猛地回過頭,撲通一聲跪下,連嗑三個響頭。

「族長!族長...」族人們頓時發出驚呼。

有人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面帶慌張,有人則是目帶憤怒地看著白鶴。

泰坦沒有理睬他們,抬起帶血的額頭,絲毫不顧鮮血已經滑過臉頰,目光直直地盯著白鶴,語氣帶著絲哀求,「白鶴,此事皆是我一人決定,皆是我個人之罪。有什麼事衝著我來即可,我泰坦這輩子沒有求過人,白鶴,這次算我求你,還請你放過我的族人。」

「哎,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抱歉,太遲了。」白鶴搖搖頭,隨即道:「我們三人已經向宗主求過情,請求讓他去陛下那為你們力一族爭取最大寬恕。」

「念在你們一族不知情的份上。」

聞言,泰坦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光彩。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白鶴語氣突然轉為凌冽,「判決,廢掉力之一族所有族人武魂,貶為庶民。16歲以上,50歲以下青壯充作勞役十年,十年後遣返。」

「現在,全部押入大牢等候行罰,違抗者就地格殺!」說完,一個閃身,身形直接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空中。

嗒塔塔,無數軍士和七寶琉璃宗弟子湧進大門。

「哈哈哈...好一個昊天宗,好一個唐昊,死的好,死得好啊!」

「唐嘯!唐月華...我會留著性命,看你們怎麼死!」

泰坦仰頭大喝,下一秒,噗地一聲,口中噴出鮮血,身體直直倒下去。

......

第二天,午時。

「不,你們不能這樣!我是星羅帝國皇子,你們無權對我處刑!」

寬敞的街道上,一座簡陋狹小囚車徐徐前進,囚車之內,一名身著華服,身材魁梧的金髮男子因為車內空間太小而蜷縮跪坐,露出囚車的頭顱面色煞白,髮絲凌亂,口中不斷發出悽厲控訴。雙手雙腳被戴上了特製的手銬,正是當年庚辛城角斗場秦風所佩同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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