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徒增變故,開始忽悠!(2/2)
畢竟身在餘杭鎮的話,他身邊的顧慮太多,不論是王父還是李逍遙,都是他的軟肋。
在這種地方與石長老那種高手周旋,註定要束手束腳,形式對他來說十分的不利。
要是換一個地方動手,就用不著瞻前顧後了。
萬一石長老等人眼看不敵之下,在餘杭鎮大開殺戒,豈不是讓原本來化解悲劇的他,間接的釀成了一場巨大的悲劇?
如果真的發生這種事情,他的通關評價能好看才怪!
可是說到離開餘杭,就引出了另一個問題,也就是之前那個,與趙靈兒住宿問題並列的另一個,讓張放感覺十分頭疼的問題。
如何勸說王父,答應讓八歲大的王小虎,跟趙靈兒一起去闖蕩江湖?
似這種事情,聽起來就比較扯淡,想要勸說王父答應的難度,也同樣可想而知。
但不論如何,總是要盡最大努力嘗試一下的。
心裡這樣想著,張放立刻找了一個四下無人的角落,將人形傀儡「王大龍」召喚出來。而他自己則是戴上歸元指環,變回了花千樹原本的樣子,帶著「王大龍」一起,朝著老王家走去。
……
「不行!這絕對不行!」
不出意外,王父在聽過了張放的提議之後,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嚴詞拒絕。
可能是覺得自己這麼說,會得罪眼前這個帥到不像話的神仙,他緊跟著又放緩了語氣,柔聲說道:「這位仙長,我不是要駁您的面子。但小虎子今年才八歲,他還只是一個孩子啊!」
「您能看上他,讓他跟你學習本領,老王我感激不盡,可現在就讓他出去闖蕩江湖,是不是太早了一點兒?」
嗯,語氣上緩和了許多,姿態也擺低了不少。
但他要表達的,還是同一個意思!
而早有準備的張放,則是大馬金刀的坐在王父旁邊,伸手接過「王大龍」奉上的粗茶,吹開茶沫之後,喝了一小口。
這才慢條斯理的放下茶碗,輕聲問道:「不知王先生,可曾聽過這樣一段話?」
王父聞言一愣:「什麼話?」
張放悠然說道:「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蜈蚣百足,行不及蛇。家雞翼大,飛不如鳥。馬有千里之程,無人不能自往。人有凌雲之志,非運不能騰達。」
王父茫然的搖了搖頭。
在這一堆話里,他就只聽過第一句而已,不過後面的內容,也是相當直白,他雖然以前沒聽過,卻可以明白其中所表達的意思。
這時,卻聽張放繼續說道:「我引經據典的說這麼多,就是要向王先生闡明一個道理。一個人的成就高低,除了看他的個人能力之外,時運也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因素。」
「古語有云,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功德五讀書,說得也是同一個道理。」
眼看著火候已經鋪墊得差不多了,張放終於拋出了他事先準備好的說辭:「我花千樹縱橫一生,從未收徒,之所以會對小虎子破例,除了他本身天賦異稟、聰慧過人之外,也是看中了他天生便是猛虎命格,與趙靈兒的靈蛇之命可以相輔相成,互相成就。」
「如果分開,他們兩個都是命運多舛之輩,但若是能夠相互扶持,度過命運中的災劫,便可以一飛沖天,將來的成就難以想像。」
「王先生,小虎子將來究竟能有多大成就,是成為人中龍鳳,還是碌碌無為的度過一生,就看你的決定了。」
「畢竟,人的一生,能夠扭轉命運的機會也許只有一次,一旦錯過,再想等待下一次機會,就不知要何年何月了。」
「甚至,這個機會有可能到死也不會出現第二次!」
說到這裡,張放目光平靜的看向王父,語重心長的繼續說道:「希望王先生可以做出一個明智的決定,不要讓小虎子將來,恨你一輩子。」
張放為了完成任務,也真是拼了。
什麼裝神棍、大忽悠、畫大餅、親情綁架……但凡是能想到的坑蒙拐騙之法,都被他給用上了。
為了讓自己的話更具說服力,張放還控制著「王大龍」,一臉期待的看向王父,連隻眼睛水汪汪的,儼然一副你不答應,我就哭給你看的架勢。
如此一番組合拳下來,王父也被徹底打蒙了。
但出於對愛子的擔心,他還是無比糾結的說道:「可是他現在,才只有八歲而已啊。仙長,您看能不能再等幾年。」
「我能等,但他的運勢卻是不會等他長大!」
張放趁熱打鐵,繼續侃侃而談:「大宋朝文彥博,幼兒倒有灌穴浮球之智。司馬溫公,倒有破瓮救兒之謀。漢孔融,四歲讓梨,懂得謙遜之禮。十三郎五歲朝天。唐劉晏七歲舉翰林,一個正字參朋比,漢黃香九歲溫席奉親。秦甘羅十二歲身為宰相。吳周瑜七歲學文,九歲習武,一十三歲官拜水軍都督……」
「如果這些千古名人父親,也都和你一樣,抱著先等等的想法,恐怕神州的歷史上,也會少了許多被後人津津樂道的驚才絕艷之輩吧?」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當張放將這些個老王有聽過,有沒聽過的故事,一股腦的羅列出來之後,也終於被說動了。
但在猶豫片刻之後,還是忍不住問道:「仙長,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心有疑惑。今天難得見到仙長本人,實在不吐不快,還望仙長給我解惑。」
他能這麼說,是不是意味著讓王小虎出山的事情,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心下一松,張放大方的表示:「王先生有什麼問題,儘管問便是。」
王父小心的問道:「仙長,不知修仙之人,能夠娶妻生子嗎?」
我靠!
合著老王一直擔心,原來是這個問題。
這催婚,都催到修仙界了!
你敢信?
搖了搖頭,張放平靜的表示:「修仙法門各有不同,其他的門派我不管。我自己這一脈,修的乃是自然之道,我同樣也不會管。」
「如果小虎子將來遇到情投意合之人,自然可以喜結連理,但他若是想要獨孤終老,我這個當師父的也絕對不會強求。」
說到這裡,張放又是話鋒一轉:「如果王先生在擔心這個,就更應該讓小虎子出去走走了。」
「他得我真傳,將來註定是神仙中人,試問這餘杭鎮上的女子,有哪個能配得上他?如果早些讓他出去見見世面,才有機會接觸到更多,更優秀的女子,免得讓他生出『世間女子不過如此』的心思,耽誤了終身大事啊!」
聽到這裡,王父終於被忽悠瘸了,當即一拍大腿:「好!一切就按仙長的意思好了!」
搞定!
他這又是《寒窯賦》又是《八扇屏》的,各種引經據典、坑蒙拐騙,終於搞定了王父這塊難啃的骨頭。
然而,就在他說服了王父,剛剛準備松上一口氣的時候,卻是忽然感覺到手腕上的珠子一陣發熱。
剛剛放鬆下來的張放,也不由得再一次繃緊了精神。
這是火兒發過來的特殊信號……
客棧那邊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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