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再次鑑定字畫(1/2)
「畫的幅面大小不一,價值也不同,一般來說,如果是唐伯虎的真跡,畫幅越大,價格也就越高。
小哥這畫大約四平尺左右,你這畫作沒有什麼太大的污損,加之保存完備,有我作擔保,就算價格不高,但賣一百三四十萬,還是綽綽有餘的,我只會說低,不會說高。
之前有家拍賣行,拍賣了一副差不多的,價格差不多也是這些。」
張墨謙皺著眉頭,認認真真的給孫杰估價。
「臥槽!」
孫杰暗道一聲。
剛才張墨謙幫孫杰解了圍,加上他表現的又比較隨和,所以孫杰沒有什麼太大的疑惑,畢竟剛剛接觸這個行當,還不是很了解。
至於在網上查,孫杰上次拉肚子,擱網上一查,直接胃癌,嚇得孫杰急忙去醫院,結果就是普通的腸胃炎,白擔心一場。
從那以後,孫杰就不相信網絡了。
「一百多萬?」孫杰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激動,再次問道:「我現在要是賣,多久能找到買家?」
一個不值錢的玻璃鏡子,倒手一換,價格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世上還有這麼來錢快的生意嗎?
欠的那些錢,這下子一筆勾銷了。
下個月要還二叔的錢,五萬塊,這錢他急著要,要先還了。
欠銀行的錢,總共是十五萬的車貸,已經還了八萬,還剩七萬,一次性付清。
欠曾哥八萬,供貨商六萬,這十四萬一次性結清。
還有其他親戚加起來,差不多還有七八萬,也一併還了。
還有房租,再續個幾年,也不差這些錢。
到時候再看看,買一點大一點的房子。
「隨便一倒手,一面不值錢的鏡子就能賺到這麼多。這來錢速度比搶錢還快,以後再倒騰點百年老山參,翡翠原石什麼的,資產一下子就起來了!」孫杰心中不斷思量。
張墨謙喝著茶,開口說道:「其實古董這一行,風險很大的。雖說來錢很快,要是撿了漏,很容易一夜暴富,可撿漏哪裡有那麼簡單?
我話說的難聽一些,這行的水分很大,你買的時候可能價格非常高昂,但是你如果往外賣,價格縮水不說,甚至還會折半。
除了那些國寶級以及名人能士的東西,其他流傳在市面上的古董,大部分都是這個樣子。
如果你不相信我說的這些話,你可以去銀行問問,看看古董抵押和房產抵押的區別。」
張墨謙所說的這番話確實很有道理,有些東西價格看起來非常高昂,但是沒有人買。
價格擺在那裡,看起來確實不錯,東西也很好,但是沒有人接手。
如果沒有人接手,價格再高又有什麼用呢?
「老先生說的極是,說的極是。對了,我那裡還有兩幅,一幅是文徵明的字,一副是徐渭的畫,今天老先生還有沒有時間?如果有時間,那我再把這兩幅字畫拿過來?」孫杰看向張墨謙。
張墨謙正喝著茶,差點被孫杰這番話給嗆住。
急忙放下手中的茶杯,右手捂著自己的口鼻,咳嗽了幾聲。
緩過之後,不可思議的看著孫杰:「你還有文徵明的字?甚至還有徐渭的畫?年輕人啊,後生可畏啊!」
要是這話是其他人說的,張墨謙只會認為他在吹牛。
就在剛剛,這年輕人拿出了一副唐伯虎的真跡,表現的異常隨和,就好像肯定知道那是真跡一樣。
現在又非常淡然的說出自己那裡還有一幅文徵明的字,以及一副徐渭的畫,那還用想,肯定八九不離十。
「我隨時有時間,趕在晚上九點之前來都行!」張墨謙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口說道。
孫杰點了點頭,將自己的畫作裝好,走下了樓。
張墨謙跟在他的身後,等到下樓時,張墨謙將捲簾門打開,把他送了出去。
孫杰開著皮卡車,逐漸走遠。目送著孫杰離開,張墨謙的臉上滿是感慨。
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人,竟然能夠拿出三幅珍貴的字畫,確實讓人難以相信。
就在他準備轉身走進小店時,身後傳來了一陣喇叭聲。
往後一看,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停在了剛才皮卡車所在的車位。
張墨謙的眼睛瞬間就亮,笑呵呵地迎了過去。
轎車上走下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頭,頭髮染得烏黑亮麗,臉上的皺紋也很少,看起來保養的非常好。
老頭穿的很隨意,一身休閒裝,絲毫沒有在意什麼。
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看著站在店門口的張墨謙,笑道:「張兄,這是幹什麼去了?剛才沒在店裡嗎?」
張墨謙迎了上去,笑呵呵的說道:「剛才把一個人送了出來,正準備進去,就看見你了,今天來我這兒是有什麼事兒嗎?」
來人是張墨謙的好友,和張默謙有著三十多年的交情,叫作劉江河,是北西科技大學的老教授,博士生導師,二級學院院長,學校副校長,專攻機械專業。
張墨謙以前是北西科技大學歷史系客座教授,兩人認識的時間很早,這個劉江河非常喜歡歷史,剛好能和張墨謙相處在一起。
「看你這話說的,就好像我沒有什麼事,不能來你這裡一樣。」劉江河笑眯眯的打趣。
「哈哈,也是,走吧,進去說吧!」張墨謙帶著劉江河走了進去。
來到二樓,張墨謙和劉江河坐在了剛才所坐的位置。
桌子上擺著尚未來得及收拾的茶具,劉江河一下子就明白了,剛才有人來過,而且和張墨謙的關係還不錯。
如果是前來鑑定古玩字畫的人,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帶他們來二樓的。
現在把他帶到了二樓,就證明此人和張墨謙關係肯定不錯。
剛才他說他送了一個人,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竟然能讓他屈尊送出門外?這種事情可不多見啊,劉江河一下子來了興趣。
坐定之後,看著正在收拾東西的張墨謙,劉江河問道:「看你這架勢,剛才是來了貴客?」
將桌子上的茶具什麼的全都收拾好,燙洗之後,重新擺上。
「也算得上是個貴客,他是第一次來我這裡!」張墨謙開始燒水,同時回道。
劉江河更好奇了,貴客就是貴客,一個算是,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張兄啊,你這話裡有話啊,咱們兄弟兩人還在乎這些嗎?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打什麼馬虎眼!」劉江河佯怒道。
「哈哈哈,你看你這急性子,都這麼多年了,一點也沒變!」張墨謙調笑兩句,開始解釋,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前因後果全部說了一遍。
當張墨謙把前因後果說完後,劉江河皺起了眉頭,臉上滿是懷疑。
「一個少年,看起來還非常普通,竟然有唐伯虎的真跡,而且你還懷疑唐伯虎的真跡是家傳下來的。
你還推測此人來歷不凡,家中肯定不止這一幅字畫?你說的這些,每一項拉出來都沒有什麼獨特的地方,可連在一起,簡直矛盾重重。
能拿出唐伯虎真跡的人,怎麼可能會是普通人呢?聽你說的這些,我覺得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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