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大戲開場了(2/2)
朱聿鍵一路上沒和孫杰有過任何形式的抵抗。
他深刻了解自己和孫杰的實力差距,一路而來,儘可能避免接觸。
從襄陽南下之後,去了江西,在江西待了一陣,聽聞孫杰大軍大舉南下,就又領著兵馬往西南移動,一直來到雲南府。
他知道在雲南也不是長久之計,於是休整一番,又讓沐天波在當地招攬兵馬,兵和一處,退往緬甸。
原本的歷史上,退往緬甸的人是朱由榔。
朱由榔前一陣在肇慶宣布建國,可惜沒翻出什麼風浪。
鄭芝龍西去的時候,順手來了一下,直接把朱由榔剛剛冒起來的火苗給掐死了。
兵敗之後,朱由榔率領殘部退往雲南。
屁股還沒坐熱,朱聿鍵就來了,吞併了他的殘餘勢力。
朱聿鍵在雲南整合了手中的兵力,雖說已經有二十萬之巨,但真正的可戰精銳也只有六萬出頭。
他明白自己和孫杰的差距,於是稍作休整,和沐天波一起,退到了緬甸。
退兵不久,張獻忠就過來了。
張獻忠也不想過來,硬是被孫杰的坦克追的實在沒招。
中華四年五月初六,張獻忠兵發二十萬,於武昌府城西,迎擊孫杰兵馬。
那時,張獻忠只覺得自己天下在握,手握二十萬兵,哪裡去不得?
可現實就是這麼殘酷。
……
五月初六,張獻忠起了一個大早。
這次他要御駕親征。
剛剛吃完早飯,就騎著戰馬出了城,一直來到了城西的營地上。
當天中午,於城西擺開陣仗,準備退敵。
張獻忠想的很好,這次要是退了孫杰兵馬,那他就有了逐鹿中原的可能和本事。
加上最近這段時間瀟灑日子過得太久,讓他有些分不清天高地厚。
二十萬大軍中,能戰之兵數量很少,只有數萬人。
張獻忠把這幾萬人安排在自己的四周,用於壓陣。
剩下的炮灰,由他的那幾個兒子統領。
孫可望備受「寵愛」,和張獻忠一起,位於中軍。
備受冷落的李定國統領五萬老弱病殘,在武昌府西北方向的漢口設防。
劉文秀和艾能奇統領剩餘兵馬,布列在張獻忠附近。
五月初七,梁五令中路大軍南下漢口。
漢口是武昌府的西門戶,至關重要。
為了戰事順利,梁五抽調五輛坦克,前來壓陣。
五月初八,中路大軍抵達漢口城外。
稍作休整便展開了進攻。
為了瓦解低落鬥志,坦克指揮官並沒有打算用炮轟開城門,而是採用橫衝直撞。
當鋼鐵怪物出現在漢口城外時,城牆上的守軍瘋了。
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恐怖的怪獸,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詭異的場景。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恐怖怪物朝著自己這邊而來,城頭上的火炮,火銃,滾木擂石,沒有任何作用。
眼睜睜的看著這些鋼鐵怪物來到了城門外,眼睜睜的看著鋼鐵怪物發出轟鳴聲,冒著黑煙將城門衝破。
那種衝擊感,那種壓迫感,令人窒息。
至此,軍中士氣瞬間崩潰,土崩瓦解,逃之夭夭。
從來就只是一群土雞瓦狗,在見到這種震撼人心的場面時,又怎麼可能會不怕呢?
李定國是一個良將,見此場面也不知所措。
跨越了數百年的科技,遠非人力所能抗衡。
中路大軍士兵緊隨其後,兵不血刃的拿下了漢口。
李定國被俘,五萬士兵煙消雲散。
戰敗的消息傳來後,張獻忠痛心疾首。
但他此時仍然有自信,自覺自己能夠抵擋住孫杰的兵力。
儘管逃回來的士兵說明了坦克的厲害,可聽在張獻忠的耳朵里非常莫名其妙。
加上孫可望不斷的把責任往李定國的身上推,說這是李定國故意而為,導致了張獻忠壓根不相信這一事實。
他依舊堅守戰場,認為自己能夠堅守陣地。
想法是好的,結局卻很悲慘。
當那五輛鋼鐵怪獸出現在軍陣前方,帶著威壓朝軍陣壓來時,張獻忠才明白,原來那天潰兵所言非虛。
最前面的劉文秀見狀,令麾下士兵進攻。
坦克發揮依舊穩定,機槍噴塗著火蛇。
這幾輛殺人機器穩定的屠殺著士兵。
只一個照面,劉文秀的士兵就崩了。
坦克後方的炮兵在無人機的輔助下,完成了對張獻忠軍陣的定位。
炮彈齊發,萬炮齊鳴。
猶如天外隕石墜入滄海,掀起一道又一道的波濤。
如今,孫杰的這些士兵已經制定了詳細的作戰流程。
坦克開路,炮兵輔助。
火炮打完坦克攻,坦克攻後步兵沖。
等到了步兵上場,基本上就是打掃戰場,負責收尾了。
戰爭一下子就變得無趣,不管是多麼強大的對手,也撐不住一個回合。
張獻忠自然撐不住,被連翻的爆炸打的頭腦發昏。
凡是被炮彈波及到的地方,就沒有不崩潰的。
又是一個照面,張獻忠的軍陣崩了,崩的徹徹底底。
為了活下去,張獻忠急匆匆的收攏潰兵,一路難逃。
武昌府的那些姬妾,榮華富貴,全部拋之腦後。
可孫杰的士兵如同附骨之疽,緊追不捨,最後只能往山溝溝裡面跑,一路來到了雲南。
若不是朱聿鍵已經走了,估計張獻忠還要吃癟。
回想起那天的場景,張獻忠就心驚膽戰。
這已經成了他的夢魘,也成了剩餘之兵的夢魘。
……
「諸位,現在該怎麼辦?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張獻忠愁眉苦臉的看著眼前眾人。
大殿中的人和之前相比,少了一大半。
一想到李定國也沒了,張獻忠的心裡就更加難受。
眾人皆閉口不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唉,要是老四在這裡,肯定會有說法。」張獻忠長嘆道。
現在才知道李定國的好,可惜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