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孫杰的村村通計劃(2/2)
可就怕皇帝昏庸,又或者皇帝碌碌無為。
一個昏庸的皇帝所造成的破壞,可能要好幾個聖明的皇帝才能補回來。
無規矩不成方圓,沒有規矩可不行。
就算是皇帝,也要用規矩約束。
儒家一直用天人感應來約束皇權,這種辦法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有一種進步的思想在裡面,可卻沒有一定的根據。
孫杰登基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建立規則,讓天下之人,都在規則之中做事。
設立了大法院,大律院。
大法院,以審理桉件為主,大律院以制定法律修訂法律為主。
孫杰規定,無論何時,不得無故濫用私刑,更不可因一人之喜好而殺人。
必須做到有法可依,有理可依。
即便是皇帝,也不能因為自己喜好而殺人。
若是真的犯法,由大法院審理判決,由專門的部門行刑。
換言之,孫杰是將現代的那套規則搬了過來。
犯法,必揪。
守法,無事。
依法治國,依理治國。
孫杰可不是滿清,不會因為一些人罵自己而痛下殺手,或者因為一句「一杯濁酒論濁清」而掀起文字獄。
即便張康升這幾人所作所為乃是謀逆大罪,也要走程序,走流程。
看起來這流程有些倉促,但終究還是走了一遍。
有些時候,形式比結果重要。
經過這件事後,孫杰的保衛力量又大了幾分。
在終點站下車之前,盧象升愣是帶著士兵,在車站附近巡邏了整整兩天。
永城站是最後一站,從這裡開始,就要乘坐汽車了。
從這裡到金陵的水泥路,修建了沒多少,剩下的路註定忐忑。
汽車行駛在水泥路上,龐大的車隊將孫杰的座駕保護在裡面。
這狹小的空間遠沒有火車速度,坐的久了,難免難受。
馬上就要出中原,水泥路也快要消失。
孫問岳坐在孫杰的旁邊,趴在窗戶上,目不轉睛的看著外面。
那天的場面似乎被他遺忘,此時仍然性質高昂。
有些時候,孫杰都不得不佩服自己這個兒子。
心大,心裡夢裝住事。
這是個好事,最起碼不會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事而惴惴不安。
「爹爹,馬上就到江南了嗎?」孫問岳回過身來。
「差不多吧,馬上就到中原了。」孫杰笑道。
「我要去秦淮河,聽說那裡可好玩了!我還要,腰纏十萬貫,騎鶴下揚州。」孫問岳雀躍的道。
坐在一旁的孫玲黑了臉,一把揪住孫問岳的耳朵,喝問:「你這是從哪裡聽來的話?」
「娘,疼啊,疼啊!」
孫問岳急忙告饒。
「二十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這是爹爹教給我的詩,還說,年來腸斷秣陵舟夢繞秦淮水上樓。」孫問岳急急忙忙的解釋。
「不是,這詩的確是我說的,不過,我可沒說那裡好玩啊!」孫杰一臉尷尬。
當年孫杰一舉搗毀了秦淮河的顏色產業,自此風流韻味的秦淮河徹底變了顏色。
雖然時不時能從史書上找到秦淮河的光景,但孫杰從來沒有懷念過。
在出發之前,孫問岳問過孫杰金陵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孫杰隨口念了這兩句詩,沒想到竟然被他記住了。
孫玲倒是沒多想。
要是孫杰真的有這方面的心思,不至於不遠萬里跑到秦淮河去。
長安城中的「艷色」可不少,當年孫杰可是把秦淮河打包了回來,又何必捨近求遠?
「以後不准再說這種詩,多讀讀《憫農》、《三吏三別》,這種詩詞,以後不准讀了!」孫玲黑著臉教育道。
孫杰沒說什麼,在那裡乾咳。
……
黑夜降臨,水泥路終於走到了盡頭。
星空之下,士兵們開始安營紮寨。
天下初平,危險仍然還在。
尤其是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更要注意安全。
孫杰坐在火堆前,看著對面的孫傳庭,道:「如今也算是進入南直隸了,這水泥路也沒了。
商業的繁榮與道路分不開關係,俗話說,要想富,先修路,先把道路修好,然後再開始發展……」
黑夜之下,一個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政策出台。
道路村村通計劃,被孫杰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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