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選妃秀女(2/2)
這些話讓孫可望心裡更加不舒服。
「這是陛下的旨意,難道你要抗旨不遵嗎?」
孫可望搬出了張獻忠的名頭。
如果說,李定國此時硬頂著不去,那麼孫可望還真沒有什麼辦法。
畢竟,張獻忠並沒有明著說,並沒有自己親自下旨。
李定國還是李定國,對張獻忠依舊忠心。
只是在嘴上討了幾句痛快,便宜撈夠之後,還是領下了這個任務。
張春站在他的身後,眼睛中放射著燦爛的光芒。
這可是一次大好時機,如果讓李定國領兵前去偵查敵情,到時候再一起前往,未必不能把李定國帶回長安。
一個簡單的計劃,出現在張春的腦海當中。
當孫可望走後,李定國回到了書房。
桌子上的酒尚且溫涼,李定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後又拿起酒壺,嘴對嘴,將裡面的酒水全部灌進肚子。
李定國的酒量很好,這一壺酒下肚,也只是讓他臉色微紅。
他看向站在自己旁邊的張春,詢問:「肯定是老大在父皇面前鼓動的,不然的話,父皇是不會下達這種命令。
有些時候,我都想不明白,他為什麼對我敵意這麼大?」
張春笑了笑,說道:「在利益面前哪裡有什麼親情?所有的感情不過是水上浮萍。將軍這次打算帶多少人前去?」
「張兄覺得呢?」李定國反問。
張春說道:「以在下之見,應該是越多越好,但如果帶領的士兵太多,反而還會讓陛下和秦國公心中不安寧。」
張春這裡所說的陛下自然是張獻忠。
「呵呵,張兄所說的這些我自然明白。沒想到啊沒想到,征戰這麼久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可笑又可嘆。」李定國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心中不快,可還是領著兵馬前往。
第二天,和張春一起,統領三千精銳,前往襄陽偵探敵情。
……
從蒙古大草原呼嘯而來的北風在長安城的上空打著卷,想要衝進皇宮。
剛剛到達門口,就被熱騰騰的暖氣全部擠出門外。
謹身殿裡暖氣洋溢,溫暖如春。
孫杰坐在主位上,臉色微紅,心裡罵了一句:「怪不得那麼多人想當皇帝,這春色之景,真真讓人難以把持!」
在大殿中,十個樣貌出眾,身材曼妙,氣質絕佳,個子高挑的秀女列成兩排。
身上穿著禮部特意準備的繡衣,端莊,大氣,漂亮。
陣陣胭脂香味,不斷的往孫杰的鼻子裡鑽去。
孫玲帶著幾個宮女,在秀女中穿梭,進行最後的審核。
本來應該由孫杰完成,但怎麼說呢,總歸是後宮之事,就交給了孫玲。
這些秀女,從孫杰麾下的領土之中選拔。
有黃土高原的豪放高挑秀女,有中原知書達理秀女,也有江南溫婉秀女。
無論東西南北,皆面容姣好,身姿貌美。
古往今來的主流審美其實差不多了多少,加上又是孫杰的事,這些官員們也不敢胡來。
大殿兩側的電燈亮如白晝,襯托的這些秀女貌美如花。
說起來,這次總共只有十個,就算孫杰全部接收也沒什麼問題。
孫玲在秀女之中穿梭,時而盤問,時而觀瞧。
溫柔鄉里最好眠,孫杰打了幾個哈欠。
孫玲坐在了孫杰身邊,驚醒了他。
「這些人都沒什麼問題,不論身家還是容貌禮節,都挑不出什麼問題。
全都收下吧,以壯大宗室。天下之大,應以宗室弟子守四方!」孫玲說道。
孫杰干棍一個,在這個時代孤家寡人一個,沒有任何親屬朋友。
所以,他就必須以自身之力,創造出一個龐大的宗室。
孫杰揉了揉自己的腰,這事貌似有些難度。
「已經招呼過太醫院了,讓他們最近多弄一些補藥!」孫玲說道。
「此事,倒也不用如此著急!」孫杰微微笑道:「既然沒有什麼問題,那就盡數收下吧!」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接下來的日子裡,孫杰終於知道當年唐明皇的快樂了。
溫柔鄉里舒服是舒服,就是有些費腰。
當然了,辦事的前提,是不能耽擱朝廷大事。
除卻這些事情之外,孫問岳的讀書,也登上了議程。
朝堂里,關於孫問岳讀書一事吵成一團。
孫杰在去年就設立了東宮詹事府,只是尚未布置官員。
今年虛歲三歲,也該開蒙讀書了。
作為皇家子嗣,以後的太子,讀書之事可不能遲。
在東宮詹事府官員爭奪之事上,朝廷官員極為熱烈。
這是無法避免的事,自古「天地君親師」,沒有人能阻擋這種誘惑。
人都是趨利的,這事無法避免,孫杰也沒有過分阻擋。
不過,在官員的選取上,孫杰有自己的考慮。
孫問岳以後是要當皇帝的,對這個國家,這片土地的歷史、文化、人文、風俗等事不能不查,所以國學位於頭列。
其次就是為政,也就是政事處置,邏輯思考,政局分析,局勢分析等事。
至於自然科學之類,只需要掌握一部分就行,沒有必要深入研究。
又不是當教授,只要能保證不被人騙住,只要能明白事情運行規律就行了。
這事情,孫杰就放任他們去了,先讓他們慢慢爭著,等有個眉目之後,再看情況。
也沒持續多久,就選定了官員。
詹事府詹事是孫傳庭,副詹事是盧象升。
剩餘的各行官員,從朝中選拔。
林林總總加起來,一共有二十多個。
好歹也算是把架子搭起來了,孫問岳沒過多久,就開始學習。
……
太陽高照,春寒料峭。
孫杰走出寢宮,端著一個保溫杯。
裡面泡的是枸杞,紅棗等物。
細細的喝了一口,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剛剛走到御書房那裡,就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孫傳庭一臉焦急,就像是瘋了一樣,往這邊跑。
孫杰一臉納悶,從來沒見過孫傳庭這樣。
「這是怎麼了?」孫杰問道。
孫傳庭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哇的一下就哭了:「陛下下下,出事了,出事了,太子殿下,不見了,不見了!」
「什麼?」
孫杰瞳孔一縮。
一瞬間,腰不疼了,腿不酸了。
「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孫杰急了。
這事不管擱誰身上,誰都受不了。
更別說,這還是孫杰的第一個兒子,是帝國以後的太子。
「陛下,今天早上六點,太子殿下進學,八點之後,臣去上課,第一節課時還在,第二節課時,人就沒了。
詹事府讀書閣就那麼大,臣帶著人找遍了整個地方,就是沒找見。」孫傳庭一臉悲痛。
丟失當朝太子,不管放在什麼時候,都是一件大事。
孫杰立馬將手中的保溫杯扔給身後的梁尚喜,一把將跪在地上的孫傳庭拉起,往詹事府讀書閣走。
詹事府在皇宮東邊,位於皇宮之中的一個小院裡。
這裡守衛森嚴,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會不見呢?
「去一趟詹事府!」孫杰大喊。
孫傳庭急匆匆的跟在孫杰身後。
沒要多久,來到了詹事府。
現在的詹事府已經被全面戒嚴,五步一人,十步一崗,到處都是巡邏的士兵。
孫杰轉過身子,看向身後的孫傳庭,道:「此事要封鎖消息,禁止外傳。」
說完話,就往深處走去。
與此同時,在皇宮北邊的一個大校場中,孫問岳坐在一輛汽車的駕駛室里。
這裡是孫杰專門設置出來的停車廠,主要用於檢測車輛的技術指標等問題。
今天恰好放假,裡面沒有人。
副駕駛上坐著一個太監,也就是十五六歲左右的年齡,叫做趙奇。
是以前從其他明朝王府那裡弄來的,因為心思靈活,為人忠厚,就被孫杰配給了孫問岳。
車外面是幾個荷槍實彈的侍衛,目光炯炯的看著四周。
趙奇看著不斷扳動方向盤的孫問岳,一臉慌張的道:「殿下,咱們出來的時間夠久了,趕緊回去吧!」
()